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讲笑话 ...

  •   我用尺子量了量三个苹果,然后让万宁睿、严子轶按我说规格把纸裁成若干小块,再让他们动手写毛笔字,一个写‘福’、‘禄’,一个写‘寿’、‘喜’,我站在边上来回指导写字的大小。他们每写完一个等墨迹一干,我就开始用剪刀剪字,这个比写字麻烦,渐渐地他俩个人写的字摞了一摞,我剪的却是很慢。我放下剪刀,“这样速度太慢了!宁睿,你家里姐姐妹妹、丫环、婆子一大堆,能不能出点钱,让她们帮着象我这样把字剪下来?我们三个主攻写字,尽可能多写,你发动同学帮你写也行,但得编个理由,你和子轶商量。除了这几个字,还要用小楷写‘平安’若干,你想收入多些就多写一些,苹果我打算按个卖,你自己计算着写。不行了我的脖子哟!还有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白天宁睿你要有的忙,不但要多写些字,还要剪好,还有要吩咐农庄上每两树四周打上木桩子,木桩要高于果树,多准备一些油毡纸、草帘子,尽可能大一些,这些将来有用。明晚让影二还是影三再接我出来,我要检查字剪的怎么样。”我真是困了,不比他俩,严子轶看着我似乎有些心疼,“要不,你就在旁边的房间里睡一会儿,天快亮时再送你回去,我今晚也不走了。”
      万宁睿连连点头“对,对,在我这里将就一夜,天快亮时送你回去”我半闭着眼睛想了想,“好,带我去房间,我要睡觉。”
      在我安睡以后,严子轶和万宁睿两个又写了一会儿字,影一在旁边忍不住问:“两位爷,你们说含烟姑娘是不是会法术?你们写这些字,又要搭台子,是不是要做法?就是念咒语把这些字一烧都变到苹果上去?”
      严子轶揉揉眼睛看了万宁睿一眼,“宁睿,你觉得呢?”万宁睿头抬起头“我觉得有可能,问题是她会法术干什么不把自己变成小姐,当丫环上瘾?”严子轶忍不住笑,影一刚刚还觉得自己想的对,眼睛刚一亮又被小少爷一盆水浇灭,可不是,有法术当什么丫环,还是个二等丫环。
      天刚蒙蒙亮,影一敲门:“含烟姑娘,含烟姑娘,时候不早了该起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头没梳脸没洗,从旁边扯下一个披风往脑袋上一蒙,开门出去。影一:“姑娘,你这是……”
      我无奈地说:“大哥,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脸行不行?谁送我回去?还是影三,这回有马或轿子吧?”
      影三在旁边脸抽抽着,我才仔细打量一下他:“影三,没想到你还挺帅的!哦,影一也不错!”本来是夸夸他俩,这两个家伙居然石化了。 “怎么了,咱们是走还是不走?”我小心翼翼地问。
      影三闷声:“跟我来!”外面停着一顶四人抬的小轿,我坐进轿子里,晃晃悠悠又睡了过去,等到影三再次叫醒我,我们在一个胡同里停了轿子,我跟在他身后拐弯抹角脚走到一道大墙的下面,影三蹭的一下跳上墙头,站在墙头四下看了看,又跳下来一提我的腰带,嗖的又跳上去。几起几落,我已经进了潇湘馆的后院,四下里还是静悄悄地,我蹑手蹑脚溜回自己的房里,朝炕上一趴,接着睡。
      “雪雁,雪雁,醒醒,你昨晚没有脱衣服就这么睡的?咦,这是谁的披风?你哪来的这么多觉,门也没拴。”我被王嬷嬷叫醒,看着身上的披风自己也是一呆,这个披风谁的?好像是严子轶的,昨晚我离屋时,他好像把披风递给了我。我不能跟王嬷嬷说我昨晚出府了,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好在她也不是真的查我,告诫我说:“宝二爷怜惜你们小丫头,可是咱们不能过了,这样的东西不能收,回头赶紧还他,别让人抓住把柄说不清楚。晴雯那模样的丫头甚得宝玉器重,怎么样?夫人说赶出去就赶出去,如今听闻病的快不行了!可怜啊!”晴雯快不行了,我闻言愣了一下,脑中那个娇俏的影子晃了一晃,我无奈的长叹一声。
