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脾气大小姐的恋爱时代》魔王在睡觉

30、第三十章

　　“嘿！前面那位姓江的帅哥~”
　　悦耳的声音响起，千城这是才不紧不慢地扭过头来，看到来人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咧的更加灿烂了，激动的有些涨红了脸，“我去，还以为你开玩笑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收起手机，千城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喜悦。
　　女孩见千城认出她来，哈哈大笑着就扑了过去，不高的个子微微一蹦，跳起来就搂住了千城的脖子，“我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但是一直忍着没告诉你~憋的可辛苦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呀~”
　　“不错啊，学会套路我了？国外的老师就只教了你们这个？”
　　“嘿嘿，我也是突发奇想~看来效果还是挺不错的嘛~”女生得意的嘿嘿笑着，额前的刘海儿被风吹起了两三缕，飘在笑弯了的大眼睛上，说话的声音很柔，有些幼稚，像一个还未变声的小女孩儿，从穿着的衬衫和百褶裙上来看，又像是一个刚刚放学的高中生，佑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国外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是成绩太差被学校开除了吧！”阿良这时候插话打趣道，看样子和这女生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好，“去去去！”女孩嘟起嘴巴，用她那有些嫩的声音说道，“你才成绩差呢！每次考试我都是A好吧！本来我一直就打算高中念完就回来的，可是爸爸一直不同意，谁知道大学才上了一学期，爸爸就因为工作的关系要调回到国内，所以我就跟着回来啦~”
　　“所以，你今天是专门过来找我们……不对，专门来找千城玩的？”子修抱起手臂，摸着下巴说道。
　　“嗯……”女孩低头想了想，朝子修嘻嘻笑了起来，说话间，手臂始终搭在千城的肩头，保持着刚刚拥抱完的姿势，“也算是吧~不过，以后不用每次都专门跑一趟过来找你们这么麻烦，因为，我已经办理好了转学手续，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兰林的学生啦~”
　　佑一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看着几个人相互问候着，好像的确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而且是关系非常好的那种，因为女生几乎从头到尾都靠在千城身上，在一开始跑过来拥抱千城的时候，千城也回抱了，对于她这么亲密的接触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些小动作让两个人看起来格外亲密，也让佑一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小槿中途和佑一交换过几次眼神，眼睛里快冒出火来，从最初的“这人是谁？”到后来的“这你也能忍？？？”眼眶睁的老大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一边还朝她挤眉弄眼，不满的情绪全部都在表情里，“她都贴到千城身上了！别怂啊佑一！上啊！你还在等什么！”
　　这些她都看见了，心里也的确不好受，没有作为并不是怂，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这两个人太过微妙的关系，这四个人之间，或者说千城和这女生两人之间，看起来关系好的那么的严丝合缝，自己这时候倒像是插不进缝隙的那根针。
　　“佑一……佑一？”
　　有人在耳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佑一猛地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原来是千城在叫自己，“过来，”千城朝她伸出手，牵起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一把搂住了肩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白佑一，你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嫂子’？”
　　佑一还在愣愣的想着刚才没想完的事情，一时间对千城帮忙做的这个自我介绍没反应过来，所以脸上完全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不太待见面前的这个陌生人。
　　女孩见千城把佑一搂在了怀里，脸上的笑也僵住了，瞪大眼睛看了看佑一，又看了看千城，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有女朋友了？”女孩惊讶的问道，说话间往后轻轻退开两步，拉开了与两人间的距离，这种惊讶在两秒后便化成了紧锁的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女孩又问，这一次的语气，比刚刚尖锐了很多。
　　“为什么你都没有先告诉我？认识你那么久都没看你交过女朋友，我还以为……”女孩说到一半，欲言又止，眼神重新回到千城旁边这个女人的身上，锐利的眼光从头到脚将佑一观察了一遍，如果这目光是一把刀，那么足以将她劈成两半。
　　“不要这样看着我。”
