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异度永恒》璐小鹿儿

37、第36章

　　“至少让我等到这个事件结束，洛基，求求你。我现在如果走了，我会一直不安的。”迪莉亚恳求着。
　　“两天。”洛基妥协。
　　两天，迪莉亚叹着气，面对现如今这个混乱的状况，她真的已经手足无措。
　　昨天的一场混战，罗杰斯和托尼各自把队友都找了来，整个复联分裂成了两半，而罗迪从天上摔了下来，下半身已经完全不能动。最让她悲痛的是，她所有的战友不是伤在战场上，而是伤在内战中。
　　她这两天拼命的调取各种资料，自从巴基被捕，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复联的内斗被煽起的太过容易。
　　“你做了那么久的阿斯加德王后，中庭的这一套居然还那么熟练。”洛基调侃。
　　迪莉亚翻着白眼懒得理他。
　　终于，在最后一次照片比对之后，她确信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直接将最清楚的那张图片发给了托尼。
　　耳机中，托尼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
　　“这是什么？”
　　她回答：“是柏林警方传来的。”
　　“启动直升机，利亚，你接着说。”
　　巴基刚被抓到，工作组就要求请心理医生过来，医生叫做布鲁萨德，而这位医生在来之前遇到了一个人，经过面部识别，那正是赫尔穆特泽莫上校，索科威□□报局人员，曾领导一个叫“回声蝎”的秘密暗杀队，而真的布鲁萨德医生已经被发现，死在了柏林的一家旅馆当中。
　　“最重要的是，托尼，警方在旅馆中找到了假发和酷似巴基的人皮面具。”
　　托尼沉默着，耳机中只有直升机的轰鸣。
　　“这部分内容我已经发给了国务卿。”
　　“做的好，利亚。”
　　迪莉亚看了下面前的另一块屏幕，提醒着：“拉夫特监狱控制中心马上到了，贾维斯，准备降落。”
　　混战中只有罗杰斯和巴基逃走了，其他人被当局控为极度危险分子，关到了世界上最严密的监狱之中。而如今所有的调查资料都显示，队长是对的，他需要帮助。
　　“托尼，问出是哪里立刻通知我，你身边没人了，我得陪你一起……”
　　话音未落，联络器被捏的粉碎。
　　“嘿！”迪莉亚对旁边的洛基怒目而视。
　　“两天！”他说
　　迪莉亚从旁边拿起被改装好的马克47控制环戴到手腕上，语气坚定无比：“还有半天，你，不准管我！”

