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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永定诗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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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溪水中还没有酒香之前;在云家还没有安在翠竹山上之前;在仙人醉还没有扬名靖国之前,仓邑的文人雅士都喜欢在春色宜人之时,围在碧溪边吟诗作对,久而久之竟成了一年一次的诗会,因着是在永定年间渐成的规模,所以人们便称它为永定诗会。
当时云家的当家人——云厚德本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于是便用自己所长特意为这诗会酿造了一种五米酒,以供到会之人免费品尝。这五米酒用得是小麦、大米、玉米、高粱、糯米,味道淡香甜润,悠远绵长,颇受诗人的喜爱。再后来,到了嘉定年间,云家的当家人已是云厚德玄孙——云翼,他是个诗学广博,又机敏聪灵之人,于是他又将这五米酒放在一只轻胎瓷白色的小盅之中,从山顶碧溪的源头处放下,让瓷白小盅随水顺流而下,游至谁的面前,谁便取杯饮下再赋诗一首。这便是一直延续到现在的永定诗会的高潮部分——曲水赛诗。这样高逸雅致又别出心裁的事,自是得到了当世雅客的一直响应,永定诗会便在嘉定二十五年达到了鼎盛。
也正是从此时起,不让外人轻易进入的云家后花园——翠竹山,到了永定诗会之时便会打开大门,欢迎各方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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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浓黑的乌云慢慢铺展开来,仿似丹青妙手,一笔呵出。远处隐有几丝雷声传来,隆隆声提醒着我,翠竹山上的山笋又开始长势喜人了。
我坐在自家的院子里,遥望郁郁葱葱的翠竹山,不禁又想到了刚穿越过来那段时间。
记得睁开眼的那天,我看到一屋破败景象,一副十岁的小身板,一个跟我长得极像却比我小两岁的妹妹,相依为命。这便是我在这是时代的全部。
当时5岁的妹妹——君金然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而我这个10岁的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骨瘦嶙峋,面黄肌瘦,前腰贴后背。该怎样活下去成了我当时最大的问题。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古代的这座家虽然破败潦倒,可是地理位置优越,因为我家倚靠着山色秀美且资源丰富的翠竹山。自从发现了这个宝库之后,我便抱着劫富济贫的心勇闯翠竹山的,隔三差五的进行一次搜刮。
翠竹山翠竹山,翠竹遍山的翠竹山最好的资源便是满山的山笋。尤其是几场春雨之后,娇嫩的笋芽儿便犹如得到命令般破土而出。将那新鲜拔下的山笋剥壳切片,是炒是筝都鲜嫩无比。再将多出来的部分用咸卤水烫熟再晒干做成笋干,拿到集市上去卖,还能补贴点家用。哎,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真恨不得钱从天上掉下来,让我能策马奔腾活得潇潇洒洒。不过还好我有凭着前世的记忆,我的制笋干技术那也是一绝,价钱虽高,可也是供不应求。
日子不像之前那样清苦,可是也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晃三年,我一直在思索着,是不是让妹妹去学点手艺。
侯博川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刚穿越过来的我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不声不响不吃不喝的几天之后,我那个真妹妹便为了我这个假姐姐,独自一人跑到河边捕鱼而不慎掉入了水中。等我用人工呼吸把金然救回来的时候,大夫侯博川去苗疆采集苗药途径仓邑,恰好看到这一幕,我当时抱着悠悠醒转的金然狠狠地大哭,而药痴侯博川则如唐僧附体一个劲的问:姑娘,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
法你妹的术!我随即惊天动地气壮山河的对着他大吼一声:“滚!”
他被我惊着了,白扑扑嫩呼呼的脸蛋上泛出两片红晕,在半刻惊愕之后,听话又自觉的抱成团圆润的离开,直到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世界顿时清静,但清静止于七天后。
7天后,风尘仆仆、蓬头垢面的侯博川跪在我家院子里,一叩三拜的求我收他为徒。
见到他的那一瞬,我脑海中只有一句话:Oh,shit!
于是,我如拨浪鼓般一再摇头,意志坚定,他如磐石触地地一再跪拜,坚韧不拔。直到他从腰间掏出一锭金子……
我眼疾手快地收好金子,继续理直气壮地拒绝。
理由很简单,第一,我不是医生;第二,我不是医生;第三,我不是医生……所以只是将人工呼吸教给了他,接着,在他大呼精妙又五迷三道的时候,让金然跪地拜师学艺。要想有张长期饭票,有门技艺傍身,总是好的。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要是我掐指问天也能算得这样精准,也许我就不会让金然拜锦都医痴——侯博川为师学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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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让我们收起回忆,继续呆在这个大雨将至的闷热初夏。
轰隆轰隆……远处的雷声紧凑地传来,一场大雨即至。我一边干着手中的活计,一边担心大雨就要来了我的妹妹怎么还没有到家。
“啪嗒”,雨点不期而至。终于在大雨即将落下的时候,我的妹妹——君金然踏着雨声冲进了屋子,兴奋地举着手中的东西:“姐,你看这是什么?”
一条鲜活的鲫鱼剧烈地摆动着尾鳍溅了我一脸的水:“又去河边玩了?”我有些生气的问。那次落水之后,我便不允许她再去河边。
“没有,姐。”
“那谁给的?”
金然看着我利落地刮掉鱼鳞,将鱼开膛破腹,取出肚里货,有些讪讪地解释道:“是宋大哥给我的。”
我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她:“宋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