　　终于从发呆中神游回来的佑一，此刻冷冷地说，语气里透着清楚的警告，因为这女孩的眼神比任何人的目光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然而女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说一个字，实在让人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以为佑一被眼前的这个“敌人”给吓懵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这么犀利，怼起人来一点不含糊，小槿顿时也觉得腰板硬了一些，“对啊，佑一跟江千城在一起很久了，还是江千城追的呢~”她得意地说，想起刚才那女生惊讶的样子，就觉得十分过瘾，“人家两个人谈恋爱，难道还得跟你报备么？”
　　子修拉了拉小槿袖子，示意她不要说了，女生忙着跟佑一对视，并没有理睬小槿，很久，不善的眼光才缓缓的松开，眨眼间便换上了另一副乖巧的模样，僵硬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让佑一一下子想到了“假面“这个词。
　　“好吧~我跟千城认识那么久，突然听到他说有女朋友了，还真是有点惊讶，不过‘嫂子‘这个称呼也太老土了，看起来你比我大吧，不然我就叫你姐姐好了，毕竟以我和千城的关系，我们以后还得经常见面呢~我是吴雨嘉，请多关照哦~姐姐~”
　　……
　　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孩，让佑一有些心慌，有太多的问题堆在心里没弄明白，千城忙着跟那女生叙旧，没来得及给她解释，而她也不想主动去问，因为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好奇多在乎似的，自己不喜欢去了解一个陌生人，就算这个人说“我们以后还得经常见面呢”她也没兴趣，高中三年全班学生48个学生，记得住名字的只有两个，至今都不太清楚班主任的全名是什么，对于这种事情真的不是很擅长，因为她总是觉得，“关我屁事”。
　　第一次见面，好像跟这个女生之间就已经建立了不太友善的关系，如果以后还得经常见到她，那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毕竟第一印象就不喜欢，以后也肯定喜欢不起来，难不成以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自己都避而远之？
　　“那怎么行！”小槿把手中的筷子“啪”的拍在了桌面上，附着在上面的烤肉酱差点就飞到了坐在对面的佑一身上，佑一往后一缩，成功躲了过去，“为什么你还要对她避而远之？搞清楚，你是江千城的正牌女朋友诶，就算他们关系再好，那种关系也不会凌驾于你之上啊！对于江千城来说，第一重要的当然是你啊，这个问题你一点都不用怀疑！”端起旁边的饮料杯，油乎乎的小嘴咬住吸管“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一串小气泡从吸管底部冒了上来。
　　“啊？”佑一从烤盘上夹了一块培根，看着它在酱碟碗里“嗞嗞”的冒着油，看上去十分诱人，“我倒不是说这个……只是觉得看到她会很烦，那就干脆不要看到好了。”看着碗里蜷成一个卷儿的培根，佑一想起了白天他们拥抱的画面，好像还能闻到画面中女孩身上CHANEL香水的味道，猛吸一口果汁，没来得及尝就直接咽了下去。
　　坐对面的小槿一边给烤盘上的几朵香菇翻了个面，一边咂咂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样肯定不行啊！你想想，你要是这样做，那不成了给她创造机会了嘛！她心里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可不能做啊！呸……也不是不能做，不过！不应该这个时候做啊！难道你就想看到她天天黏在江千城身边嘛？”小槿的这几句话倒是点醒了她，也对，虽然自己不想看到她，可是更加不能让她肆无忌惮地以这种状态跟千城在一起，那也太不把自己这个正牌女朋友放在眼里了！
　　“不过，说起来……江千城怎么会住在我们家啊？”小槿咬着筷子，眼睛转了两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佑一脸上的表情，“子修说他晚一点要过来拿东西，难道之前一直都在我们家嘛？”跳过不愉快的话题，一聊到八卦，小槿又来了劲头，她有预感，靠着子修提供的消息一定能挖出一个猛料！
　　“啊？”正在低头认真跟五花肉战斗的人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地抬起头，白皙的脸庞已经透上了一层绯红，“啊……其实是因为……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所以……”抬头望着装修精致的天花板，佑一咬着下嘴唇艰难的组织着语言，绞尽脑汁在想，到底要怎么讲才让这件事情听起来合情合理……
　　“所以……嗯……对……”吐出最后一个字时，佑一的脸都快低的贴到盘子上了，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所以！你们真的住在一起了！！！趁我不在的时候！！！”小槿激动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吼着讲出了这句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扭头围观，佑一赶紧捂住她的嘴，压着肩膀把她给摁了回去，“你给我小声一点！”
　　就知道不能告诉她这种事情，真保不准这小妮子一激动就闹的满城皆知，看她现在兴奋的样子，佑一已经后悔了。
　　“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割掉你可爱的小舌头。”说着拿起旁边剪五花肉的大剪刀，“咔嚓”一声，听的小槿肝儿颤了一下，差点把舌头吞进肚子里，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保证不会讲！真的！”佑一这才放下剪刀，继续吃自己的。
