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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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很好找工作的社会米虫，而且现在我才体会到社会的艰辛与冷漠。
第二天我特别早就起床洗头整理，穿着和昨天比起来不知道正经多少倍的衣服去找工作。看的上的学历要求起码本科，而我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当年从大学退学，所以拿不到毕业证，也就不算大学生。最后只能够在某间连锁的西餐店里暂时当着服务员。
妈蛋就连当饭店服务员都还要进行重重筛选，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啊。要不是我这张帅气的脸让女经理春心萌动了那么几秒，我想估计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这个社会，还是看脸的社会。
不过就是因为是看脸的社会，我才能够稍微混的比别人要轻松一点，有事也麻烦一点。
比如那些服务员姐姐整天拉着我跟她们拍照去刺激她们的男朋友，而且作为一个新人我受到她们的优待不少。七月份的a市，正是游客与学生放假而蜂拥的城市，这间看起来特别小资又贵又高档东西不知道好不好吃反正量超级少的西餐店居然人满为患，中午的时候忙的脚不沾地居然还有个别大胆的女孩子跟我要手机号。
还没等我义正言辞高冷地拒绝，服务员姐姐就把我给支走解围了。
好不容易呼了一口气，在厨房闷热而充满油烟味的狭窄过道旁边得以喘息，连续站了五个小时手忙脚乱，又穿不惯店里的制服，还得笑脸相迎各种刁钻刻薄稀奇古怪的客人。
这次就遇到一个特别想把鸡毛蒜皮事情扩大的大妈。
按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制定的惯例，如果有客人刁难就把我这个店里的颜值担当推出去美色诱惑对方。然而今天这个大妈就是不买我的帐，她吃出铁板牛扒的铁板盘旁边粘着一只苍蝇，然后就开始大吵大闹，我们的服务员迅速出动安抚客人，这种应急事情自然是有培训过的。但是客人不接受我们重新赔一份牛扒并且优惠100元的赔偿措施，硬要我们免单。
卧槽！免单！
亲爱的大妈，你才两个人，点了差不多一千块的东西，这份牛扒198，也太坑爹了吧。
而且我记得我端过来的时候上面是绝对没有苍蝇的，因为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我们是必须要检查一遍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我就忍不住说出来。
“我端盘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看到。”
再小声的嘀咕，也被大妈听见，她立刻就盯着那爆炸头怒视圆瞪。
“你是说我在骗你们是吗？”
“谁知道呢？现在老人家碰瓷的也不是没有。”
我是真的不爽，丫的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气氛瞬间就压抑得快要爆炸，我再笑脸相迎大妈都咄咄逼人不死不休地缠着我们要免单，不然就什么消费者权益啊食品安全啊媒体啊网络啊把我们曝光。
最后老板和经理协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同意免单，那位大妈的儿子又闹事了。
他指着我说，又指了指盘边的那只苍蝇说。
“你们服务员的服务态度这么差，今天大家都闹得不愉快，这样吧，你把这个东西吃下去，我就去网上投诉你们。”
说完，他挑眉，趾高气扬地望着我。
你是逗我么？
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吃那只苍蝇？
你居然让我吃苍蝇！
那一瞬间我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个男的，差点就破口而出“丫的脑回路是北京的胡同口么妈的智障”。
可是当我想要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些平时对我不错的服务员姐姐连连低头道歉，而且还在劝我把那玩意吃进去。我还看见经理和老板略带指责和催促的眼神望着我，让我赶紧吃下去把事情解决。
眼眶那一瞬间变得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盈满整个视线。
我的尊严，就这样被人折辱了。
那个大妈和那个男人戏谑地看着我。
突然觉得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笑话，充满了危机四伏和冷漠无情，承受的委屈却不能说出来，憋屈的耻辱感如燎原之火燃起，却硬生生被屈服于现实。这份工作工资不低，加班费很多，离家里又不远，而且是份难得不需要以学历为门槛的工作。
“我吃，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冒犯。”
嘴巴张开说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是被鱼线缝起来的嘴巴血淋淋地撕裂开般的痛苦。我再一次，一次又一次，不得已，向现实被迫屈服。
所以，我徒手拿着那只粘在铁板上面的苍蝇，心一狠，就往嘴里送。
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拦住了我的动作。
“我替他赔。”
记忆里熟悉的清朗的嗓音。
是萧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