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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你怎么没走 我的二头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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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野,你真的惹上了不得了的姑娘。”叫刀剑教官说道,狠狠一拍东方野的肩膀。
“去去,昨晚数你叫的最惨,还好意思说。”东方野瞥他一眼,鄙视道,我对声音比较敏感早就听出了刀剑就是那个最后叫鬼啊的人,闷着笑,低头。
东方野深深看着我:“你录音了是么。”我还不等否决,他又说:“我还不了解你,快点交出来。”
鉴于他已经将我的手机格式化掉一次,我也不能再冒险了,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表里面唯一的文件:
“啊”
“啊~啊~啊~有鬼啊~~”
声音在休息室中荡漾开,我看着几个漆黑着脸的教官,默默重放一遍。
“鬼啊~~”
刀剑倚着墙的高大身子险些奔溃:“别放了,删掉,删掉。”他的神经几近奔溃。
我看着不出声却强忍笑意的东方野:“教官,你要的话我这就发给你。”
“不准发!”刀剑一个箭步冲过来,快速夺了我的手机过去,删掉后才松了口气,把手机递给我:“同学,下次这么不地道的事儿不要再干了。”
东方野补充道:“是啊,刀剑吓得一宿没睡。”
刀剑瞅他,我恭敬站起来:“教官,那么我就先走了啊。”
“慢着,还没商量对你的处罚呢。”东方野正色,“你以为吓唬了他们就这么罢休了。”他显然把自己排除了,我可忘不掉最后他的惊慌面孔,留个面子没有拆穿他。
“不是不给处分了么?”我皱眉问道。
“不上报学校,但是你的行为甚是恶劣,必须要更正。”
“嗯,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让你们都睡个安稳觉还不行么。”我乞求,但是也含着威胁,要是你敢处罚我,小心老子让你们夜夜不宁。
四个教官的虎躯一震,都领略了我的实力,刀剑说:“算了算了,野,不是什么大事儿,别处罚了。”
“对啊,还不是之前你对公孙同学特殊对待,才让她忍不下去伺机报复的么。”另一个教官也笑着说道。
“什么特殊对待,她站军姿嚼口香糖,经常性迟到,射击的时候打麻雀,跑操跟周围□□讲笑话,让整个队伍散乱,为此我挨了多少批。”东方野控诉我的劣性,“再有,你们看看她的裤子,有这么穿军训服么!”
我低头,裤子已经被我挽到膝盖,这不是天热么,我朝东方野辩解道:“教官,这么穿凉快,不然您也试试?”
“还不把裤腿放下来。”东方野声音提高八个分贝,我连忙听令。
其他教官也无语,像是在思考,确实比较严重。
刀剑一拍大腿:“野,把公孙同学编进我的队伍 ,我替你管理。”
“不行!”我和东方野异口同声道,我不能离开自己的好基友,去了别的队伍多孤单啊,但是东方野为啥拒绝?我不解看着他。
东方野侧过头:“咳,刀剑,我不能害你被她整,你还没经验。”又对我说道:“先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不能再有下次,记住没有!”
“是!”
“嗯,出去吧。”
我出了门突然想起来,我的拖鞋呢,算了,好不容易从狼口脱险,下次再要吧。
此日晚,我扱拉着舍长的是大号拖鞋,来到教官们的楼层,我一身都是男孩儿打扮,所以并未引起什么大的躁动,在东方野的宿舍门住脚,随意的打开,随意的开口:“教官,我拖~”
拖不出口了,场面有点刺眼,东方野瞪大眼睛看着我,只是搭了条短裤,还是紧身的,妥妥的大长腿,紧实腹肌啊,我连忙退出去。
仰天,一方面抑制住汹涌的鼻血,一方面忏悔,‘妈,我夺了人家的贞操要不要负责啊,’
但还是不要脸的一遍遍在脑子过刚才的画面。
宿舍里面传出了欢呼口哨声,过了一分钟,东方野出来了,已经穿上裤子短袖,僵着脸问道:“下次进来先敲门。”
“嗯”
“来干嘛?”
我低头:“教官,把拖鞋还我。”
东方野转身进去,顷刻用手拎着一双袖珍鞋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忽然抬头,笑靥如花:“教官,你身材一级棒啊。”我真心夸赞,掉头就跑,得赶紧回去跟好基友们汇报成果,嘿嘿的牙齿亮灿灿露出来。
东方野在身后呼唤:“公孙空空,你敢到处乱说我肯定饶不了你,听到没!”