　　“不过，佑一你是骗我的吧，回家过年的事情。”小槿收起不正经的表情，一边重新拿起筷子一边说着，“我早就应该想到的，那件事对你的打击那么大，从时间上来说，也只是过了两三个月而已，估计谁也没有办法在那么敏感的时间，去面对两个计划之外的家庭，”小槿语气很轻，慢慢的说着，佑一端着杯子的手正在微微握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变化。
　　“所以，你一直都一个人在家里吗？一个人待着，一个人过新年吗？”小槿的声音哽咽了，一想到那样寂寥的场景里只有佑一一个人，就觉得莫名的很心酸。
　　佑一抬起头看着她，很轻的摇了摇头，随手搅拌着杯子里的果汁，笑了，“大概就像你说的，我真的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两个在我人生计划之外的‘新’家庭，可能是没准备好，也可能，是从心底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吧……如果不听到，不看到，我还能骗骗自己，可如果……要我真真实实的去面对事实……我就会觉得，哇，我真的好多余……所以，还是不要了吧，我嫌麻烦……”
　　佑一的笑，不像和千城在一起时的那样快乐，谈及家庭，她好像瞬间变的迷茫了许多，眼睛里空空的，没有了光彩，小槿试着设身处地的站在佑一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发现，真的不容易。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一切凭空假设，都会藏着偏袒的理由……
　　这样的佑一，让小槿心疼，也让千城心疼，小槿甚至想过，以后一定要挣好多钱，买一栋大房子，和佑一一起生活一辈子，永远都陪着她，不会再让她孤单一个人，可是转念又一想，她似乎并不缺少这些，看似好像拥有一切的她，其实一无所有，她缺的是足够的安全感，而这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是最难的……
　　回到学校和佑一吃的第一顿饭，小槿吃的心满意足，摸着撑的圆溜溜的肚子，感觉还能再吃下一盘儿五花肉。两人来到前台买单，却被告知已经有人帮忙结过账了，“付过钱了？”佑一刚掏出钱包，听到前台服务员的话吃了一惊，“是的，刚才坐五号桌的一位先生已经帮您结过了~”前台的领班说着抬手指了指那人坐过的位置，就在佑一身后不远处的一桌，可自己全程跟小槿聊的太过专注，根本没注意有谁从自己的桌旁走过，或附近的桌子都坐了哪些人。
　　“那位先生长什么样子？”佑一又问。
　　领班想了想说：“个子挺高的，跟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生，长什么样子不太记得了，因为客人实在太多了，不过，那位先生是刷卡结账的，这边应该能找到他的票据。”说着就埋头在柜台下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张白色的小纸片被递到了佑一手上，“没错，就是这张，因为是两桌一起结的，所以我们有特别标注，怕弄错了。”
　　POS机打印的小票被放在了柜台上，底下签名处，潦草的写着两个字：秦皓。
　　小槿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不禁咋舌：“哇，这里的消费这么高啊……嘶……不过，这两个字是……秦皓？”惊讶之余，小槿又看了看在沉思的佑一，“不会就是……那个？秦皓？”
　　想起自己在学姐酒吧打工，被秦皓一群人欺负的可怕经历，小槿连忙把签有秦皓名字的小票放回了原处，有点怂的往佑一身后躲了躲，“他刚刚也在这边吃饭吗？就坐在我们后面？”现在提起那个男人，小槿还是怕的不行。
　　佑一看着黑色签字笔写下的那两个字，心里一阵堵，低声骂了句“妈的，”便推门离开了。
　　从烤肉店离开的秦皓，在门口和两个朋友告别之后，一个人顺着街边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着。
　　自从过新年那一次分开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白佑一了，不是不想见，只是，她说那是她唯一的要求……所以无数次忍住了想要去找她的冲动，哪怕是远远看一眼的冲动，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
　　她还是跟上一次见面时一样，只是少了一分病态的倦容，坐在斜前方的位置，跟小槿聊着天，不经意一扭头，他就能看见她的侧脸。
　　那种想要靠近她的冲动，在压抑快两个月后，又重新从心底苏醒了，只是这一次，他决定不再肆意妄为。
　　“唉……”想起白佑一，秦皓又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把手揣进了裤兜。明明身处繁华的街市中，却觉得空袭而来一种孤寂。
　　“哈喽！”正当秦皓埋头往前走时，旁边的花台旁忽然跳出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铛铛~还记得我吗~”
　　抬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生，白色衬衫扎在了百褶裙里，手提包挂在右肩上，正笑嘻嘻地朝自己挥手。
　　上一秒，秦皓还在为白佑一而心烦，这一秒，已经陷入了新的沉思。
　　……
　　“雨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算了，秦皓，我只是不喜欢你了而已，别把自己弄的太难看。”
　　“是不是因为你救的那个小子？他凭什么！你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几天就够了，已经足够我重新做决定了，再见了，秦皓。”
　　……
