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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空,空怖分子 长官,精神 ...


  •   凡事抱着无所谓地态度,勉强考进高学府,我的表姐跟我说:

      “空空啊,你得有一技之长啊”

      我当时就反驳她:“我的存在就是一技之长”

      这句话直接把我姐堵在成便秘了,她哽咽:“成,你够味儿”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深夜难眠,该学什么技巧呢?我十八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牛鬼蛇神样样通了一遍,却只是剥开皮尝尝味道,谈何精深研究。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不小心睡着了,梦神经常眷顾我,给我惊天动地的启发,那天梦神就这样翩翩飞至,缓缓一句话:“掌中天下”

      我习惯睡前在枕头旁边放一个硬质本子,跟圆珠笔,为了能记下梦中的情节,梦在记忆中存不过两分钟,再好记性的人又怎么能完整阐述梦到了啥!

      此时我在睡梦中提醒自己:赶紧记下来啊,这是关乎一生的至理名言。

      我哆哆嗦嗦地找笔,因为完全沉浸在梦中,也不知道是以什么姿势写下这几个字。

      第二天醒来,完全忘记这回事,抹上牙膏塞嘴里,就眯着眼走进浴室,抬头看镜子中的自己,猛地一个念头惊醒我:找,找,找,那张纸。

      我颤抖地吐着牙膏泡沫,说出一番话,慌张跑向卧室,床头静静躺着硬质本子,我激动地拿起来,却垮了脸:

      “这是啥?鬼符?”

      弯弯曲曲的一行字,几乎没有顿开,一笔写就,连几个字也看不出。

      我咽下嘴里的物事,瞬间,我顶你个肺,

      ——把牙膏吃了,恶,

      我咧着嘴,拿手蹭唇边,手掌在空中停住,“掌中天下”

      亚达,想起来了。

      我乐得一蹦,‘咕嘟’又咽了一口牙膏。

      (*@ο@*) 哇~,我弯着腰跑进浴室。吐得昏天黑地,脑中还在回响,梦神那沧桑的声音“掌中天下”

      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狠狠揪下几根头发:揪净还剩几根头发?

      手中细软的发丝躺在掌心,错落相交,宛如错综复杂的地道

      ——等等,地道下,往往是神奇的宝库。

      我透过头发丝看掌心,一条条纹路衍生,交汇,分出枝丫,交成枝干。

      原来如此,原来如斯。拨开头发,宝库得到了。

      我站在校门外,是甚为起眼的,黑T恤,黑短裤,

      具体原因是两天前,我的母亲大人痛心疾首跟我说:“空空,我不能去送你上学了,但是现在社会这么黑暗,我不放心你呐”

      “这么担心怎么不去送我”我拉着妈妈的手,安慰她。

      “哎,两天后我跟你王阿姨和李阿姨约好了去你孙阿姨家打麻将,我不去就三缺一了。”

      “哦,这可是大事,那就没办法了”我也变得痛心疾首。

      “但是我想好了办法”我妈眼前一亮:“你去报道的那天,穿这套衣服,还有垫上内增高,可别露馅。”

      我闭眼反思的一瞬间,妈妈手里已经多了两件衣服,这帅气,我差点给我妈跪了,

      T恤上巨大的骷髅头正对着我笑得开怀,那短裤刷拉拉一对银色链子,

      母亲一抖,骷髅的脸变了形,裤子也刷刷作响,像是鬼的笑声。

      “你后天就穿这身衣服去学校,穿那最小号的内衣,勒紧点“

      ——我的妈妈咪呀,你要我勒紧啥呀!

      我妈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这样保准没人认出你是个母的,就不怕坐出租车被拐了”

      ——这样,还有出租车司机想载我么!

      我曲起胳膊:“妈,你看我有肌肉,不穿这身衣服,也没有人敢打劫我”

      未等肌肉完全绷起来,

      “嗷嗷”!

      妈妈一下子捏下去,我的二头肌瞬间瘪了,疼得我一刺啦。

      “你还不够火候,听我的,穿这套哈,我还约好了跟你爸打篮球,先走了。”

      “喂,妈,喂,喂,翠花!”

      我妈头也没回,只是留给我一句话:“别没大没小,你不穿衣服就等着luo奔吧,”

      我可没以为母亲是在吓唬我,生生抱着骷髅软了身体。

      ——您干得是母亲的事儿么!不对,你干的这叫人事儿么~!

      我只能在内心反抗一下,在众亲戚们塞着鸭蛋的嘴里,在母亲大人殷切的奔向孙阿姨家的背影中,我拉着行李箱杆儿,一步一刷拉,走向未知的未来。

      这就是造成当今‘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局面的前因后果。

      诚如母亲大人所料,没有一个面色不善的出租车司机出现在面前,即便有几个咧嘴的也被我胸前的骷髅吓走了。

      而我一路接受顶礼膜拜的目光到达目的地。

      正在徘徊着呢,旁边幼小的妹子走过来:“学长能不能告诉我化工在哪儿报道!

      ——化工,我还化疗呢!没看我自己拎着行李箱呢。

      “学长你真好,还帮人拿行李箱,也帮我拎个包吧”她递过一个巨大背包,放在我手上,我胳膊一下被掰弯。呲着牙吓唬她。

      “呵呵,学长笑得真好看”然后兀自红了脸。

      我无语凝噎。

      “学长,学长,你怎么不说话呀”!

