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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倌可人 就要他腿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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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慈宫出来,习卿揉着红扑扑的眼睛,身后紧跟着十八个宫娥婢子,被太后一番明里暗里的话弄得心中难受。
这种掩藏凶残本性伪装成小绵羊的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容栗花暗地里扯了扯她:主子一定要忍住啊,后面还有这么多宫娥呢。
习卿收起自己的松懈,脸上的愁云惨淡,仿佛刚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垂头丧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前脚刚进了椒房殿,后脚赏赐就来了。
太后的的办事效率倒是快。
容栗花一一将那些珠宝掀开,挨个仔细的摸了摸,肿成一条细线的眼睛终于稍稍大了一点点,她赶紧拿出随身的小算盘,啪啪啪的在手上算得飞快,习卿在一旁嗑瓜子,啧啧称赞道“大花啊,你这算术的手法是更快了吧?”
她眼睛中间那条细线里迸出精光,仿佛饿狼一般盯着一堆珠宝,通常这种时候,天塌下来也叫不醒她
“是么?奴婢没觉得!”
她头也不抬,平日里的胆小怕事的性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习卿看着这堆珍宝也高兴,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人不喜欢钱,这要托了成美人的福。
她拿起了个红玛瑙珠子在手上撸了撸,玛瑙成色精粹,晶莹剔透,每一颗都价值千金,握在手中的时候隐隐发着凉,仿佛刚刚从泉水里捞起来。
她静静的凝视了半晌,
听容栗花叹气道“主子啊,原本以为太后这次抓住了成美人的把柄,要将她杀了呢,这回倒是好,成美人肚子凭空冒出一块肉,得,送金银珠宝过来,又不是皇上,有什么用?这些金银珠宝能让您怀上小皇子么?”
习卿将东西随意一丢,她赶紧心疼的拣过来,在袖子上擦了擦,并没有看见习卿眼底迸射的一丝杀意。
她看着地上容栗花的背影,沉吟了片刻,道“大花,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成美人的孩子还没而已生出来 ,我们就有了这么多钱,倘若她生出来,我们岂不是有更多的钱了?”
好像也是!
习卿剥瓜子剥得手指甲有些疼,心思游转,这次的事情闹得够大,宗沅的小黑屋是免不了,至于太傅,他大概忙着帮忙朝堂上的事情,况且经过昨晚一事,他的怀疑约摸夭折在他肚子里了。
窗外的鸟儿展翅划过长空,她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倘若不出去舒展一下身子骨,有点对不起太后赏给她那一堆金银珠宝。
纵使容栗花死死的抱住了她的长腿,但奈何她还是扳开了她的五个手指头,带着拳左拳右出去了。
其实走的时候,她也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她就是去看看,保证不买小倌!
就算买了也就摸摸,绝对不睡!
玉香坊建得宏伟高大,檐角挂着彩色的灯笼,在漆黑的夜幕中,透着诡异的诱~惑。
拳左拳右因为男人的尊严,他们拒绝进入这个地方,只好趴在阁楼顶上,同一只懒猫蹲在一起。
前世的时候习卿偷偷来过几次这里,但这里的消费极高,普通的小倌她看不上,看得上的又太贵,现在可好,她一笔月钱少说也得买两个头牌小倌,遂很开心,一丢手就是一锭金子,只说到“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漂亮的小倌!”
老板是个人精,一听最漂亮三个字,又看了看她浑身削瘦的骨架,立马就明白了,利索的说道“得勒!”。
等了一会,门口树立着块黑黝黝的门板,门板背着手一推,将门反锁了。
习卿正在幻想待会进来的是个什么模样的人,胖的她不要,瘦成竹竿的她拒绝,下巴不能太尖锐,但不能是个圆鼓鼓的包子脸,长得太凌厉的她厌恶,太娘的没有征服感……听见了推门声,她回头一看,嚯,好家伙,吓得她呛了口酒水,连连倒退,最后坐在床上定了定神,壮着胆子道:“来者是谁?速速报上名来!”
生得虎背熊腰的黑大汉上前一步,一掀袍子往桌上一坐,靠着桌子边缘的碗碟纷纷遭了秧,从上头跌落下去砸成碎片,那些菜油沾在他的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翘着二郎腿,从袖子里面掏出个皮鞭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掌心,尾巴微张,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魅惑将她从头到尾的扫了一边,见她瑟瑟发抖反应不对劲,霎时间浓眉倒竖,语气里透露着十足的威胁
“过来!”
