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柳无心》天的空

38、旅游经历

　　来找他干什么呢？何必呢。
　　许如夌喜欢混在芸芸众生中，不冒尖，不起眼，不被人注目。
　　稿费又寄来了，只有几百块。许如夌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会有什么出路，要说本钱，也不是没有，版税勉强算，将就能做个小生意。可是他现在在学校，也没有勇气更好地利用那笔钱。世面没见过多少，自以为开朗不少，跟人一比，还是沉默寡言。可能他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放假班上约着去旅游，许如夌想了想，也去了。十几人有男有女，结伴而行。和许如夌同寝室的只有一个。两人有说有笑，也还算高兴。他们走着走着，选了条偏僻的路径。有人要沿水边走，就告别了大队伍，约好相聚地点。队伍里走了四五人，还剩一大半。走着走着又有人有事，要原路返回，还有一个陪着的，于是又去了两人。又是爬山又是爬石的，有几人不愿走了，要坐着歇一会儿，那几人告诉他们，让他们先走，过会儿就追上来。又过一会儿几对情侣也慢慢离开了大队伍。还剩五个人了。两男三女。许如夌的室友一直在追求其中一个女生，一路都是。现在终于两人也要离开队伍了，许如夌也不好跟上去。人烟越来越少，前面两个女孩子又说别让他跟着。她们扶着走远了，留许如夌一人在山路上。一个人走也没什么意思，许如夌决定也原路返回。他希望遇见坐在大石上歇气的几人，但事与愿违，走了好久都没有人烟。岔路又多，来时跟着人，没注意看，现在也不知走的对不对。眼看天色渐晚，越是急越是想不起来来路。许如夌打开手机，已经没电了，勉强开机了又关了。充电宝又让室友拿去了。许如夌在那条路上走来走去，都找不到出路。他不敢随便沿着一条路一直走下去，万一越走越远怎么办。这么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许如夌能看见山下的灯光，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去。他在那条崎岖的小路上蹲了下来。过了不知多久，有脚步声响起。一步步，很慢。许如夌警觉起来，捡了一块乱石在手里，悄悄站起来，摆好架势，不动。黑暗中那人嘴里含了一支烟。这时候上山，不打手电，还一步步、这么稳。许如夌神经绷得紧紧的。那人终于走到他面前了，看了他一眼。许如夌猛地出手！那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使劲，许如夌手里的石头就掉了下来。许如夌一惊，又要去踢，但那人很有先见之明地抬了腿。他手一扯，往后一别，许如夌就被他箍到怀里了。许如夌正要挣扎，忽然不动了。这人吐了烟，用脚踩熄了，要来亲他，许如夌忽然狠狠踢了他一脚。这次他生生受了，腿一点都没移。雷霆将许如夌按在石阶上，熟练地解了他的皮带。许如夌用脚蹬他，雷霆一腿压在他膝盖上。裤子脱出一部分，屁股直接坐到青石上，许如夌才哭着骂出来：“畜生！雷霆！”雷霆一言不发，翻过他直接按着做。许如夌膝盖在石头上都磕青了，雷霆也不管，只凶狠地做。“畜生！畜生！”挣扎不动许如夌只会骂，泪流满面。雷霆做完了又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凶狠地吻他。许如夌使劲咬了一下，才退开。他拿住许如夌脸上碍事的眼镜，扔了。许如夌忽然什么都看不清了，又是晚上，一步都不敢动了。雷霆低头给他穿好裤子，背他下山。他还在口袋装了一只手电，此时让许如夌打着。
　　许如夌趴在他背上，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以后不许跟人鬼混，知道吧！”雷霆沉沉地教训。许如夌不说话，就趴在他背上，让他背。两人摇摇晃晃、深一脚浅一步地下山了。
　　走进灯光里，许如夌才松一口气。“我要去找我同学了。”他说。雷霆不理他，直接把他带到自己房间。许如夌坐到床上，手摸索了几下床垫，想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坐着。”雷霆转身走了。
　　许如夌伸手要接，雷霆不给他，搂住他脑袋直接把杯子送到他嘴边。喝了水，又去洗澡。虽然没眼镜，但自己洗澡还是可以的。雷霆说怕他站不稳，说着还踢了他脚一下，把许如夌踢得差点滑了一跤。最后没办法，只得趴着他让他给自己洗。雷霆低头吻吻他：“还是我好吧？”许如夌恨死了，又没有办法。“有浴缸吧？我去浴缸洗。”雷霆赶紧压住他的背：“没有，你看错了。这里没有浴缸。”洗完了雷霆又将他抱出去，放在腿上。许如夌抱住他脖子，坐在他怀里。“饿了吧？我打电话让人送餐。”
　　以看不清为由，雷霆又要喂餐。许如夌没办法，又在他怀里吃了晚餐。最后都折腾完了，两人终于躺到被窝里。雷霆将许如夌揽在胸前，被子盖得严严的。许如夌头埋在他胸膛，也不动了。
　　两人睡了安稳一觉，早上醒来还抱在一起。雷霆说：“以后不许随便再说那种话。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许如夌想说，我要我们在一起。也知道，说出来，不过是为难他。“昨天是你故意设的局？”虽然确认无疑了但还是要问一下。雷霆看他一眼，说：“只是小手段，没敢太整你。略略惩罚一下，看你下次还敢那样吧。”许如夌不说话了，头埋进他胸膛里。过了一会儿，雷霆又问：“昨晚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你身上磕了好多青青紫紫的块儿，还疼不疼？”许如夌闷闷出声：“不疼了……”雷霆又说：“不行，要看看。来我看看……”说着就要来翻他的身体。许如夌赶紧手脚并用，抱紧他。两人闹了好一会儿，又抱在一块儿。“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