      白日里黛玉和探春等去薛姨妈处探看,见着宝钗因问:“姐姐何时回园子?回了家就把我们都忘脑后了!”薛宝钗携了黛玉的手“我妈妈近日身体不好,况且哥哥要娶新嫂子,我得留在家里帮着照应,暂时不回去。你们若想我了,只管过来找我,我若想你们了进园子也没有多远。”又笑了笑说道:“昨儿我去老太太那里,听到一则好消息,二姐姐的亲事订准了,就是之前咱们看的那个孙公子,估计这几日就要下定了。二姐姐今儿没在,要不咱们先讨怀喜酒喝喝!”众人都喜笑颜开,紫鹃望了我一眼,她是知道我对这门亲事不看好,生怕我多嘴惹事。我眼观鼻,鼻观口,低垂眼眸,心里虽叹惜,却也知自己改变不了什么,纵使我现在跳出去说,那个孙家嫁不得,孙绍祖不是个好东西,谁会信我?我就是告诉迎春你嫁过去有性命之忧她会听?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
      午间回了院子,黛玉午睡,我在外屋间翻书,翻着翻着打起了嗑睡。“你今天怎么了,从早上就一直打哈欠”紫鹃悄悄捅了我一下。
      我晃晃头,跟着紫鹃后面出了屋,找个阳光好的廊下坐下来。紫鹃又问:“你昨晚没睡好?眼圈有些发黑。”
      我心想可不是没睡好吗,才睡四个小时。“姐姐,找我出来有事?”
      “嗯,王嬷嬷跟我说今早发现你身上披着宝二爷的披风,昨晚亥时你回去的,你什么时候又出去了,哪里碰见二爷的?雪雁,咱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别行差走错。”
      我四下看看,贴近紫鹃小声说:“跟你说实话,昨晚我翻墙出府了,那披风不是二爷的,是万宝斋少爷的。”
      紫鹃瞪大眼睛看着我,“你翻墙出去了?墙那么高,你怎么爬的?府中的护院没有发现你?”
      “嘿嘿,我哪有那个本事,武功高手你知道不?就是会飞檐走壁的人提上提下出去的,咱府里的护院估计十个也打不过人家!”
      “我的天啊,真有会飞檐走壁的人,我还以为是说书人编派的。你怎么认识的?雪雁,你竟做我们一辈子也不敢想的事情。”
      “姐姐就说我离经叛道得了。我安安份份地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最后结果是什么?配个小厮,还不是自己能选的!好一点升为一等丫头跟着姑娘嫁人,给人当陪房?这样的生活你要我不要,我不求大富大贵,但最少什么事能由自己的心,有权利说不。况且咱们姑娘的病,我不折腾折腾哪里还有好的出路,我折腾一下若成功了,不但我自己就是你和王嬷嬷我也能改变,若没成功,一切由我一个人顶着。”
      “你说的我明白,从前也说过我相信你,咱们是一体的,你好了自然不会忘了我们。你年纪到底还小,人心和世道很难分辩,有什么事跟我们商量一下,别一个人扛着,不是说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嘛。像昨晚的事,你要跟我们说一声,早点让你回屋,也不至于你困成这样!”
      “姐姐说的是,昨晚是突发事件,我并不知道万少爷能派人来接我出去。小木筒销售已经饱和,我这些天一直琢磨下一步怎么办,大概想出了新的产品替代,但所需人力、物力及过程比较麻烦,接下来几天晚上我可能都要出府。姐姐帮我想想,有没有办法白日出去一天,让我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紫鹃沉思了一下“上次让姑娘假装罚你,这回不成,但从妙玉那里出府却比这里方便。不如假说姑太太也就是林姑娘的母亲托梦思念女儿,姑娘孝心去栊翠庵烧香诵经,可她身子弱留你在妙玉那里诵经一日也未成不可,外人也不会深究。”
      我一拍手,“姐姐这法子妙,众人捡柴火焰高,看来我一个人是不行!就依姐姐的法子,等那位醒了你跟她说说,我原不想她跟着担心,她的心事太重,可这事不讲清楚她是不能允许的。姐姐,这笔生意再成了,年底就可以都赎了自己的契,也叫咱们扬眉吐气一把!”
