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初见当记否》叶秋旋

11、溢术堂 走近溢术

　　走近溢术堂，才感受到它的宏伟壮阔，四座大桥连接处是四条犹如冰带一样的建筑盘旋缠绕而上，数了数“螺”体的层数一共有18层之高。没有楼梯，周围都有驾水而上的身影。
　　我们步行到了第一层，一位慈祥的老者守在了大门处：“两位可是送小孩儿过来研习幻术的？”
　　“这位老师您好”元颢对他掬了鞠躬跟他道明了来意。
　　这位据称姓渭的老者虽然诧异元颢这般年纪还需要从头学起，但还是给他们办起了手续。
　　“元颢！这个小孩儿呢？”
　　“爷爷我叫小粼儿！”小粼儿很配合的回答到。
　　“姓小？你们不是父女吗？”老者抬头看着我们。
　　“他叫元粼！小粼儿是我们平常喊的乳名！”元颢微笑着说，低头摸了摸小粼儿的头。
　　“对对对，我叫元粼，我叫元粼！”她高兴围着我们跑来跑去。
　　老者让他们每日上午来上课，其它都是自由练习时间，这周边的水塘都可以是练习的场地，其实海里也可以，就是对初学者不太建议罢了。
　　我们问了羽族教学处，就跟老者告辞了。那里却是在东方那座桥的另一端。
　　那是一间不同于这里其它建筑物风格的小楼，像一个巨大的鸟巢，外墙上贴满了白色的羽毛。大门上面写着--净羽堂
　　这里的空地上围满了前来治疗的人，几个长着各自造型翅膀的白衣女子飞来飞去地各自忙碌着给他们检查情况。
　　她们幻化的翅膀有小鸟造型的，也有一些类似昆虫的，我看到有个胖女人，她的翅膀居然跟七星瓢虫类似。
　　我们跟一位长着蝴蝶翅膀的女子说明来意，她让元颢和元粼在外面等着，然后我就给带进了“鸟巢”的最高层，见到了净羽堂的堂主--箜奂。
　　她也是一名老者，只是可以看出她保养得很好，一头白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
　　“你是羽族？”她上下打量我。
　　我怯怯的回答到：“是！”说实在的我也不敢太肯定，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我发现她身后升起了一对灰色的鸟类翅膀。
　　我感觉一股暖风拂面而来，然后轻轻将我围住。
　　好舒服，我居然昏昏欲睡。
　　箜奂慢慢收起了幻术，背上的翅膀也随之消失了。
　　“奇怪了，我活了上千年，还没遇到一个元气这么弱的羽族。几乎没有！”她沉思了一会“可是却是我们羽族没错，奇怪奇怪！”
　　“堂主老师，我是不是没救啦？”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只要一息尚存，就不能轻易放弃，我们羽族世代都以治疗和修复为主，诞生更是随机而成，我们这个世界至高无上并掌管生辰门的历代女皇也是羽族！所以我们注定不会没用！”箜奂安慰我道。
　　“可是您也说了，我元气为零，又如何使用幻术修复呢？”
　　“这样吧，我让禧娘带带你，她对很多草药很清楚，或许可以在这方面能找到一些出路来。
　　我其实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看别人家都是幻术唰唰的，多拉风呀，而我却只能去认一堆破草，可是时事不由人呀，要是这里不收，难道还真要人养呀。知道我是“逃难”的，还答应每十五天给我3个铜鱼币，虽然不算多，但对于我们这样菜鸟还有工资拿，那待遇也是简直了！也算是救济了，省省十五天后吃饭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谢谢堂主收留！”我跟她道谢。
　　不一会禧娘进来了。
　　居然是那个“七星瓢虫”大娘。
　　她跟箜奂堂主了解了情况后，就把我领了出来，给我拿来了一本图鉴还有羽族幻术入门口诀。
　　“这个当你今天的功课吧，第一章里有10种草药的介绍和功效，口诀的上半部分你也背熟它们，明天早上过来我要考你。”
　　我恭敬的结果图鉴和口诀，就告辞出来了。
　　再往东走是一个集市，主要是水产品，吸引我眼光的是一家裁缝店，居然摆放的还挺现代，这里的衣服材质很特别，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水裳绫，而那些半透明的叫云绮丝。它们不是我们常识中的棉呀丝的，是海底一种圆形的植物，扒开外壳里面是一种棉絮的物质，它们的制作方式也不是纺织，而是如同造纸一样启出来的，加入一种叫赟贝我们的壳研磨加入，晒干或烘干后就如同我们的布料了，着实神奇！
　　元粼被一个卖冰螺的小贩吸引住了，那个小食类似我们的冰糖葫芦，一个小棍上叉了七只彩色的圆果，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仔细看圆果上面还有些细小的鳞片。
　　“老板，这是什么果子呀！”我也眼巴巴的望着。
　　“这是麒麟鲸的卵做的叫彩虹卵。要不要给小妹妹来一串？可好吃啦！”那个年轻人望着目不转睛的元粼说道。
　　可是我们没钱呀，只能抱着元粼往回走，元粼也不敢闹，但那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一串串彩虹卵。
　　“先拿着一串吃吧，下次有钱再给我。”小哥拿了一串递过来。
　　元粼眼巴巴的望着我们，元颢把彩虹卵接了过来递给了元粼，跟那小哥掬了一躬说道：“谢谢兄弟，来日必定奉还。”
　　“没事没事，你们也是来逃难的吧，现在天下不太平，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你夫人是羽族的，有个头疼脑热还得仰仗她们，而且小妹妹还这么可爱！”
　　我脸一红，又给人误会我们是一家三口了，不过一起确实也像，我还没告诉他刚给箜奂堂主判了“死刑”。我是一个没有元气的羽族，根本没办法实现治疗术。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那些给荥沙婆婆挑剩下的扣子，当然我也有偷偷的藏了几颗那亚克力珠子。
　　“给！”我把其中一颗黄色亚克力珠子递给了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值钱，但表示一下心意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小哥打死不肯收，“这个珠子太贵重了，你就算把我这个摊子买下来都够啦！我娘说，不能占人家便宜的！”
　　那我们也不能占他便宜呀，这么好人。于是问了问这里有没有典当东西的地方，果然有，这里叫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