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清浅如初

5、四

　　冰晶宫早已被内力震得支离破碎，凌乱的难以复原它本来的面目，衣衫凌乱的月言瘫倒在地，失神而又落魄，早已不见冰冷美人的风度，不停地喊着：姐姐，别走。
　　“上仙，冰凰知错”，隋玉跪在月言面前，让司徒睿惊的下巴都快掉下了，怎么醒来后，一个个都不清醒，特别是隋玉，竟然称自己为冰凰。
　　“你起来吧，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而不是传言所谓姐姐心系苍生，拼死封印妖皇”，月言有些虚弱，声若游丝。
　　“月澜上仙与清虚道长两相情愿，奈何蜀山的门规戒律，只得以友称之，妖皇琉璃尊见缝插针，偷盗墨山仙源，要一统六界，六界动荡，月澜上仙自责，奈何解铃还须系铃人，墨山仙源还需月澜上仙本源化解，本源耗尽，便回天乏术，清虚道长于心不忍，与妖皇展开殊死搏斗，布妖皇阵，以真身封印妖皇，上仙表面答应了，对决之前夕，用仙术将清虚道长困在梦里，终究是本源耗尽，我是护法，冰凰本体难以保全，落入凡间”，冰凰陷入回忆，若不是灵犀琴，这些记忆也难以记起。
　　“姐姐，你这样做值不值得”？月言哽咽，自姐姐仙逝，月言独守在墨山，守候着墨山的百姓，视世间情爱如砒霜鸩酒，世称‘冰美人’，也只有魔尊南宫邑来陪自己。
　　“上仙，一切都是月澜上仙自愿的，她希望你开心快乐的活着”，冰凰看着虚弱者的月言，有些不忍道出真相，还有什么比真相更残酷无情？
　　“司徒睿，重生水，忘七情；灵犀琴，忆万年；你可明白”？
　　“上仙的意思是”？司徒睿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
　　“对，如你所想，重生池水又名忘情水，对清虚无用”，月言坦言，心结既已放下，难为他的徒弟也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