      “若只是赎契,手里的银子足够了,你当我们小时进府能卖多少银子?比量现在采买一个丫头不过十两八两银子!王嬷嬷当初要奶林姑娘不过一二十两,你小财主手里现在有二百两了吧?”
      “上次跟姐姐说要赎契,怎么不告诉我多少银子,我还以为每个人都得二百两银子呢!也好,多挣的银子可以给姐姐做嫁妆银子!”
      “呸!你是给你自己准备的,还扯上我!上次我没想到你还真能赚到这么多银子,也没想过要赎身的事儿,故此没说。你真傻,咱们进府时一个个都是不懂事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值二百两银子!”
      我和紫鹃叽叽咕咕的闲聊、畅想着,忽闻正房屋里黛玉轻声地唤:“紫鹃,紫鹃”紫鹃连忙敛笑起身“姑娘醒了,你快去端杯温热的红枣茶来!”
      黛玉起身,有小丫头端来温水重新净了脸,梳了头发,接过我端来的姜枣茶喝了半碗。“刚才你和紫鹃在外面说什么呢,紫鹃进来时眼角的笑意还没散尽。”我眼珠转了转“我给紫鹃姐姐讲了个笑话,故她笑个不停。姑娘也要听听?不过这个笑话有点不正经,姑娘确定要听?”
      “紫鹃能听得,你们姑娘怎么听不得,说来听听我跟着乐一乐。”只见一人掀帘子而入,正是探春。
      黛玉起身,“三妹妹来了,你没有午睡还是刚起就来我这里了?”
      探春苦笑道:“我从惜春屋里来,她那里闹的不成样子,把珍大嫂子气个够呛,她执意让人把入画带走,珍大嫂子说她几句,她竟说最好从此把她忘了,断了来往更好。林姐姐听听,她这不是自己堵自己的后路?我和她住的近,想好好劝劝她,可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我也是好心没着落。想想气闷,午间也睡不着,好容易等到这个时候,约摸你也该醒了,才到你这里找个安慰。”
      “三妹妹别生气,惜春虽年幼,可平日行事固执,你是劝不回的,各人有个人的缘法,随她吧。雪雁,你不是有笑话要讲?快说说让三姑娘笑笑。”
      我冲她俩一笑,“我说了这个笑话有点荤,可别怪我啊。”
      探春道:“左右在闺阁里,你怕什么快讲!”
      我想起了我说万宁睿六毛的事,那的确有个笑话,便拿来讲:“一个广东人来到北方一家餐馆吃早餐,可是普通话说的不太好,进门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水饺(睡觉)多少钱一碗(晚)啦?’老板娘极为不高兴,骂道:‘流氓’!广东人极为惊讶道:‘六毛?那便宜的啦!来两碗(晚)啦!’老板娘气的说:‘没有,只有馍。’广东人答:‘哦,馍馍(摸摸)也行啦。’我一人分饰广东人和老板娘角色,绘声绘色的讲,把探春和黛玉乐的不行。
      探春笑着:“我还当有多荤,原来是个地域差闹的笑话!你再讲一个!”
      我故意苦着脸,“我哪里有那么多笑话,这样,我给你们出个题,你们猜猜,不涉及诗词歌赋,就是看谁的脑子转的快,屋里的人都可以猜,这题就叫做意想不到。出题了:一只小绵羊为了躲一只老虎的追赶,拼了命的跑,跑着跑着来到一条河边,河水很深,有一座独木桥,小羊赶忙上了桥,谁知走了一半才发现桥那头坐着一头狼,回头这边坐着老虎,问小羊怎么能过去?”
      探春、黛玉都皱起了眉头努力的想,屋里的小丫头也歪着头想,探春说:“这个题没有解,无论它前行或后退都是死路,跳河也活不了,不如跳河吧,没准顺水飘走还有一线生机。”
      黛玉说:“跳河也不行,都说了水深。除非有人搭救,或杀了狼或杀了虎。”
      我一直摇头说不对,紫鹃在一旁说:“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晕死了!”我用手一指紫鹃,“还是你厉害,答案就是晕过去!”
      探春、黛玉一口同声:“什么,晕过去!”紫鹃也莫名其妙,我解释:我的问题是小羊怎么过去,没问它是生是死,它一害怕就晕过去啦!”
      探春一琢磨,拍手笑道:这真是意想不到!亏你这样的题也能想的出来!”黛玉:“别夸她,这刚老实几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