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 ...
-
潜水后的第二天开始下雨,一下就是三天。这三天杜鹃和乔森的每日三餐都在一起吃,俩人默契的交替着买单,还一起在酒店的健身房健身,在乔森的房间看电影,杜鹃还帮他染了头发。
终于第四天天放晴了,可以去跳伞了
他们都选了最高14000英尺,自由落体60秒。一路上杜鹃的心情从兴奋期待到恐惧退缩,脸上的表情分分钟变幻着,特别是等飞机来的时候,仰头望着天,脸都是惨白的,乔森在旁边瞧着,忍不住笑她:“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跳的。”
“不行不行,一定要跳。”
“可你的脸都白了。”
“我有吗…”杜鹃摸了下脸,又拍了拍胸口,说:“一定要跳,我不害怕!”
“别勉强。”
“不勉强。”
乔森笑了下,他想起刚才在生死状上她写的话‘不死则重生’:“因为结束了一段婚姻?”
“重新开始不是那么容易的,多尝试这种极限运动对我应该有帮助。”
“希望对你有用,我支持你,不过一会儿上去了可别哭哦。”
“我还没那么怂!”
不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许多小点纷纷落下,杜鹃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了飞机她的身体就僵住了,14000英尺确实太高了,还没到一半她就想吐了,再看看身边的乔森,他正在悠然的欣赏风景呢。
伴着飞机不断升高,大堡礁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拇指肚那么小,杜鹃感觉高度差不多了,一会儿就会有第一个人跳下去,她就排在第二个,现在腿开始发抖,好像一会儿要面对的不是跳伞,而是死亡。
“你没事吧?”乔森担忧的问。
“还、还好…”她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
乔森无奈的笑了,伸出手臂搂住了她:“没事的别怕,这很安全的,只是跳出去的一瞬间有些恐怖,飞起来以后就超爽的!要不,我在你前面跳!”
“不行,你在我后面我还能安心些。”被这样抱着,杜鹃心情平复了一些。
就在这时机门打开了 ,冷风呼的扑进机舱里,与此同时第一个人被推了下去,杜鹃吓的‘啊’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乔森的衣服。
乔森忍不住笑她:“胆子这么小,没有我你怎么办!。”
“没有你我也能跳!”
“那你别拽着我了。”乔森说着伸手推她,杜鹃吓的抓的更紧了,嘴上直喊:“不行不行!”
乔森被逗的咯咯直笑,抱着她的胳膊一直没放开。
不过时间已不容他们再闹下去了,该杜鹃跳了,教练把她带到了舱门口,不容准备身体就一个前倾脱离了飞机,那一刹那她的心脏停止了,眼前闪现出当日在法庭宣布离婚的画面,此刻身体完全处于失重状态,任由旋转坠落,她看着下面湛蓝的汪洋大海,眼睛被猛烈的风吹出了泪水。
过了一小会儿,教练打开了小白伞,调整好平衡后终于可以张开双臂感受飞翔了,眼前的景色叹为观止,还有摄像师在她眼前飞来飞去,对跳伞教练和摄像师的崇拜冲散了她脑海里的回忆,落地后更是激动的紧紧的抱住了教练。
乔森在她后面着陆,卸下装备后马上来找她:“感觉怎么样?”
杜鹃开心的哈哈大笑:“哈哈哈,感觉棒呆了,就是有点晕。”
说着她身体一个晃悠险些摔倒,乔森一把抓住她:“你这是被风吹迷糊了,我们赶快去休息。”
找个地方坐下后,乔森问杜鹃:“跳伞也玩过了,你还想干嘛?”
“没有了,就在这看看海吹吹风,等春节回北京。”
“那我要去蓝山,你要不要跟去?”
“蓝山?悉尼?”
