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报仇雪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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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府的大门处快速滚出一个肥球来，此人正是那日云笑他们在店中所见的孙掌柜。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冯家的一切，我都给您看着呢！”那肥球滚至冯歌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场面照理说应该让人无比感动才是，云笑硬是觉得恶心不已。
冯歌嫌弃地一脚将他踢开，向台阶上走去。这是若仔细看，定能发觉那肥球眼中的恶毒来。只是一闪即逝，他见冯歌不理，又爬起身来，走到旁边，嘘寒问暖的，真当成了亲爹似的。
“大小姐，你必定是饿了吧，我让小人准备些吃的，马上送过来。”那位孙掌柜忙招呼了下人去厨房做吃的，自己还是紧跟在冯歌的后面。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冯歌看也不看她一眼，向后院走去，那是冯老爷最后去世的地方，她们都没来得及收尸。
走进后院，一切都已经被冲洗干净，没有半点那日的痕迹，冯歌一直站在冯老爷去世的地方，直到太阳也沉沉睡去，露出了边月亮来。
“冯歌，该休息了！”云笑回来，见她还是同白天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你知道吗？爹爹生前最喜欢我陪他，可是那时候我不懂事，一天到晚都往外跑。以为不论什么时候，我回来，爹爹都会在家等着。可是那天，他突然就在我面前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我说恨你怨你，其实是怨我自己，为什么爹爹在的时候就不好好珍惜呢，为什么自己那么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为什么．．．．．．”冯歌蹲在地上，已是哭得泣不成声，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冯老爷的思念如决堤的洪水倾泻出来，一发不可收拾了。
云笑走过去，本想抱住她，突然，细微的尖锐的破风声袭来。云笑回头，竟然是一支箭镞。
“小心！”慕然及时出现，将箭挡了回去。啪地一声，墙角掉落下一名黑衣人来。
“杀！”暗处不知谁发出一声命令，四周一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那孙掌柜紧随其后出现在他们面前。
“果然是你。”冯歌狠狠地盯着那肥球，心中怒火中烧。
“不错，正是在下！”那孙掌柜抱了抱粗短的肥手，得意地笑道。
“开始云笑说是你，我还不信，料你虽然为人奸诈了些，不至于如此歹毒。不曾想你狗胆包天，竟然害我全家性命，为什么？我爹爹待你不薄，你如何下得了手。”冯歌质问道。
那孙掌柜脸色并无一丝愧色，冷哼一声，“因为我要你冯家所有家产，还要娶你冯大小姐为妾。冯老爷怎么会答应呢，更何况你也一直看不上我，只有痛下杀手。到时你如丧家之犬，自然会求我娶你，岂不是一举两得。”
说完，脸上的肥肉笑得一抽一抽的，还暗暗为自己的计划得意。突然脸色陡转，“可惜呀可惜，你竟然被人救走了，而且回来后，又不安分，还察觉到了冯老爷的死因，我只有忍痛割爱，将你送给阎王爷了。”
“卑鄙小人！我要你杀了你。”冯歌抽出手中的匕首就往那孙掌柜扑去。
那孙掌柜面色一冷，“杀了他们，记得做干净点。”
一群黑衣人蜂拥而上，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丧尽天良之事，还是毫不犹豫地举刀扑了过来。
“笑儿，这些人，你说怎么办？”慕然商量地征求云笑的意见。
云笑摇摇头，“这群人类的渣滓，留着也是多害几个人，你看着办吧，怎么高兴怎么玩。”
“好嘞！”慕然眨眼就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回到云笑身边。
云笑抹了抹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那群黑衣人，讶异地问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请看！”慕然朝那群人努了努嘴。“一，二，三。”
只见那群黑衣人一个个地倒在了地上，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惊恐。
“我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
“所以呢？”
“瘫了。”
“呃，那个呢？”云笑指了指正慢慢向后退去的惊恐的孙掌柜。
“那个留给冯歌姑娘。”
