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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脱险后九爷情动 九爷被撩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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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披肩系到他腰上止血,然后把他扶到家里。
到了家,她很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很大的医药箱子。这箱子里的医药用品抵上一个小型社区医院了,尤其处理外伤的,应有尽有。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有这些,是准备改行做个小护士?
“把上衣脱了!”语气一点不温柔,反而是霸气外漏。
“这么急?我脱之前你是不是要先还上小护士的衣服?制服诱惑是可以当麻药的。”
“再废话我再给你来一道!”她举起锃亮的医用剪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不再闹了,乖乖把上衣脱了。再闹他怕是要失血过多挂掉了。
他腰上是一掌长的刀口,皮肉已经外翻,再深点怕是肠穿肚烂了,换作常人早就受不了疼晕过去了。更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大大小小估计有数十道旧疤纵横交错。即便看惯了这些的,陆曼心里也一阵发怵。
“你这样必需要缝合。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先把血止住,没有麻药你忍着点。”
他因失血已经脸色发白,嘴唇也早不见血色,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
“你不想制服诱惑,我也只有忍着了。”他很努力地挤出笑容,表情却因疼痛看起却有点扭曲。
她看他那副逞强的样子,憋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为减轻疼痛,尽量把动作加快,沾了消毒液的棉球擦拭污血时,还是让他咬紧了牙关,嘴唇在发抖。清理干净后贴合好纱布,陆曼才跟着松了一口气。
“你快联系你的手下带你去医院缝合,我这样处理只能暂时控制出血和预防感染,管不了太久。”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也是可以止痛的,眼睛弯的像月牙儿。我说的不是逢场作戏的时候。”整个处理过程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太过专注没发现。
月牙儿。回忆像开启了一道闸,突然就冲了出来。有个人是第一个说她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儿,她还生气说他挖苦自己眼睛小。
“陆小姐?”他看她愣了神叫了一句。
“啊,我在想你应该现在就联系你的人,我可不想你这么个大人物折到我这。”
调戏就这样被冷冰冰地终结了,他有点扫兴地接过陆曼递给他的电话。
“阿令。”
“九爷,我们的直升机在天台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下去接你了吗?”
“过来吧!”然后电话就挂了。
“哎,我还没说我家地址呢,你怎么挂了呢!你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烧了?”
陆曼上前去摸他的额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觉得痒痒的,像有片羽毛在搔着他的心,他的喉咙,他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不热啊!”她又不安的觉得他憋着什么坏。
“我把我和阿令的号码存到你手机上了,我在你家附近脱身的,我的仇家有可能会联想到你,你自己行事要多加小心,有事了联络我们。”
“我遇到你才是危险的事!”陆曼心里暗骂,嘴上说:“不过你的谢意可以表示的更实惠点,比如折个现什么的,我不介意。”
九爷被她的回答弄的愣住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陆曼本能地警惕起来。
九爷反而是一副轻松闲适的样子:“去开门吧,是阿令。”
她没信他的,不可能说话间他们就找到这,还是小心翼翼的去看猫眼,果然是那天陪同他一起到雅舍的男子带了几个人,她这才放心地开门。
“九爷,我们走吧。”那个阿令身后几个手下哗啦啦地把担架都准备好了。
“不了,你和陆曼扶我上电梯就行了。”
谁让他直呼其名的,那么一堆人还要她伺候着,火都要冲上房了,不过她也不赶当着这么多人面去骂他们老大,只好压着怒火,顺他的意。
等她到了天台才真是下巴要掉下来了。虽然她也是见过各种富豪权贵的人,但是这种来路的她真是不敢招惹。这不是普通的民用直升机,是军用的运输直升机。
九爷准备登机时,又停住了,转过头来冲陆曼说:“我曾说过我们有缘再见,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也一定会再见。记住,我叫余家傲。”然后就进了机舱。
陆曼此时一点不敢发飙了,夹着尾巴点头哈腰恭送这位大神。
“陆小姐,多谢!”阿令鞠了一躬,也大步流星带着手下进了机舱。
大铁鸟轰隆隆的飞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决定今天就去买本黄历。出门、做事之前都查一查,干脆再请个护身符,做全套。
九爷那边已经缝合好躺在他名下的私人医院里了。
“九爷,好些没?”阿令清退了护士,一改冰块脸关切问道。
“小事情。记得别告诉老爷子和我妹妹,被他们大惊小怪的,我都要被超出心脏病的。”
“怪我没有跟好你,如果不是我大意,也不可能被调虎离山。我甘愿受家法。”阿令又变回严肃冰块脸,好似壮士出征视死如归。
“不能怪你,我这次行踪已经很保密了,特意只带几个人,被伏的原因只能是有内鬼,必需要把家门清理干净。”
“是!”阿令转身要离开又转回来了。“你今天把我急坏了,我们已经卫星定位到你了,怎么还发指示我们候命。老爷子的飞机那么招摇,真怕把对方人引过来。”
“你这到提醒我了,这次的事情陆曼肯定脱不了干系,派一批办事稳妥的,秘密保护她。记住,不要让她知道,吓着她。”
“要那么多人吗?”他停顿几秒嘴角扯了下,似笑非笑,“我最近学了几个典故,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有......”话没讲完,就被九爷的杯子砸得逃窜了出去。
他躺在病床上感到从未有过的愉悦,连窗外的秋雨拍打玻璃的声音都化作了跳动的音符,曾经冰封的部分悄无声息的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