　　一年半以前，在机场，秦皓曾这样撕心裂肺留过一个人，留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人，而现在，那个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秦皓有些惊讶，因为他以为那次离开之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女生两步走到秦皓跟前，踮起脚举手比划了两下，撅起小嘴说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怎么好像比我高出了那么多？”说完嘻嘻笑着，歪头看着秦皓的眼睛，“怎么，就这么惊讶啊？”
　　秦皓赶忙把头别开，眼神看向了其他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孩在旁边公园的条椅上坐了下来，嘴角扬起微笑的弧度，说：“昨天刚回来，第一个就来找你了，是不是很够意思？”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秦皓也坐下来。
　　秦皓依旧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
　　“听说，你现在是校球队的队长啦？”女孩不理会他的冷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秦皓冷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此突如其来的冰冷语气，让女孩脸上的笑也瞬间垮了下去，脚上的小皮鞋碰撞着发出“嘭嘭”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公园里非常清晰，良久，才抬眼重新看向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秦皓扭过头，不愿对上她的眼睛，眉心早已经拧了一个疙瘩。
　　怎么不想，这么长时间以来，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她，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会想到她，曾经那么爱的一个人，她亲手撕裂自己的心，然后一走了之，好不容易伤口愈合了，晚上的梦里也没有她了，而她却忽然又出现了。
　　“没什么想不想的，我猜，你回来也不是为了来找我。”
　　秦皓在不远处的另一条长椅上坐下，眼神直直的望向黑乎乎的公园深处，迫使自己不去看她，点着香烟含在嘴里，今晚白佑一的背影忽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哈……”女孩低头笑了笑，幼嫩的声线在这夜晚反倒有些诡异，“我转学回来了，因为我爸的原因，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澳大利亚了，差不多，也算是在这个城市重新定居了吧~所以，以后能约你出来吗？像以前那样，陪我去看电影，去游乐场，去海边兜风？”女孩满怀期望地问道。
　　秦皓坐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身形有些模糊，自然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有香烟的红点在黑暗里闪烁着，猛的吸一口，这支香烟已经烧到底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转学到了兰林吧？”
　　球鞋摩擦着水泥地面，将剩余的香烟碾成了残渣，秦皓站起身，重新把手揣进了裤兜，微微转身朝向女孩的方向，口中轻轻说着。
　　“这才是你回来的主要目的，对吧？因为江千城在哪里。”
　　……
　　“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有女朋友了！”女孩愤愤的说，看来这件事情确实让她非常恼火。
　　秦皓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你和他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反正也跟我没关系了，今天的见面，真的很多余……”
　　说完，转身朝来时的路往回走去，却听到女孩在身后大声喊道：“等一下！”
　　秦皓站稳了脚步，没有回头，揣在裤兜里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狠狠地捏成了拳头。
　　“阿皓，我真的很想你……”
　　女孩站起身，缓缓朝秦皓走去，声音楚楚可怜，似乎料定了那人一定会回头。
　　“在回来的飞机上，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你，能重新跟你讲话，我就好开心~在澳大利亚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想回到你身边，想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想听你像以前那样叫我，教我打球，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背后传来的声音一点点靠近，秦皓低头闭着眼睛，黑暗中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不为这曾经迷恋的声音所动，明明知道听到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可还是会突如其来的高兴，然后被自己深知的现实一棒打回原形，这些终究，都不过是海市蜃楼。
　　“不早了，快回去吧……”秦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