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会儿就结婚去 “他们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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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科技下午上班时间。
KO坐在电脑前。
「吃饭吃到一半一句话不说？」
对方没有回应。
「还没想好？」
仍然没理他。
「上游戏。」
KO又发了一条消息，这次不问了，改用陈述句。
「不要！」
谢天谢地，终于肯说话了，但郝眉不干，另外加了一个“左哼哼”的表情。
「你不喜欢手可摘星辰了？」KO问。
「也不是」郝眉静默，过了一阵，「刚发错了，不是给你的……」
KO抬头看了眼坐在前面的男孩，挑眉。
「真挚的网恋，你自己说的。」
好不容易让他知道了，KO不准备放过他。
「大哥！上班时间啊！」郝眉抓狂。
KO还想继续跟他聊，突然发现自己这个本来很安静的地方人变多了。
公司的几个同事过来找他讨论游戏开发的细节，KO只好把对话框关了。
在他前面两排坐着的男孩也不见了。
没过多久，郝眉满脸狂喜激动地奔过来，喊着“闪开！闪开！”拨开愚公和猴子酒挤到了KO身旁，一屁股坐到了KO的电脑桌上。
“KO！”男孩清亮的少年声线挟着无法言说的愉悦。
KO依然端正而严肃地坐在那儿没有动，双手仍然保持原有的姿势放在键盘上，但那双冰凉凉的总会看着虚无的眼睛已然落在了男孩身上。
男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娃娃脸上装满了期待，看样子很开心。
“一会儿就结婚去，晚上请你吃大餐！”就连男孩的声音都是快乐而温暖的。
发生什么了？
KO瞧着他，那抹笑容散发着暖洋洋的温度，胜过骄阳，的确很有感染力，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同意了？
变得真快，刚刚还别扭地说“不要”。
他真的像个小孩子，不光是闪烁着天真光芒的眼睛，不光是软糯糯撒娇的声音。
指尖在黑色键盘上飞速跳动，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滑过，KO分神看着男孩，唇角浅浅地弯了。
刚刚聚在这里谈公事的同事们还没离开，听见郝眉的话一个个都不正经地笑开了。
一同事调笑道：“眉哥，你的节操观念可真淡薄啊！”
郝眉冲这同事直挥手把他赶去工作去，这下人少了空间多了，郝眉挪了下屁股整整裤子，调整了下姿势坐得更舒服了。
愚公跟郝眉同寝四年，看到他这模样不由咋舌，手搭在郝眉肩上，摇头感慨，跟猴子酒一起走远了。
“哎，现在的男人啊……”
见大家都撤了，周围变得宽敞了，郝眉干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站在KO面前跟他说话，渐渐地，刚刚还在耳边响起的猴子酒的声音也随着主人的离开听不清了。
“我待会儿就去上游戏，还用以前那个号呗？”
“改主意了？”
“老三说了，给奖金！”
“多少？”
“一千！”
KO侧头看着一脸得意的男孩，裂了满脸的冰霜，轻风吹着春意混入了缝隙，男人清浅的瞳色中轻波流转，微光幻动。
明明家里那么有钱，工资也不少，你真的会在乎这一千？
“他们都听到了，为什么你还要问我啊？”男孩看着KO眨着眼，眸子亮亮的闪着天真的光芒。
“给他们演示程序，没注意。”KO仍旧专注地看着男孩，声音淡淡的，毫无波澜。
正说着，愚公和猴子酒又绕了回来。
“美眉哥啊，我也要吃大餐！”猴子酒一口戏谑的语气开完玩笑又走了。
愚公站在身后瞅着男孩，笑得不怀好意。
“实在不行你给我个喜糖也行。”他阴测测地开口，手里的文件夹拍在男孩背上。
美眉哥？
喜糖？
KO微微转头抬眼去看。
“去去去去去！”郝眉被两人捉弄地炸毛了，表示不能愉快玩耍，直接转身伸手把愚公推到一边去，然后男孩转头看着身边的KO，指着电脑屏幕满眼好奇，“什么程序，给我看看！”
黑衣男子放在键盘上的双手飞快地调出程序，屏幕上动了起来，游戏画面一帧帧闪现，对应的小窗口里则列出了每个进程的内存占用和实时CPU使用情况。男孩拉了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神情专注而认真。
KO看一眼早已放过无数次的画面，转过眼神看向男孩作出解释。
“这里用了另一种方法来保存玩家模型的动作数据，顶点数量降低之后模型能够得到简化，占用内存不会很大。”
“哎——内存占用量降低了！”男孩惊叹，对于他们的游戏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模型太复杂低端显卡带不起来。
“但是主要成分提取的似乎有问题，人物还原不够。”
“主要成分？PCA？”
“嗯。”
“特征值计算难道有问题？”
“很有可能。”
“设置断点看一下计算结果。”
“嗯。”
KO原本便准备debug看看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听到他的回应轻轻应了一声点开程序，设了断点开始调试。
郝眉的位置离电脑屏幕稍微远了一点，代码字体不够大，他皱了皱眉眼依然没能看清，不自觉地向屏幕缓缓靠近。
窗外蓝天盛装着白云，明朗豁亮，清光掠过窗檐洒落在致一科技的地板上，员工们都在认真地工作着，办公区域一片安静。
身边飘来陌生又熟悉的气息，KO轻轻侧着头，男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屏幕上跟踪变量的窗口，纯黑的眼眸轻风拂动，吹起冰川初融的纯净水波烁烁而动，尽是炫目的辉光，就像是天空之上调皮眨眼的星辰。而他凑地太近，温热的呼吸吹到KO鼻间，痒痒的，带着雨后初晴的清新。
“我现在，想摘星星了。”
低沉的声音说。
淡淡的。
却隐匿了不可说的期许。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会儿就结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