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心中有些疑惑,别人的地都很大一片,为什么只有老人家的地这么窄窄的一条?顺着路线往前走,却被老人拦下。
“这前面便不是我的地了,往回走吧。”
往回走?没听说谁家的地是多边形的,已经很窄的地,再让出一块,也没有多少了啊。这土地到底是按什么分的?还没等回过神来,便有人上前呵斥。
“眼瞎吗?这地早已不是你的,为何还带个柔弱女子来出惹人耻笑?”
眼前出现一彪形大汉,满口黄牙惹得任慈有些反胃。
什么叫这地早已不是你的?那就是说,这地曾经是老人的?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现在只知道这恶心男人仗势欺人。
“老娘眼没瞎,眼前站只公狗还是看得清的。麻烦你让开一点,碍到我的牛工作了。”
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老头带了个女人来犁地已是惹人讥笑,家里没了儿子本就没了指望,现在不知哪冒出来的丫头也敢指着鼻子撒泼?习惯了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眼前这个人倒是让他一时愣住。
随即反应过来:“老家伙,你儿子死在边境便也罢了,没想到还有个投奔上门的蠢女人?你若是马上滚开便罢,如若不然,休怪老子拳脚无情。”说着那男人便真的撸起袖子作势要打。任慈在现代社会都是习惯了老人女人被照顾的特权的,看来在如今这社会行不通。眼看着那男人直奔老人,便丢下手中的牛不顾一切的挡在老人面前。
“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没有王法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地明明是老大爷的,你白吃白喝几十年白白长得五大三粗,只知道欺负老弱妇孺,孬种,你下面肯定是平的,连颗蛋都没有的阉货。”开玩笑,以前吵架从来没输过好吗?!
隔壁公司的撒泼老妇女都被骂得毫无招架之力,何况眼前这个空有一身蛮力,一看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呢。
“你。。。你。。。”男人气得说不出话,只见突然抬手,作势要打。
任慈见事不好,想躲,却也有些迟了。紧紧闭上眼睛,承受着即将下落的拳头。
等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眼睛眯起一条缝,偷看眼前的情况。只见面前的男人呲牙咧嘴面目狰狞,好似非常痛苦。
“你是何人?”男人呲牙咧嘴的不忘询问。
没人回应,但是捏着男人手腕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仿佛随时能够扭断他的手腕。
定睛一看,陈文森?
“滚。”略一使力,男人被甩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也都识趣的赶紧散去。男人见势不妙,也不纠缠,赶紧捂着胳膊跑远了。
任慈看呆了,眼前这霸气外露的男人,是那个刚刚被占了便宜却还非常绅士委婉的陈文森吗?天呐,他在电影里不是瞎演的啊,事实上他发怒的时候,气场全开的时候,完完全全就是非常摄人的好吗?!
这会儿要不是定力够足,怕是魂魄都不知道被振飞几回了。
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狭义。
“好帅啊。”花痴的想要靠近,却被巧妙避开。
“回去吧。”
简短的几个字,老人和任慈就都乖乖跟着回了住处。
早前陈文森虽然被女孩的举动搞得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这里不比现代文明社会,女孩子的处境要更加艰难一些。他对她的关照,也就额外多了一些。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唯一和现代社会有联系的,只有她了。
见她跟着一条小狗越跑越远,也实在不放心,就远远跟着。真没有跟踪狂的想法,就是怕她有什么意外,刚刚那么尴尬,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其实他真的太低估现在女孩子的邪恶程度了。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到底谁更加不安全一些。。。
远远望见她在田地间帮着老人家耕地,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她认真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虽然她有些怪异猥琐,但是这么看来,还是心存善良的。从一开始陈文森便也注意到老人家的田地过于窄小,与别人根本无法比拟。眼看着女孩拉着牛的动作变得迟缓,踉跄不稳,他便准备出手帮忙。正巧到了附近之时便看到她义正言辞的指责壮汉。只觉得这女孩莽直的可爱。之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其实想一想,也没什么不可原谅的。大男人何必计较这些。
可那男人竟然要对老人和女人动手,这让陈文森非常恼火。刨除一贯的冷静姿态,他在男人抬起手的同时,迅速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说不出的愤怒,就是很鄙视对老人和女人动手的男人。非常让人反感恶心。虽说没有武侠小说里的盖世武功,但是念了几年武打训练班的人也不是白练的。和普通人比起来,手脚还是灵活有力了一些。
“多谢少侠。”
走在路上,老人家快走几步站在陈文森面前,竟是准备施礼答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老人家言重了。”
伸手扶着老人,拉直了他已经准备弯下的腰身。
这可真是春光无限好啊,天高地阔风景美如画。任慈的心情也像阳光一样灿烂。
刚刚陈文森救了她,非但没有鄙视她之前的猥琐,反而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在她有难之时出手相救。真是美得鼻子都要冒泡泡了。
看着虽然依旧面瘫的帅哥,任慈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陈文森身边:
“我叫任慈,任性的任,慈悲的慈。”
屁颠屁颠的赶紧自我介绍,从见面到现在,两人的交流太贫乏,突然发现连自己叫什么对方都还不知道呢。
陈文森扭头看着她,嘴角竟是挂上微微笑意。
“我叫陈文森。”
“我知道啊。”
“谢谢你噢。”任慈揉了揉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不太好意思的将眼睛故意看向别处。
陈文森只是轻轻一笑,算是接受了她的谢意。
刚刚扭头看她的时候,刚好一缕微风拂过,她略有些凌乱的长发被刮得飘了起来。身上的一身鹅黄色衣裙笼罩在阳光下,按理说整个人应该像镀了金色一样非常柔和漂亮才对。但是眼前的女孩,灰头土脸,头发乱得好似鸟巢,鹅黄色的衣裙被刮了几道大口子,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的。不知怎的,陈文森并不讨厌面前这个一身“乞丐装”的女孩。
其实不光女孩的装束有些狼狈,陈文森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虽然大气华贵,但也同样受了不少“创伤”,还粘了些灰土。过长的头发扰得他有些不舒服。又不是很会扎头发,也就任由他们随意披散着。
古时候人们是不可以随意披散着头发的,老人家一开始见到他们二人也不是没打量过,只不过发现他们的装束打扮,认为肯定是遇到大的变故才会如此衣衫褴褛发髻不整。
回到院子里,陈文森向老人讨了几床破旧的褥子。从门外找回些干草抱进西屋。先是把干草铺在墙角,又把不知从哪捡回来的木板放在干草上。按压平整了才把几铺褥子整齐的铺在木板上。一个简易的床铺就这么搭出来了。
老人抱来一床被子,虽然也有些破旧,但是还算厚实。
陈文森将一块破布帘子挂在屋子中间,将空间分隔成了两份。
任慈本来也想帮忙,但陈文森说自己就可以搞定,让她坐在床边就可以了。
坐在床边看着他们忙里忙外,突然就觉得特别温馨。让她,有了一点点,家的感觉?
家?现在家里人怎么样了,还好吗?好想他们啊。
要怎么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呢?总不能一直赖在老人的家里白吃白喝,陈文森坐在刚刚铺好的床上,他在思量着以眼前这种情况,怎么才能赚些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