　　西伯利亚寒风刺骨，但比起喜马拉雅那一次，迪莉亚到也觉得适应，不同是当时来到身边的是幻化成提尔样子的洛基，这一次，是幻化成普通特工样子的洛基。
　　“实在要动手便由我来。”他说。
　　迪莉亚咬了下嘴唇，这一次乖乖的点点头。
　　他们走进掩体便遇到了刚到达的托尼，防空洞坚硬而寒冷，取下头盔的迪莉亚瑟缩了一下。
　　洛基看了一眼，脱口说道：“我们最好快一点。”
　　托尼狐疑的扫了迪莉亚身后这个有些奇怪的人一下：“六级特工，我不认为他可以来这里。”
　　“你让他一直照顾我的啊。”迪莉亚有些心虚：“额……保护。”
　　咔嚓一声巨响，侧面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毕竟昨天刚刚手脚并用大干了一场。于是，没动过手的人想了想决定先打破沉默。
　　“不用紧张，队长，我们是来帮忙的，请相信我们。”迪莉亚抬起手。
　　托尼撇了撇嘴，搭话说：“嘿，后面那个，你吓到我了。”他指了指巴基，“枪放下，我如果要逮捕你们，我得先逮捕自己。”
　　“他是来唤醒剩余的超级战士的。”队长说。
　　“他是来唤醒剩余的超级战士的。”托尼点头。
　　迪莉亚长舒一口气，不管等下他们要面对几个冬兵，至少现在他们团结起来了。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洛基——更何况还有个神，不会出问题。
　　经过幽深的廊道，他们逐渐接近核心大厅。
　　“有热感应。”迪莉亚看着屏幕，心里颇为奇怪。
　　队长问说：“几个？”
　　“一个。”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情况，难道泽莫方法错误没有唤醒他们？否则按时间来算，这些杀手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走进实验室，六个罐体突然集体亮了起来。
　　“贾维斯，防御模式！”迪莉亚吩咐。洛基一把拉住还在往前走的女人，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止她再靠近。
　　所有人警惕的看着罐体中保持睡眠姿势的战士们，而实验室里的简易喇叭中蓦地传出了泽莫平静的声音。
　　“你们不用担心，他们已经死了。”
　　队长吃惊的回头看了队友们一眼，小心的走过去检查着那些罐子。每一个战士的眉心都有一枪，如果不是有一缕血丝在，他们依然像是还在沉睡一样，了无声息。
　　“怎么回事？”巴基问。
　　喇叭里一声轻笑：“真的以为我要多找几个像你一样的人吗？不过还真的多亏了他们，才把你们引到了这里。”
　　终于，顶灯亮了起来，大厅对面的小窗打开，他们看到了泽莫的脸。
　　队长的盾牌和托尼的音波弹同时飞了过去，但除了巨大的撞击声，隔层丝毫未损。
　　“不要白费力气，苏联人建造的这个基地，可以承受UR—100导弹的冲击。”
　　迪莉亚轻蔑的笑了一声：“我可以打的开。”
　　“你当然打得开，迪莉亚女士，前提是你还有时间。但那样，斯塔克家的儿女可就白来这里了。”
　　队长慢慢走到隔断前，一字一句的质问泽莫：“你杀了那么多无辜人，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这里，你的目的究竟什么？”
　　泽莫直视着队长的眼睛，在那种正气的压制之下依然能镇定自如的解释：“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什么也不敢，跟踪你，研究你，现在你站在这里了我发现，你的蓝眼睛里还带着绿色。居然让我找到一个缺点。”
　　“你是索科威亚人，是为了那件事吗？”
　　泽莫摇着头：“在那件事之前，索科威亚已经气数已尽了，不是，我来这是因为我许过诺，”
　　“你失去了什么人？”
　　“我失去了所有人。”他说，“你也会这样。”
　　然后他低头敲击了一下键盘，实验室内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串数字：
　　1991年12月16日。
　　迪莉亚的头翁了一声，这个日期，是父母去世的日子！
　　她和托尼对视着，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疑惑和震惊。
　　“一个帝国被敌人推翻可以再次崛起，可如果它从内部溃散，就彻底死了，永远死了。”
　　平淡的音调从古旧的设备里传出，苍凉而又悲切。
　　迪莉亚看着视频中突然出现的那个场景，既想要继续看下去，却又开始害怕看下去，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但确是一个可以告诉他们25年前真相的圈套。
　　“这是什么？”托尼问。
　　迪莉亚仔细辨认着，喃喃的说：“这条路……”
　　而后，一辆熟悉的轿车轰然撞上了路边的树，车门颤巍巍的打开，满头银发的老人摔了出来，他在地上缓缓的爬着。
　　“救救我的妻子……求你了……救救她……”
　　从摩托车上下来的男人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揪了起来。
　　“巴恩斯中士……”银发老人不可思议。
　　“霍华德……”车中传来女人虚弱的呼喊。
　　砰！砰！
　　“霍华德……”女人一遍遍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砰！砰！
　　机械手臂一下一下的重锤着老人的头，一下又一下，直到他没有了呼吸。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拖着没有了生气的尸体重新放置回驾驶座，伪造成车祸的样子，然后转身走到了副驾驶，朝着虚弱的女人走了过去。
　　洛基一把捂上了迪莉亚的眼睛，将她用力拉进自己的怀里，不准她再看。就在这一刻，迪莉亚尖叫了出来，凄厉的喊声终于也震醒了身旁的托尼。
　　“那是我的爸爸！那是我的妈妈！”迪莉亚撕心裂肺的喊着，拼命的挣脱着洛基的怀抱。
　　就在同时，队长也一下抓住了奋起的托尼：“不！”
　　托尼无望的转身看着曾经最信赖的朋友，问：“你知道？”
　　队长闪烁的回答说：“我不知道是他。”
　　“少装蒜，你到底知不知道！”迪莉亚咬着牙恶狠狠的质问。
　　几秒的沉默一如千年。
　　“知道……”
　　托尼低下头，重新看了下屏幕，又抬头望向迪莉亚，刹那间，他们两人心有灵犀的一跃而起，托尼一拳捶倒了队长，迪莉亚瞬间撞向洛基，各自摆脱钳制后，一同冲向了巴基，能量炮同时响起，朝着巴基的前胸相同的位置发射而去。
　　昨天的战争只是前奏，此刻的战斗，才是开始。
　　一开始双方都还有武器，到后来战甲几乎全部损毁，托尼替迪莉亚一次次挡下盾牌的猛击，迪莉亚一次又一次的放出脉冲粒子束，巴基一把卡住了迪莉亚的脖子，洛基盛怒下一把扯掉了他的钢铁壁。纽约大战似乎还历历在目，洛基害怕露陷，相当不愿意再和复联的任何一个复联成员再交手，但失去理智的女人却又不得不保护，让他几乎手忙脚乱。
　　爆炸叠加，拳脚相加，对洛基的愤怒和吼叫迪莉亚充耳不闻，她只知道，融合后的世界中庭的记忆属于她的时间线，而她的父母便是如此丧命。
　　“你选择吧罗杰斯。”迪莉亚半跪在地上，努力的撑着自己快要倒下去的身体。
　　队长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们是朋友。”
　　托尼喘着气，近乎绝望的说：“我们曾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