习卿胆小的往床里面缩了缩。
他露出令人猜测的微笑,啪的将鞭子往地上砸了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眼睛里是熊熊怒火
“混账,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
见习卿还是没反应,他大步走上前,刚刚伸出半个手指头,习卿只听见咔擦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人立马就软在地上,抱着拳左的大腿哭得眼泪直流,口中直喊着大侠饶命。
习卿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觉得这个画面转动得太强烈。
窗外的风刮过来,吹得烛火晃动了几下,
拳左又是一脚,他委屈得哭诉道“这位客人不是喜欢这个调调么?就算我估计错了,换人就可以了,干甚么要打人?你们不讲理,不讲理,大不了这位大人在上我在下就可以了!”
这里面对客人的称呼都是大人,无论男女。
拳左严肃的面皮绷的老紧,就快要绷破了,他维持着严肃凑到习卿的耳边,“主子,你看看这……”
听见风声的老板跌不忙的跑进来,凌乱的屋子和地上凌乱的小倌,他内心也是十分凌乱的,按道理来说,这回客人生得瘦小,说话也斯斯文文,偏又透着一丝痞气,分明就是表里不一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一列的人,但凡这种人都是些有钱有权的,这点他已经从她身上的衣着证实了。
而另一点便是她那细细的手腕,长得十分像女子,但是女人他碰过不少,男人他染指过不少,更何况他就是个男人,一般长得面向母的男人,都喜欢雄壮有激情还残暴的男人。
他估摸人一贯没有差错,难道这回小阴~沟里翻船了。
须知道,这小倌的生意可是比女子的生意要难做,倘若是男人找女人,或者丰~乳~肥~臀,或者削肩柳腰,或者面容姣好,但要换做男人找男人,那就是上和下的问题,上和下可是关乎于男人尊严的问题,这可是不能马虎的。
这也就是京城里为什么就他一家小倌坊尤其火爆的经营秘诀,就算别人知道了,没有他一双火眼金睛,也是白搭。
他正在怀疑自己眼光出了毛病这个空档,习卿已经掀翻了一张桌子砸碎了两张凳子还外带两个花瓶。
嘛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给我看这个?
她一脚踹翻了地上的哭哭啼啼的彪形大汉,两脚上前提起老板的领子,说道:“你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鸭窝?”
她说得出,绝对做得到——谁会相信当朝皇后来这里买乐子?
老板一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精光,他已经在心中将这笔账算了算,基本上来说,这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无论是来过这里,还是没有来过这里的,他都有资料,但是这个人,他刚刚消失的一段时间,竟然没查到任何消息,这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必定是用了假名。这就难查了,倘若是假名,也就是说他不能以真姓名面世,但难过的是,即便是当朝达官显贵之子,就算是乔装以掩盖自己身份,他这里也是有记录的,这个不知道的人,必定是大有来头。
倘若这京城里连他也不知晓的人,是绝对得罪不起。
他连忙笑成一堆芙蓉花,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自己又长又白的手,看似无意的握住习卿揪着他衣襟的拳头。
果然,这个世界上鲜少有人能抗拒这一双手,他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如此,便好说话了。
“大人,别急么?想要什么,尽管给哥哥说,哥哥给你安排?”
他趁机靠近习卿的脸蛋,长长的睫毛清晰可数,红唇亲启,粉色水泽的舌尖幽幽晃动,眼神迷离
“或者,大人是看上我了?”
不喜欢强壮的,便是阴柔的了,绝对没差!
习卿松开了手,拍了拍他吹弹可破的肌肤,道“老板长得秀色可餐,就是功夫太深了,你知道铁杵磨成针的道理么?我要求也不高,就要他腿长,活~大~还好,伟岸雄壮,时而柔弱,时而刚强,在床上小鸟依人,床下能霸道无礼。”
老板:我%¥#@……
更深露重,习卿鉴于老板不靠谱的目光,觉得猎~艳这种事情,总归得亲自来得好。拳左拳右用充分彰显了正直雄性的黑色面纱将自己脸蛋罩得只剩下两双小眼睛,她摇着扇子到处走走停停,见兰绪园子里或是些袒~露衣衫,或者白衣墨发,站在舫上吟诗作画,或坐在窗边拿着一卷书本长发飘飘,眼睛却盯着天上的月亮,飘逸的衣衫被风吹得鼓动,她想,这么个姿势,保持着不酸痛么?
从老板那里夺来的方泽膏,她凑在鼻尖嗅了嗅。
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