      小妹子呆萌得对我眨眼,

      ——咕~~(╯﹏╰)b,宝宝心里苦啊,您能别刺激我么。

      “学长,你不知道化工系在哪儿么?”妹子终于体会到我的酸涩,软软地问。

      我点头。

      “哎,这可怎么办,我就认识你一个,完了,我迷路了。”小美女开始啜泣了。

      “别,别哭,”我的声线有几分沙哑,近乎中性。

      小美女似乎被我的声音灌醉了,星星眼对着我:“学长,你会帮我吧”

      我轻吸一口气,点头,把背包放在行李箱上,开始扫描周围的可疑人物。

      目光逮到一个清瘦高个,看样是学长这号人物,我跨步,提着丢啦啦的短裤走过去:

      “喂,你是学长么“

      那人被我吓到了,呆愣一会会儿,“那个,我应该和你一届”

      对待女生我极尽温柔,但你是男生,就别怪我粗暴了。

      我一脚蹬在旁边的树上:“就是你了,化工系在哪儿?”

      那个男生后退,双眼惊恐地看着我。

      我挺奇怪,但是他怕什么,我又踹了树一脚,:“说,化工系在哪儿,带我过去,不然,我把这儿移成平地。”

      他双腿开始颤抖了:“空,空”面容灿白。

      我乐了,:“()嗨,你咋知道我叫空空,缘分呐,”我蹬了树,朝他走过去。

      “空,恐、怖分子啊!恐、怖分子来找化学药品搞爆破了!”刺耳的声音响彻人群。

      那男生已经没影,可是人走把声音也带走啊,咱别落东西成么,这给我带来多大困扰,我沉下眉眼,上转眼珠瞥着周围的一切。

      “完了,他刚才瞅我了”

      “哇呀呀,也瞅到我了”

      “快报警,”

      “报警来不及了,学校昨天刚来了一些军官,赶紧找来。”

      突然空荡荡的周围一个行李箱自己滑过来,我沿着轨迹看到刚刚软弱无骨的妹子,背着大背包,拖着大箱子,以飞人博尔特的冲刺速度狂奔。两条小短腿,快速变换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能给宝宝来一颗老鼠药么。

      “快看,他的武器箱子”

      ——您长眼了么,这不就是跟你一样的拉杆行李箱。

      “是啊,拉杆这么长,肯定是个多功能箱子。”

      我动了一步,围住我的人群圈子扩大十好几平方米,

      “妈呀,他动了,”

      ——我是人,活生生的,怎么就不能动了。

      “快点,军官怎么还不来,老二你快去叫啊!”

      “老四老五都去叫了,我留这盯着他。”

      我拉过行李箱,

      “他要拿武器了!谁去扑倒他。”

      圈子仍在扩大,却没有人敢逾界。

      我叹了口气,坐在行李箱上。掏出手机,叮铃铃的一阵响动尤其刺耳。

      我拨出一串号码,半响接通,我仰天:“妈,女儿恐怕要渡劫了”

      彼端,应该是母亲又输了“有事说事儿,没事儿玩你的,别打扰我。”

      我吧嗒垂下头:“啥事也没有”

      挂了电话,

      ——现在这情况没法玩儿了,各方面都很尴尬啊。

      “他干坏事前还跟他妈打电话,居然说什么事也没有,”

      “哎,少年我看你年纪不大,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胖子仗着身体大,多了点胆气,哆嗦声音冲我说。

      ——我本来就没有屠刀,放下擀面杖么!

      我也不解释啥,吸一口清新空气,满满的心碎。

      一群人跟我对峙着,直到身着深绿色的军官们出现,若你问我此时什么感受,我一定会说,老长脸了、场面老壮观了。

      绿压压的青年们端着枪对准一个脚踩增高鞋、黑T恤,黑裤的小子。

      身为角儿,有一句话叫什么:“我多想抱着你哭,”

      我举起双手,眼里的不是泪,是心碎。

      “就是他,他胁迫我带他去化工实验室,还说要炸平学校。”

      当初的瘦高个自以为很小声在一个长官耳朵边嘀咕,可是距离挺远的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还有你这句话哪句在点上,我就蹬树耍帅就成胁迫了,你要多么脆弱!

      但现在不是群犬互吠的时候,我一脸冷静,指着那个长官:“你,过来”

      “长官,别去”

      “别去啊,肯定有炸”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长官别过去,我这就枪毙他,”

      “住手,你们原地待命,”远远的一个高大身影向我走来。

      当他距离我两米的时候,他停下,郎朗男生传到耳际:“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呵呵呵,”

      我公孙空空一辈子还遇到这件事,那就好好做好呗,就像我妈说的:“你玩你的”

      “把枪扔过来,否则我炸平这儿,只要我摁下这个开关”,我手里拿着的是巧克力沙拉,大拇指放在棕的盖子上,作势要摁下去。

      “咣当”一支枪就滑过来,

      好家伙,真的假的,我蹲下身,前前后后抚摸着枪支,冰凉的金属触感终于冷却我的玩性。

      我掏出背包里的录取通知书,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地上传过去,然后盘腿坐下,拧开沙拉盒盖,放进嘴里吸。

      那个长官愣了,捡起地上的硬纸,先瞅瞅我,再看看纸,如此反复好几次。

      我把玩行李箱的拉杆,抬起又放下,缓缓说:“长官,精神损失费你们打算怎么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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