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宫墙密语8 工作之余 ...
-
……
时间又过去很久很久了。
遗迹的工作又一次告一段落,休假又至,只是接下来,改到忙碌期了。
塔芙拉这一些日子一直处在烦躁的状态中。
塔芙拉早就在宫殿里蹲着呢。
没精打采的趴在帐子里,尽职尽责地在发呆。
“怎么了,这几天这么没精神?”旻琂仔细想了一下,补充道:“算起日子来,还未到葵水。”
塔芙拉若有若无的哀嚎一声,扭头不想看他。
天色倒也不早,旻琂唤宫女收拾了,回来还看到塔芙拉在那趴着,连姿势都没有变。
“要盥沐么?”旻琂轻拍她肩膀。
塔芙拉显然懒得动。
见她没回话,旻琂揉了揉她头发。
塔芙拉依然没搭理。
旻琂干脆掀了被子,自己躺到她旁边,伸手捞她腰。
塔芙拉终于有了点反应:“别动,没洗臭的。”
旻琂缠上她的腰在她脖颈深深嗅着:“没有啊。”
塔芙拉有点后悔。
早知道刚刚也应该去洗澡的。
塔芙拉推他,往里躲了躲。
“过来点。”旻琂笑道,手上加了点力道揽她。
塔芙拉无奈:“皇上,今儿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待会儿。”
旻琂没理她这句话,伸手进去。
“想你了。”
塔芙拉若不想说,那就暂时不让她说,她若没直接开踹,那就先喂饱再说。
月色潺潺,浅浅撒进地面的时候,春色缓缓淡下去。
塔芙拉自己都嫌弃自己没洗头的头油味道,想要挪开头,结果被旻琂按在胸膛。
“累了?”旻琂笑问道。
塔芙拉没说话。
“现在想说说怎么了吗?心情这么不好?”
塔芙拉犹犹豫豫,最后才说道:“新的任务终于来了。……有点不太好办。”
旻琂忍俊不禁:“这可不像琲琲的作风。”
塔芙拉哀叹:“一次两次就算了,好几次,心态崩了。”
旻琂揉着她的腰:“总得慢慢来,别急。有我在。”
塔芙拉叹气。
确实变得愁肠百转了。旻琂暗道。
连小银铃都说,感觉自家大小姐好像突然转了性子。
只有旻琂知道,塔芙拉其实有点害怕。
就像是她疯狂的去爱澈月一样,那其实是她在疯狂的拯救过去的自己。
尽管她知道救不回来的。
旻琂也是在她无聊的时候,她无意识的呢喃声中,还有她只言片语的牢骚中,发现的端倪。
好像在自己面前,她更像个人类,有着稍微的自卑感。
旻琂甚至觉得她这样还挺可爱的,包括有时候的粗鲁,最起码有点人类的感觉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会让她烦成这样。
旻琂也在遗迹工作,他还未得知有什么任务,会让琲琲为难。
塔芙拉好像累了。
她很介意在自己面前的睡姿,也没吵着要出去独寝,渐渐没了声息,窝成一团睡着了。
……好像有点喂过头了。
旻琂轻轻拍抚着她后背,先让她睡吧。
……
那天塔芙拉还是未说是什么任务,只是躲在南国不肯走,店里都不去,躲进寝宫,明显看着发蔫。
杰妮一度认为塔芙拉是病了,反复给她看了好久,最后归结于,塔芙拉在旻琂面前就是娇弱,俗称恋爱脑犯了。
旻琂有点放心不下她,一直惦念着,无奈今天稍微有点忙。
临近冬季,各种大节临近,宫内外,大小事情繁杂,况且南国虽然盛世,但偶尔也会为了平衡而有点随机事件,这次赶上了大雪,北边那里有灾患,旻琂身为双国君,还得处理。
宫内也有工作,本来宫内的过节安排是塔芙拉的工作,只是旻琂看她这两天心绪不佳,没让她操心,他也揽着,让塔芙拉偷懒。
忙碌完都快晚上了,旻琂惦念着塔芙拉,直奔寝宫。
以往一天没见的时候,塔芙拉肯定要缠他,但这次没有。
她还窝在里间,团成一团,一旁杰妮无奈的看着自己进来。
旻琂更担心了。
杰妮向他行了礼,然后摇摇头表示大小姐没事,很识趣地出去了。
“琲琲,怎么了?还在担心新的任务?”旻琂忧心忡忡。
塔芙拉叹口气。
“就是累了没什么。”
旻琂挑了她头发,轻嗅:“天色已晚,那就不去温泉宫了,让宫女备了香汤,等下帮你盥沐。”
塔芙拉哀嚎一声:“我自己来!”
旻琂有些想笑,她这个样子根本和澈月害羞的时候一个样。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害什么羞。”
“害羞!那肯定害羞!”塔芙拉噌就站起来,和他躲远了点,顺便把自己头发夺过来。
“在店里,我还是娃娃体型,琲琲替我更衣之时,可一点都不害羞呢。”旻琂打趣她。
塔芙拉舌头打结:“那那那,那不是,那不是我好奇娃娃的构造吗,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个活的啊!”
旻琂给她拽了过来:“别找借口。听话,我已经让宫女准备了。”
塔芙拉无奈:“我自己洗。”
“堂堂皇后自己沐浴算什么。”
“那那那,那让宫女来,让杰妮和桃枝来!再说还有澈月呢!”
旻琂回绝了:“孤亲自来。”
塔芙拉又是哀嚎。
“怎么这几天躲我。”旻琂揽着她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塔芙拉有些窘迫:“还不是怕你累着。”
旻琂并不信,只是觉得她的这个借口,有点好笑。
塔芙拉找借口的本事越来越拙劣了
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居然让她没了安全感,在自己面前端着。
“好了不说那个了。皇后不想让孤服侍,那皇后伺候孤如何?”旻琂一点都没给她反驳机会,开着玩笑,不由分说,抱起她往浴室走。
不知塔芙拉最近在工作中遇到什么,旻琂有点担心她怎么突然在自己面前变得有些拘谨。
在这件事上旻琂其实不是放的很开,从小被皇宫的规矩束缚着,再怎么说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在这事上精通。
但今天旻琂想要尝试一下,最起码也得先让她打起精神来,不方便问,那就先用旁门左道哄好再说。
索性不顾别的了。
清理之后,回到寝殿,已是安寝时分。
只是塔芙拉的睡相向来不好看,她自己总是偷偷藏起来,旻琂怕她偷偷跑了,箍着她的腰身。
“别动,抱一会儿。”旻琂笑道。
“我睡觉打呼噜。”塔芙拉推他,“我让小银铃给我在厢房备好了,等下我去那里睡。”
旻琂笑话她:“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又不是第一次看琲琲睡相。”
塔芙拉面色一红:“那也不行……”
旻琂抱得更紧:“想都不要想。哪儿都不许去。没有你在我睡不着。”
塔芙拉无语:“听都没听说过,别折腾了,你明天还上不上朝了。”
“耽误不了。”旻琂把她揽怀里,“冬日正长,靠我近点。”
塔芙拉犹豫了犹豫,还是把头靠了过去。
“累了?”
“……还好。”
“现在有心思聊聊天了吗?”旻琂笑道。
塔芙拉犹豫好久。
自己好像真的让他担心了。
塔芙拉伸手,抱着他宽厚肩膀,把脸埋在他颈窝。
深深嗅着属于他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沉水香味,塔芙拉分外着迷。
塔芙拉觉得还是坦诚一些好,不论是什么事,都不想瞒着他。
这次,旻琂也终于知道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