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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来势汹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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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对声音敏感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不是陈三小姐陈清雅还能是谁?一个一个的不在宴席上,都遛达出来干什么。
我用微小的声音对余世子说:“一会抽空你先走,这主儿我对付。”说完我华丽的一转身,“三小姐,饭可以多吃,话可不以乱说,余世子可是你们府的贵客,从上到下都尊着敬着,怎么到了三小姐这里就敢诽谤?”
陈清雅出来在宴上先是看见于含烟离席,久久未归,然后陈清雅出去,往对面一看,五哥和余世子也不见了,她找了个借口也出来,在门口处遇见回来的陈应龙,她也想跟陈应龙处好关系,奈何陈应龙对女眷一向不加辞色。如厕回来,小丫头回说,陈清清和余世子还没回来,她心里以为他们躲到哪里私会去了,如果能让她撞到,那会是个有趣的事儿。她不喜欢陈清清处处跟陈清清比,没想到陈清清那个母夜叉能找到余世子那样好的人家,她忌妒的要命,凭自己的长相哪里比陈清清差了?如果能让陈清清丢丑,她会不疑余力。只是侯府这么大,都躲到哪去了?刚派二个丫头去打探,迎面碰见大姐姐陈清连,陈清莲似无意的透露:“刚刚我在花园,好像看见了于小姐,偏偏又看见余世子,也不知道余世子和于小姐怎么会都出现在花园里。你要找二妹妹?可能她也在那里吧。”
陈大小姐说完施施然地往春兰堂走去,陈清雅眼睛一亮,像狗嗅到了骨头的香味,“这可真是有意思,二姐姐不在,她的手帕交和未婚夫一前一后进了后花园。大姐姐不管,我可得管管,走,咱们去花园瞧瞧热闹……”陈清雅带着贴身的二个丫头风风火火地去捉奸,陈大小姐扭头一笑,她心里也妒忌陈清清。姐姐未嫁,妹妹先嫁让她情何以堪,要是侯爷和夫人肯为她多上上心,她哪里就比陈清清差了?还不是因为她是庶女,母亲在侯府没有地位。
陈清雅在花园里果然看见含烟和余世子站在那里说话,见于含烟有要走的意思,她忙出声阻止,好不容易找到羞辱陈清清的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弃。“于姑娘这张嘴可是能颠倒是非,你和余世子避开众人在这里说话,不另人怀疑吗?”
靖海侯世子趾高气昂地一撇嘴,“你是谁,敢污蔑本世子!我和于姑娘单独说话又怎样,碍你什么事?”
陈清雅被余世子噎的脸一红一白:“在未婚妻的家里,私会外面的女人,世子还说的这样振振有词,当真好教养!我姐姐真是瞎了眼交了一个觊觎她夫婿的人,还有……”
余世子一个箭步蹿过去,防身的匕首一下横在陈清雅的脖颈下,“你好像没打听过,我的脾气不好,敢对我出言不逊的都让我拉死了,姑娘这模样死了有点可惜,啧啧……”
“啊!”陈清雅吓的花容失色,身体不住地发抖,两个丫头撒腿想跑,余世子“谁跑我先结果谁,不跑我不乱杀无故!”一句话又另她们不敢跑。我也吓了一跳,这脾气一言不和就动粗,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真怕余世子恼羞成怒真杀了陈清雅,急忙出声:“余世子慢来,她是清清的庶妹,看在清清的面子把匕首拿开,刀剑无眼别伤了她。陈三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咱们把话说清就好,何必这样?”
“对,对,于姑娘说的对,我若误会了姐夫,姐夫你原谅我一次!”陈清雅忙不碟声的说软话。
余世子装无知的说道:“哦,是清清的庶妹?那的确不方便我出手,不过三小姐要是先好好说话,我也不能这样,你说谁和于小姐私会来着?”说着把匕首收了起来,在手里掂着。
“没有,没有私会。是姐夫和于小姐偶然在花园里碰着的,我误会了,误会了。”
我见余世子不过是想吓吓陈清雅,也懒得在搅和里面,一会儿人多了反而说不清楚,“既然三小姐知道是误会,那我就不奉陪了,你们亲戚别伤了和气,叫清清难做,”我不在跟他们再啰嗦,甩身走人。
余世子见我走远,把匕首归鞘,鼻子一哼哼,“以后有话好好说,别望空扑影制造是非,今天当我没见过你,管好你的嘴和手下!”
余世子说完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瘫坐在地的陈清雅主仆。好半天,两个丫头扶起陈清雅,陈清雅又气又恨,谁能想到余世子是个说打就杀的主儿,哪里还有斯文可言,简直是个恶魔!“二小姐以后的日子也有的受,世子这脾气也忒爆燥了,刚才没把我吓死!”小丫头的一句话又让陈清雅心里舒服了许多,都道陈清清结了一门好亲,靖海侯世子身份贵重,人长的俊美,还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现在看好什么好,到时候说不上怎么打的你死我活的。“三小姐,一会儿我们向侯夫人去告世子的状,宴上那么多人他还敢动手不成?搅黄他和二小姐的婚事!”另一个丫头愤恨地说。陈清清一瞪眼:“谁也不许去告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懂什么,谁要是搅黄了二姐姐的婚事,我揭了她的皮!”
