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夜爱你》佚灵

6、第六章：随心所欲 给我最后一

　　洪笠不结婚了！
　　洪雪心头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虽然只是婚期延后，她心里还是雀跃的！
　　天早早亮了！妈妈喊过了，她不起床，也不睡觉，就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她在想，在洪笠下一个婚期来临之前，兴许，她能做点儿什么……
　　给自己留多一点点的回忆吧！
　　前夜，坐在洪笠的摩托后座上，那么一会儿，她竟有恍如一世的感觉！所有之前有过的贪嗔痴在那个时候都被淡化了！被浓化的是洪笠坚实的后背和他怀里的体温！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有昨夜的风声！再睁开时，却看不到昨夜的树影！洪雪长叹——那毕竟已是昨夜……
　　窗外，摩托车轰鸣的声音，她知道是洪笠！
　　“四婶儿！鱼！还活着，杀了腌上吧！！”洪笠的声音！
　　洪雪爬起来，透过窗，看到洪笠拎着的两条很大的草鱼！
　　“哪里买了这么大的鱼？怎么都拎过来了，带回去放家里吃吧！”洪雪妈妈说。
　　“工地上一个朋友倒腾的！便宜！家里留了！！”洪笠放下鱼，眼光落在洪雪房间的窗户上：“雪儿还没起床吗？”
　　“没呢！叫不起来！”洪雪妈妈忙着杀鱼。
　　“谁说我没起来！只是在房间里没出来！”洪雪忍不住，穿着睡衣跑到了院子里：“洪笠哥，你今天忙吗？”
　　“我不忙！你有什么安排！”洪笠似乎为她刻意安排好了时间。
　　“快要高考了！压力有点大！想出去透透气，有没有好的地方可以放松放松的！”
　　“我想想看！你先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吧！”洪笠催促道：“玩的地方多了，你也不能穿着睡衣就去吧！”
　　洪雪乖乖去了卫生间！洪笠的目光也跟着移动，洪雪感觉到了，回过头正好撞上洪笠的眸光，两人相视的几秒，已心照不宣！
　　再坐上洪笠的摩托车后座，洪雪心里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洪笠哥，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去有你的地方！”洪笠强调：“没有特定的地点！只是带你出来转转！”
　　洪笠果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就知道这是正她的念想！
　　“洪笠哥！”洪雪的胳膊缠在他的腰上：“带我去远一点儿的地方好吗？假装我们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嗯！”
　　“不要地点，也不要方向，就这样一直走，走到车子能跑到的那个尽头吧！”洪雪脸紧紧的贴着洪笠宽厚的背，清唱着：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
　　也许到了另一个城市吧！洪雪唱的累了，想不起来他们就这样，走了多久？
　　“洪笠哥！我想‘吻你’”十九岁的她，思想已没那么“单纯”：“从我八岁那年起，我们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你都没有吻过我！”
　　洪雪不了解洪笠身体里在燃烧的烈火！
　　“洪笠哥！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晚上应该会有星星吧？”洪雪的手不安分的在洪笠身上游走：“晚上陪我看星星好么——”
　　哒哒！哒——摩托车熄火了！
　　“雪儿！我在开车！你不能乱动！”洪笠闷哼，呼吸粗重！
　　“嗯！好吧！我不乱动了！”洪雪不情愿的把手收到洪笠腰间：“晚上陪我看星星，好吗？”
　　“好！”车子再次启动：“今天！都随你！”
　　一个陌生的小街上，一个露天的大排档！
　　“吃饱了回去，十点之前应该能到家！”洪笠看看天：“路上，陪你看星星！”
　　“十点，那么晚了，伯母会不会担心？”洪雪眨巴着眼睛：“给她打个电话吧！报个平安，让她放心！”
　　“嗯！”洪笠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啤酒。