然而我已经嗒嗒跑远了。
不多会儿,某个宿舍中传来了哈喇子掉地的声音:“我也好像看看哦。”
“对啊,空空下次别忘叫着我们一块去。”小四说到。
“那还用说,一定一定,好东西怎么能不分享。”我换上自己的拖鞋,似乎感觉它被洗过了,鞋底没有半点灰尘。
军训虽煎熬但是日子也流的很快,还有两天结束,妹子们都不淡定了,哀婉幽怨,因为不单单象征着被晒的时光到头了,也昭示养眼的东方教官要走了。
我的身体一向是打不死的小强型号的,但是这一日从早晨起来就昏昏沉沉的,因为下雨,早操被取消了,只是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快,上午云消雨霁,日光朗照,依旧被通知去训练,我从床上爬起来。
“空空,你别去了,我给你请假。”
我眨巴几下迷糊的眼睛:“没事,大概是昨天看动漫看久了,元气消耗过大。”因为我一向没生病,舍友都没放在心上。
昨日高温,我抹上防晒霜都觉得脸上火烧一样,今天凉快些了。
我正在背对站阳光站军姿,徒然头重脚轻,自己想控制住身体,却惊觉没有力气,我像一个树干开始笔直向后倾斜,心有惆怅:“完了,倒下去,可不是做十个俯卧撑的惩罚了。”
身子竟然被接住,我脚离地,眯着眼睛看的东方野,挣扎说:“教官,俯卧撑可不可以改天再做。”
东方野眉头耸起:“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然后抱着我快速离开,把女子军交给另一个教官打理。
医务室并不远,东方野没有气喘抱着我很快到达。
医生说是发烧,需要挂水,我拉着东方野的袖子:“教官,别记我缺席,这是有特殊原因的,你也看到了。”我嗷叫的像个哈巴狗。
东方野把我手放下:“知道,知道。”
他站在床边,我脑袋晕乎乎的,心里想的是还有两天就熬过去了,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抓了把柄。
医生给我挂好药瓶,出去前吩咐:“记得快空了的时候叫我。
东方野应到:“知道了,多谢医生。”
我眼睛开始扣死,临睡前想的是,他一定不会呆在这里的。
然而睡饱了,身上的沉重也减轻,我的视线第一进入的是东方野的面孔,已经拖下了帽子,板寸头发,明明不大的年纪却皱着眉头,我突然笑出来:“教官,你怎么没走?”
“你这幅模样我怎么放心的走。”
我心里是欣喜的,人在脆弱的时候,一点点的温柔都可以让心暖化,糯糯含语:“嗯,谢谢”
看着药品里的水一滴滴坠落,溅起小小的圈纹,时间仿似都慢下来,我的心跳的很慢,脸颊落了灼热的视线。
“空空,我可以追你么?”
东方野的声音不大,甚至说是惶恐而小心的,像是行走在钢丝上。
我的汉子心软了,化成娇妹子,也没有明露开心,染红的脸撇开:“为什么,你明明总是针对我,还总是让我做俯卧撑,我的二头肌都快练出来了。”
这不是假的,东方野对别的妹子就是蹲起,或者唱一支歌,而惩罚我就是万年不变的俯卧撑,我有一次反抗:“教官我也要唱歌。”
东方野允了,还挺期待,我走出阵前,话说古今中外的歌曲我偏爱一首忐忑,并且只会唱忐忑,我接过别的教官笑嘻嘻贡献的话筒,调了最大音量,在胸中酝酿好所有的情感,片刻后,草场上响起了鬼哭狼嚎,凄厉荒凉。
我已经进入了状态,眼睛朝天,鼻孔朝下,没有看见整个操场都肃静了,成了我自己的舞台,还有几千观众目瞪口呆看着我。
一首毙了,我欲再来一遍,东方野从马扎上将将站起来,见我又把话筒怼嘴巴下,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了话筒:“够了!!”
我空着手愣愣得,咋了?
然而再瞧操场,像是刚从地震中被解救的难民一样,感叹人生的美好。
那个贡献话筒的教官来到我们阵前,拍拍东方野的肩膀:“我同情你!”然后把话筒拿走了。
我过后才知道,自己演出了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唱会,让整个新生群沸腾,欲结交江湖豪杰的同学都四处搜寻着我,幸好当时都穿着军训服,也不会太分辨的出我的面容。
此后,我再要求唱一首歌抵消惩罚的时候,东方教官冷脸:“俯卧称,没商量。”
我想起这事儿来就上火,还追我,没门。扬起的嘴角压下。
东方野放下字身体,贴近我的耳畔说道:“空空,你没听过爱之深责之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