宴席上,陈清清跟世子夫人递了话,‘含烟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官还不踩病人 ,何况是个宴席。陈应龙随后跟他大哥告辞‘大嫂的生日面我已经吃过,歌舞表演也看了,现在我告退。母亲那里,大哥帮我圆圆,她老人家喜欢热闹,那些个女孩子,母亲要是喜欢不如给咱们族兄弟选选。
……
我从清清家里回来,守门的韩伯告诉我‘万少爷打发人来两次了,让您回来去万宝斋找他。’他找我什么事,我回屋洗了脸,摘掉耳坠子、手镯,重新换上男装,收拾利索又出了门。
万宝斋的后院,万宁睿很有架式坐在太师椅上,下面坐着三个铺子的掌柜,他们好像在商议事情。我一脚进来觉得不妥,刚想退出,被万宁睿叫住,“含烟,你进来坐吧,我们马上商量完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捡了靠边的椅子坐下来,只听一个掌柜的说:“今年北边粮食欠收,咱们调运粮食贩卖是个不错的买卖,但是一路上不太平,如果折损一次就不上算,今年还是不走货的好。”又听另一个掌柜地说:“咱们向来往北边运布匹、丝绸,再购皮毛、山参回来。今年这形式运过去的丝绸只怕不好销,不如运粮食,左右有镖局押镖。” 万宁睿沉吟一下,“既然北边有店铺,不如听听北边掌柜的意见,他们了解情况,再者我也想听听程爷爷的意见,他老人家南北六省闯荡,路上怎么个情形会给我们一个意见,这几天应该有回音了。粮食还是要收购,京城这里咱们不收,在往北的沿途分号去收购,最后二城做为据点存放粮食,回头你们下去赶紧做为计划,飞鸽各处做准备。听闻北方只要粮食一欠收,鞑子就会进犯,仗肯定免不了,端看大仗小仗了。”三位掌柜都点头称是,接下无事再议,三们掌柜的起身告辞。
送走三们掌柜的,万宁睿才有功夫跟我说话,“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往北面贩粮食?”
我笑着说:“你问我?我既不了解国情也不了解行情,不敢妄言。不过我听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既然北面经常受鞑子骚扰,我们这边欠收,他们更会缺粮。收购粮食最好别太张扬,就是贩卖也低调一些,它不同于丝绸布匹,战时朝庭会很敏感,与其埋个雷不如隐形。”
“对,对,我只想到天下近处低调一些,不在这边收购,你所滤甚是,影一,去通知三个掌柜的,提点一下,编个商号不以万家名义收购粮食。”影一接到指示,一晃身就不见了。
我赞叹了一下影一的功夫,又问:“你找我什么事?总不是想让我参与你们家的生意吧?”
万宁睿呷了一口茶说:“倒是想让你参与我家的生意,只要你愿意。不过今儿找你可不是这事,前两日你让我打听一下荣国府的消息,徐管事今儿来了,本想让他当你面说说,去找你一次没在,听说去侯府赴宴了,就打发他先回去。”
“哦,那荣国府可有什么情况?”
“有点麻烦,我说了你别起急。徐管事说,有人给宝二爷提了一回亲,你那位林姑娘又病了,叫紫鹃的姐姐想寻你进府,可惜没人敢给你传这话,主持中馈的奶奶吩咐了,不叫林姑娘见外客,就算你找去估计也进不去。老太太一直不太管事,原本对你去探望林姑娘很欢喜,也不知道谁说了什么,竟然也同意不叫林姑娘见外客。”
林黛玉病了?上个月我去瞅她身体还好好的,哦,明白了,不是说有人给贾定宝提亲吗,一定是这个原因。“徐管事既来了,紫鹃可有信捎给我?”
“不曾,只有口信。”
我一跺脚,“我糊涂了,紫鹃姐姐只略识些字并不会写。你详细点说说林姑娘身体可要紧?”
万宁睿:“你和林姑娘的情谊还真深厚,一说她病了,看你急的。徐管事说不甚要紧,已经渐好了。紫鹃姑娘说了三件事,头两件都是被你说着的,一薛家娶了个搅事精,三天两头的兴风作浪,什么宝姑娘如今看家;第二件贾二小姐出嫁不过半月,过的不好,孙姑爷拳脚相加;第三件,紫鹃说林姑娘这次病竟咳了血,府里请的太医开的药不敢不喝,不知道什么原故,脉案她使银子偷偷抄了一份,要你拿去找严大夫看看。除去林姑娘的病,宝二爷也病了几次,其他尚好,银子也够……”
我接过脉案,不及谢万宁睿,“我这就去找子轶!”
万宁睿:“林姑娘已经见好,可见药是对了症,你不用太担心,我跟你一起去。”
我让了让,“你家生意这么忙,我不能什么事都指望你,还是不用陪我了吧。”
万宁睿笑笑,“你不说我没事瞎忙,上有经验老道的掌柜,下有妥贴的伙计,今儿怎么又顾忌上我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