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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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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无奈的摇摇头,他貌似又闯祸了?
嗯,果真是天要虐他而他不得不被天虐……
他盯着灵镜愣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觉得如今最好的方法,还是当作没有发生过比较好,反正没有人看到,这掩耳盗铃的功夫,天底下肯定没有一个人有他用的好……
这么一想,他忽然觉得身心都轻松愉悦了,他甚至想翘上二郎腿,哼上一首小曲儿。
等他美滋滋转过身,看见殿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脑子已经懵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眼前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一袭白衣就那样无视了眼前的邢风,径自走进殿内。
好一朵气质不俗的白莲花,这是邢风见到白离的第一面印象。
这人模样倒是生的不错,怎么看见他跟没看见似的。邢风有点无语。急忙问道:“喂,人在这儿呢,你还找谁?”
那人的气质优雅的过分,可这绝不是可以无视他的理由好吗?他是谁,他可是这天上鼎鼎有名脾气暴躁的恶臭小天君。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白离的前襟,朝他恶狠狠对视道:“我问你话呢。”
邢风的身高比白离足足矮了一个头,所以他不得不仰起头。但是气势可真是奶凶奶凶的。
白离面无表情的道:“我来这任职。”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力道也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听得很是舒服,可又让人莫名觉得分外的冷。
“呃,任职?”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父君怎么没有和他提过这事?
邢风习惯性的想传音给父君,却发现传音术传不出去。
糟糕,他之前已经被所有人屏蔽了……
该死的,他突然觉得心口好痛。
“能松开了吗?” 白离瞥了眼那被邢风的手揪住的地方。
邢风松开手,轻咳一声道:“早说嘛,非得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我告诉你,小爷我可是这天上小有名气的恶臭小天君,脾气可坏的狠。”
白离优雅的整了整衣衫,他对自己的外在形象相当注重。
“哎哟,这矫情的,不就是揪了你衣服一把嘛,喂,我说,今后你跟着我混得了。这九重天上小爷我罩着你。”邢风说着自来熟的想揽白离的肩膀,却揽了个空。
邢风尴尬收回那伸出去无处安放的手臂,默默叹了一口气,这新来的不来事啊,怎么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白离自顾自的参观着流连之境,他是真的有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对这里甚至已经有一点陌生。
而邢风被默默的晾在一旁,无聊的很,没想到来人是个闷葫芦,与他一点也不投缘,他甚至都不想问他的名字。
为了解被那人无视的苦闷,邢风一边手撑着脑袋,一边翘着二郎腿抠着脚,又开始看灵镜中的画面。
“这是什么?” 白离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邢风的身后。
邢风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继续看着灵镜,一副就不理你的架势。
看起来是生气了….
邢风心里是真的气,这九重天上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哪有人像他态度这般对他爱答不理,简直是嚣张至极,哼,枉小爷还想罩着他,真是让他越想越气。
“我刚才进来之前好像看到你探进了镜子里。”
白离随意说出的一句话让邢风身后汗毛乍起,冒起了冷汗,他不会真看见什么了吧。
该死,若是他去告状,这禁足术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解了。嗯。不管他说什么,他都绝不能承认。
“这面镜子叫做灵镜,能够看到你所想看到的地点。而且我把灵镜与飞升之人飞升进九重天的地点衔接了起来,这样,飞升之人飞升后来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这流连之境。也方便我们做洗礼。” 邢风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把这些说了出来。避开了该避开的重点。
可还是多少有点心虚呢。
“很有想法。”白离开口,语气依旧是那不温不火。
“那是。也不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谁,忘了告诉你,我叫邢风,我可是天帝的小儿子,以后跟着小爷混不吃亏的。”
白离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回到案台旁,拿起一本典册,安静的翻阅了起来。
邢风的一只手依然撑着头,眼神却有意无意朝白离那边偷偷的看。
嗯。那人长得可真是秀色可餐,邢风咽了咽口水,对上白离抬起头的眸子。
“有事?”白离轻轻的问。
“呃….你以后和他们那些人一起叫我小天君便好了。啊,对了,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白…. ”白离还未说完,邢风激动的抢话:“你竟然姓白?和那人竟然是一个姓。太好了!那我更得罩着你了,以后我就叫你小白吧。”
小白?这称呼有点意思,白离万年未上翘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看见白离优雅的起身。邢风急忙问了一句: “你要走了?”
白离朝他看了一眼,那神情好似在说不然呢。
“咳,小爷我是要一直守在这里的,万一有飞升之人进来而我们不知那可就糟糕了。”
“好。”
白离走到殿门口,听见在身后邢风朝他喊:“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白离的脚步顿了顿,还是回上一句:“明日。”
“哦。好。”
看着白离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邢风心里还是有些落寞,他愣愣的看着殿门的方向,忽然笑了起来。
无妨 ,来日方长。
第二日,流连之境突然热闹了起来。
“树老,你这老没良心的总算来看我了。”邢风轻哼一声,朝着棋盘上又落下一子。
树老捋着下巴那撮假胡子,坐在玉石椅上悠闲的与邢风对着弈。他的模样给人感觉不太正经。
他本就是凡间一株不凡的银杏树,为何说他不凡,因为他从种子开始便怀有仙根,全身没有一点妖气,后来修炼了个几千年便自然而然修成了仙。
他虽然修为一般,但是模样性子非常合小天君的眼缘,从此也就跟着小天君混了。
只不过他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别人说他年轻,所以他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树老,而且因为他的体质是长不出胡子,所以自己装了个假胡子,虽然滑稽,他却乐此不疲。
“小天君,我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来看你的,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风险?你有何风险?”