　　“现在打吧！这会儿应该在看电视！”洪雪把手机塞到洪笠手里：“你跟伯母说你跟志康在一起吧！让他不要担心！”
　　洪笠看着洪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还是拨通了家里电话，报了平安！而后把手机递给洪雪：“你呢，跟家里说一声！！”
　　“我打过了！”洪雪眼角的鬼笑很分明：下午的时候，你去买烟，我用路边儿的公用电话打的！”
　　洪笠的眼神——也许？可能？猜到了洪雪的心思，但没再多言。
　　“洪笠哥！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可能少了，也许没了！今晚，我就想你能多陪我一会儿！以后，你有你的小家庭，我继续我的独来独往，我们可能真的就‘互不干涉’了！”洪雪幽幽道：“好希望今晚的夜能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
　　洪笠开始大口的灌着啤酒……
　　“洪笠哥！这么多年，你从没跟我说过‘爱我’‘喜欢我’之类的话！总是让我傻傻的体会！我又总是误会你的好！现在看来，算是给你的惩罚吧！”
　　洪笠眸光里无奈的痛几乎冲破了他的神经！确不忍挪开了，仍旧直直的，温柔的看着洪雪！
　　“洪笠哥！你说点情话给我听吧！”
　　洪笠背过脸，眼睛里闪动着晶亮的泪花：“还想吃什么？我去加两个菜！”
　　“海鲜吧！随便什么都行！”
　　看着洪笠走远了，洪雪麻利儿的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小瓶的二锅头，倒进了洪笠的扎啤杯里！
　　洪笠回来，举杯痛饮。
　　“咳！咳——”洪笠呛了一口：“你往我的酒里加了什么_”
　　“二锅头！”洪雪打量着洪笠的扎啤杯，他这一口，喝掉的量应该差不多了吧：“难受吗？”
　　“你呀！”洪笠挤了挤眼睛，摇晃了几下脑袋，之前喝了不少啤酒，酒劲弥漫上来。
　　看着洪笠逐渐迷糊的眼神，洪雪狡黠的笑了！去结了账，并请大排档老板代看摩托车后，扶了洪笠，进了最近的宾馆。
　　宾馆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里，一张双人床，洪笠斜着躺着，洪雪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温热的喘息落在洪笠的耳后！激起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洪笠不能自拔！一个翻身，将洪雪覆在了身下：“雪儿——”
　　重重的吻在洪雪的脸上，额上！唇上！
　　洪雪终于如愿了！她回应着洪笠的霸道！任由洪笠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又试图将他带往更深处……
　　“嗯——不！”洪笠猛的翻开身，粗粗的喘息着跑进了卫生间：“雪儿！我不可以！”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洪雪的意识归了位，她踱到卫生间门外，将身子贴在玻璃门上：“洪笠哥！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我的人生从此便是青灯古佛了，我想把这最后的温柔留给你！以后，你也不能再陪我了，我想要你最后的这一抹欲望留在我的身体里”洪雪脸上，两行清泪划落唇角：“为什么不能随了我！洪笠哥！为什么……”
　　洪笠的挣扎！他很清楚，雪儿内心的执着！再多解释都是多余的！他又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再少的解释都是违心的……
　　……
　　洪雪的哭声渐渐弱了！洪笠出来，将她抱回床上。轻轻的拥着：“早点睡吧！”
　　躺在洪笠怀里，洪雪睡了！很安静！她知道，只有她睡了，她的洪笠哥痛苦才会少一点！也只有她睡了，她才有下一次醒来的机会！
　　过了好一会儿！
　　洪笠似乎睡着了！洪雪轻轻的转动身子，面对着洪笠，轻轻的一个吻印再洪笠的唇上。洪笠没醒！她仍旧轻微的动作，解开了洪笠胸前的衣扣，把脸贴上去，听到了他的心跳，手刚移到洪笠腹部的时候被抓住了：
　　“睡觉！”洪笠低沉的嗓音。
　　洪雪却没有再一次安静下来，竟然翻身起来把洪笠压在了身下：“为什么都是我听你的话！今天你必须听我的！我决定收了你，就要定了你！”她狂乱的抽掉了洪笠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