冯歌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从刚才的诧异中惊醒，看到被吓得腿软的孙掌柜，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孙掌柜一点一点向后挪动，让慕然刚才轻轻地一笑，他早已吓瘫在了地上，奈何又体型庞大，挪了半天还是在原地打转。
“你不应该杀我爹的，”冯歌将匕首剁下一根手指来。“你不该惦记我的。”接着又是一根手指。
那孙掌柜刚嚎出第二声的时候，就被慕然点了穴位，“笑儿，放开手吧，听不到了。”
“你不该惦记我冯家的财产，”又是第三根，“你不该与人合谋害我无处可归的。”那孙掌柜痛得晕了过去，又马上被接下来切手指的疼痛唤醒。
冯歌好像着了魔一般，口中念念出声，不停地手起刀落。直到最后，那孙掌柜只有了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她才将匕首深深插入那堆肥肉的胸口，推了进去。
小五不禁打了个寒颤，“得罪女人太可怕了。”也许是少年时的阴影，以致于五年后，在大街上被一位可爱姑娘追得满街跑的时候，他还想起这一幕，不敢答应那可爱姑娘的提亲。
第二天一早，在冯府门口，云笑站在台阶上，问冯歌：“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冯歌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深宅，没有了爹爹的地方，她留下还有什么意义。“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学一些防身的本领，不至于被人任意宰割。”
“好，那就走吧。”于是云笑和小五的二人分队就扩大到了四人同行的大队，浩浩荡荡地朝云国而去。
“陛下，夜的来信。”玄风小心翼翼地将信呈上，然后快速躲远。
晋阳接过纸条，暴怒之下，那手边的茶杯又摔碎在地。
玄风不知道这个月以来，晋阳是第几次发怒了。每次他捡起地上的纸条来看，上面都是相同的一句话，“云笑姑娘与慕然皇子相处甚欢，勿念！”
这夜脑子是不是有病啊？难道他不知道陛下为何派他前往保护云笑姑娘，还每次带回这样的消息。他倒好，远在千里之外，让自己承受陛下的暴怒。空有一身武功，不懂半点人情世故，难怪还找不到媳妇。
远远地，在快要靠近云国的荒无人烟的边境，四个人影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前来。走近了才发现，有一匹马远远地落在了其他三人的后面。
“小懒，我发觉你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傻货呀！”云笑无奈地望着身下的小马，它又开始溜到众人后边卷草吃了。自己当时买它就是为了避免和慕然亲密接触的尴尬，以便保持适当的距离，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嘛。这货倒是挺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一路上在队伍后面逗留着，趁草吃。云笑遥望着前面慕然的背影，那是保持了相当相当适当的距离啊，估计产生的美感都已经快朦胧的忘记了。
足足个多月的时间，一路上慢慢悠悠地，总算是离云国边界不远了。眼看着前面隐约出现的炊烟模样，这傻货又开始犯二了。低头扒拉着初春才刚冒出的细嫩草尖，就一口给人家吃了。人家都说夜路走多了必闯鬼，这傻货一路只顾低着头扒草吃，好巧不巧，嘭地脑袋撞树上了。
报应，报应啊，还一直以为自己挑了个好的，不赚钱老板都卖给自己，原来只因为你是这么个傻货呀！苍天啊，大地啊，谁来帮她收了这个折磨人的傻货啊，云笑望着天是欲哭无泪啊。
慕然见云笑被落在了最后，又掉头回来了，远远地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云笑在前面扯着缰绳搭在肩上，弯了大半个腰，使劲向前爬。那马让她拉动一步后，赌气地向后一扯，云笑就躺到了马嘴下。如此反复，云笑就扔了缰绳，坐在一边生闷气。那马儿也趴在一边，啃着旁边的一棵树。
“笑儿。”慕然纵马走近，使劲地绷住笑，问道：“小懒怎么啦？”
“它自己要吃草，撞树上了，赌气不肯走。”云笑心里那个委屈的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自己一时眼拙，看上这么个傻货。
慕然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还笑！”云笑瘪着脸，将嘴撅得老高，满眼的幽怨。
“没有，没有，我牙疼，牙疼。”慕然作势捂住嘴，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儿。“你上我的马，我来牵着小懒！”慕然下了马，走上前来。
云笑经过刚才的战斗，确实累了，这时也不想忸怩，轻轻跃到吉光背上。
慕然走向小懒，也不知道在它耳边说了些什么，这傻货瞬间站了起来，那模样别提多温顺了。自己当初就是被它这副伪装给骗了，才摊上这么个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