“你这小祖宗都被关这儿了。这九重天没你罩着,老夫当然每日是过的提心吊胆,没滋没味,憔悴不堪。”
“哦?我怎么在灵镜里面看见你过的很是滋润嘛,你和那桃花仙子……”
“我去!小天君,你竟然偷窥我……你,你,你这可过分了啊!”
“哎呀树老,不是我说你,就你那追妹子的方法呀,何年何月才能追得上这九重天上的小仙女!你瞧瞧我堂哥二郎神,连只狗都能追上,哎,你可真是…”
连个狗奴都不如…
呃…树老一想到二郎神那一身肌肉,嘴里天天啸天宝宝长啸天宝宝短的模样,他感觉他的树皮疙瘩都快长出来了。
“也不知道我的禁足何时能解开,你是不知道,我都快被憋死了。”邢风小声的吐槽。
“那不远处可不有个俊俏的人物在呢。”树老抬头看了那不远处白衣的白离仙君,树老来这九重天时间也不长,其实并没有见过白离。
“你说小白?哎哟忘记和你说了,那是我昨日刚收的小弟。不过这小弟虽然有几分姿色,可人就是个闷葫芦,不太爱说话,还是你活泼能陪我解闷。”
“不错啊小天君,几日不见你魅力又渐长了啊。不过这小弟的排名可要在我之后,我可跟着小天君好久了。”
“瞧瞧瞧瞧,他还没跟我几天你这醋就吃上了,就知道和别人比,你有他长得好看吗?”
“这,这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
“少看不起人了,堂堂九重天的小天君,饭还是吃得起的吧?不然呢,你能当饭吃?”
“我,我可以给你啃我的老树皮,要不,你尝一口试试味道?”
“别别别,又老又硬,可恶心死我了。树老,快给我讲讲白离仙君的趣事吧。”
“我脑子里也没货了。”
“别墨迹了,谁不知你是这九重天上的八卦精。还有你讲不出的事?”
“好吧。前段时间我倒是听到一些,那我就来说一说。听说他曾经立下很多战功,天帝把那浮屠山赐给了他。”
“这些我都已经听过了,你讲一些我没听过的,有吗?”
“有是有,不过那可是要冒着天大的风险偷偷告诉你的,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还要记得我的好。”
“知道了,这九霄就数你最仗义对我最好了。快说吧,别卖关子。”
“听说他的前身是一条野狗。”
白离翻书的手一顿,另外那两人却并未察觉。
“什么?野狗?真的假的?树老,你可别骗我!我的白离大神怎么会是一条野狗,这也太刺激了吧?”
“咳咳,那日路过二郎神府邸,二郎神亲口告诉我的。”
哦,原来是二郎神,白离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上了一笔。
“他放屁!他个狗奴!看谁都是狗!”
“咳咳,小天君,那是你堂哥。”
“你别拦着我,我要去砍他。”
“好的。你去吧,出门左拐。”
“哼,你就欺负我被禁足吧。等我出去后,我再去砍他,你先接着讲。”
“听说白离仙君的前身是一条野狗,他之所以能够成仙是因为他咬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的屁股,他咬了那人之后脑子便一下子开了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踏上了仙途。”
只听撕拉一声,白离将那仙册不小心给撕破了。
另外两人诧异的看过去,只见白离脸不红心不跳语气淡淡道:“手滑。”
哦,原来是手滑…..
“告诉我那个被咬了屁股的倒霉蛋究竟是谁?我今后也要去砍他!竟然让我的白离大神咬他的屁股!他活得不耐烦了。”
树老吓得一下子捂住了邢风的嘴巴:“嘘,小天君,别说话,会被雷劈的。”
邢风使劲挣脱开,气呼呼的开口:“我还不信了!我就要砍他!来劈我啊!”
一道惊雷突然劈下,邢风已经焦黑的脸上,默默吐出一口浊气。
嗯,果然被雷劈了呢。
“哎,这凡间呐有一俗句,不知小天君听没听说过,这不听老人言呐,吃亏在眼前。你嘴里那个倒霉蛋正是天帝。”树老捂着嘴偷偷凑近邢风说道。
“谁?”小天君都快觉得自己幻听了?
“你父君。”
小天君吞了口口水,幽幽道:“这雷…劈的该。”
远在凌霄殿的天帝身子突然一哆嗦,怎么回事,背后为什么突然凉飕飕。
“还有呢,继续说呀。”
树老本就是这九霄排得上名气的话唠,一开口没个三五天休想让他停下来:“还有呀....”树老嗤笑一声:“他喜欢把俊俏的小仙童一 丝 不挂绑在梨花树上慢慢折磨。”树老的眼神让人觉得有些猥琐。
小天君朝树老翻了个白眼:“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个神仙样。你难道不知道,欺骗小孩子,是找不到美丽的仙娥小姐姐谈恋爱的,活该你这千年老单身。”
树老一下子蔫了,摸着胸前那片隐形的胸肌,心如刀割。
“这些也是我那堂哥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这些是啸天说的。你可不知道,那小狗崽子说这些的时候简直身临其境,眉飞色舞,我都怀疑白离仙君绑过他。”
“瞎说!白离仙君能看得上那条狗?”
“嗯。自然是看不上。”
“你知道就好。”
邢风刚说完,突然觉得有阵冷气从身边穿过,他瞥了眼,看见小白已经走出了殿门。邢风挠了挠头疑惑道:“今日小白走的可真早。”
第二日,一则惊天丑闻疯传天界,二郎神和哮天犬不知何故,昨日被人一 丝 不挂鼻青脸肿的绑在了门口突然冒出的两棵梨花树上,足足绑了一夜!而绑他们的那人是谁,他们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