“嗯。”
杜鹃轻呼了口气,搅着眼前的饮料:“我没有去别的地方的计划。”
“不需要计划,你跟着我走就行了,我的朋友们已经到悉尼了,他们都在那等我呢,我们明天就出发。”
杜鹃犹豫着低头不说话。
“好吧,那我们先回酒店,你也再想想。”乔森觉得她会答应。
晚上八点,乔森来敲杜鹃的门:“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
杜鹃来了乔森的房间,俩人坐在沙发上,乔森嚼着口香糖,一会吹个泡泡。
“想好没,跟不跟我去?”乔森盯着屏幕问。
“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杜鹃眼睛不离屏幕,没回答。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吐了口香糖:“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
“和你说实话吧,我没有预算。”
“不用你花钱,你就当陪我。”
杜鹃低头笑了:“我不会去的,你和你的朋友好好玩吧。”
此时电影里的男主角要亲吻女主角,乔森温柔的看着杜鹃:“你笑的样子最好看。”
然后,他的身子慢慢倾向她,刚才的口香糖是橘子味的,那味道吻上了她的唇,她竟然没躲,她觉得自己疯了。
深深的吻了好一会儿,乔森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问:“你愿意和我去了吗?”
杜鹃这才恍然清醒过来,眼神慌乱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乔森问。
“我、我该走了。”杜鹃说完起身就走,乔森不知怎么回事赶紧去追,结果被她重重的关在门里。
过了好久乔森才来敲杜鹃的门:“布谷,你睡了吗?”
“布谷,能开下门吗?”
“布谷…”
里面没有回应,他又给她打电话,可几遍都没有人接,乔森失落的回了房间,给她发了短信:刚才是我不好,不过那不是冲动,我认真想过了,虽然我们只短短认识几天,但我敢肯定,我喜欢上你了。
杜鹃没回。
他又发: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心的,不是玩,也没想一夜情,我特别希望你和我去蓝山,我想和你在一起。
隔了许久,杜鹃还是没回。
乔森忍不住又发:你怎么了,真的睡了吗,看到就回我好吗?
这次杜鹃回了:我明天回国,祝你玩的开心。
乔森赶紧打过去,可她关机了。
第二天乔森一早就来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问前台杜鹃是不是走了,可前台说她并没有退房,他又回来敲,并对门里大声说:“我知道你就在里面,我不强求你跟我去悉尼了,我要走了,你出来跟我道个别呀!”
杜鹃确实就在里面,她从昨晚一直乱到现在,该不该开门,她自己也不知道。
对着门说了十分钟的话,乔森觉得自己很傻逼,他气的踢了下门,嘟囔着:“布谷,算你狠,回北京我肯定能找到你。”
春节杜鹃和爸妈一起过的,年后她的房子也装修完了,看着耳目一新的家,她整个人都舒畅了。
三月,公司签下一个楼盘,这家楼盘的代言人是演员秦篱,她随手在网上搜索了下秦篱的消息,结果第一条是‘秦篱婚内出轨’,并附了张和小男友出入酒店的照片,杜鹃点开照片一看,那个小男友不是乔森吗!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好久,最后肯定就是乔森,在看这条新闻是一月初报道的,上面说秦篱和小男友已交往了一年多,杜鹃啪的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心里就剩呵呵了。
这时肖越进来了,看她脸色不好:“和谁生气了?”
“没谁,一条新闻。”
“什么新闻能把你气成这样?”
“一个女老板被小白脸骗,那个小白脸还是个惯犯。”
“不是吧你,现在都关注这种新闻了 !”
“随便乱翻看到的,你有事?”
“明天你生日,要不要聚一聚。”
“那就和盛盛,只我们仨吧。”
“好,我约她,这个送你。”肖越说着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桌上。
“怎么在公司送,被看到了又要被说闲话了。”
“已经是这样了,还怕什么,清者自清不一直是你说的吗!”
“好吧,谢谢了肖越,是什么呀?”
“自己拆开看吧,我去忙了,下午我不在公司。”
“好,去吧。”
肖越走后杜鹃拆开了礼物,是Bottega Veneta最新款的手包,他知道她最喜欢这个牌子。
第二天晚餐时,肖越载着杜鹃一起来到餐厅,樊盛盛已在包厢里等候,就在他们往包厢走的时候,一张散桌有人冲他们打招呼,看过去竟是谭一梁,两人赶紧过去:“老谭,你怎么也在这?”杜鹃笑说,可看到他旁边坐着的人,她笑不出来了,那人是乔森,他正双眼死盯着她。
“我和几个朋友在这谈事,正好当面和寿星说句生日快乐。”
“谢谢!”杜鹃的笑脸有点僵,眼神不敢有一点移动。
这时谭一梁又和肖越说话,杜鹃赶紧转身:“你俩聊,我先去找盛盛了。”
然后逃之夭夭,乔森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进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