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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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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知道刘庄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也就乖乖地跟着大牛媳妇走了。大牛和二牛跟着也要离开却被刘庄叫住。
兄弟二人有些奇怪,二牛是个急脾气,反过头就问他“咋啦庄哥?是不是要去刘大户家找麻烦?”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次准没问题!我哥一个顶仨!就刘有财身边的那些长工我哥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刘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上次的冲动行为给人留下嗯映像还挺深的。大牛从后脑勺给了他弟弟一个锅贴。
“你傻不傻啊!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的?”
二牛摸了摸被抽的脑袋“我这不是挺庄哥鸣不平吗?”
大牛不再理他,转过头来问刘庄“叫我们哥俩留下是要往出刨……”顿了顿“挖芳婶的尸骨吗?”
刘庄点点头“这是其一,但是还有一个事儿我想问大牛哥。”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从废墟边捡到的碎陶片来。
“大牛给看看这是什么?”
大牛接过陶片,先是摸了摸陶片上的一层黑油,然后又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眉头问“这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刘庄见他皱眉就知道这事儿有蹊跷“是我刚进门的时候从废墟旁边捡到的。”
二牛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哥手里的陶片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大牛从陶片蹭下了点黑油搓了搓说道“这是麻油!”
刘庄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大牛哥,你过来的时候刘杰在哪?”
大牛想了想“我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过来了,乱哄哄的也没注意到刘杰。不过听隔壁的王胜说他们来的最早,那时候刘杰就倒在门口。火已经烧得进不了家门了。”
刘庄还是皱着眉“火烧起来,隔壁的邻居就没一个发现的?怎么非得等到这么大了才有人发现?按理说隔壁走水,为这自己家不受牵连也该早点出来救火啊!”
话音刚落牛大牛二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这种事情细想起来真的不想普通的走水那么单纯。
刘庄呼了口气“大牛哥你跟二牛再在这里找找,看看有没有这样的陶片了。我到王胜家去问问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儿。”
大牛点点头“你去吧,我跟二牛再好好找找,你先放宽心。这事儿要是真有什么猫腻,别说是你,就是咱们兄弟也放不了这些恶人!”
刘庄看着他真诚的脸有些感动,不管以后怎样如今能说出这句话刘庄也是感激不尽的。
“大牛哥有你这句话也够了,我这就去王胜家问去。”说完就往王胜家去。
走到王胜院门口时刘庄顿了顿,感觉有些不妥。从地上抓了把土往身上蹭了蹭又把头发揪乱了点才梆梆敲门。
出来开门的是王胜,见刘庄一身尘土站在门外有些诧异。
“刘庄……你这是?”
刘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胜哥,我就是想来讨口水喝。”
王胜狐疑地扫了他两眼把他让进门,刘庄也没进屋,只是在院里的一块晒粮食的大青石上坐下。
端起王胜拿过来的水刘庄也不怎么着急慢慢地喝着。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王胜先开口说话“刘庄你要是想问啥就问吧!”
刘庄也不客气接着他的话茬就问“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刘杰家走水了你们发现的这么晚,按理说邻居家走水怕殃及到自家也会早早帮忙救火吧!”
话音刚落王胜家的(王胜的媳妇)就从屋里冲出来“怎么说话呢!刘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家走水还跟我们有关系?我们的放火不成?”
王胜上前拉扯他媳妇,可是王胜家的不为所动反而对着王胜说:“当家的,要我说刘杰家的这场火要不是意外最有可能放火的就是这个小子!”又指着刘庄说道“前几天村里风言风语地传他跟刘庄的事儿,指不定就是他受不了别人说道恼羞成怒放了一把火呢!”
王胜这下也不阻止他媳妇了,也转过头来看着刘庄深思,好像他就是凶手一样。
刘庄无奈“王胜哥你不必这么紧张,刘杰家走水确实是意外,我只是好奇为何邻居们发现的这么晚罢了。”
王胜家的冷哼了一声“这谁晓得?人都睡着连个声响都没有哪里知道隔壁就烧成这样?”
刘庄看着院门口爬在窝里的土狗问道“这狗也没叫?”
王胜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我家狗也不是很精神,别说夜里不守门,就是白天见了外人也不见吱一声。”
刘庄点点头,从他敲门开始到现在,这狗确实一声不响地窝在那里。刘庄又跟王胜闲扯了几句便告辞了。
刘庄返回刘杰家的院子里,刘大牛便跑过来,难得扭捏了几下才说道“刚刚我跟二牛找了找,又找到好些个碎陶,跟你找到的差不多,都是装麻油的罐子。还有……”大牛有些难以启齿。
刘庄挑眉“什么?”
大牛说“芳婶儿找着了。”
刘庄这回可真是有点震惊了,看着还冒热气儿的废墟“这么烫怎么你们进去了?”
大牛摇了摇头。
刘庄更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大牛叹了口气“你还是自己去看吧!”说着把刘庄引到厨房的废墟旁边。
那里放着一个大水缸,大牛指了指已经倒在地上却任然完好的水缸“刘庄兄弟,你自己看吧。”二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
刘庄看到水缸心里便有了些猜测,慢慢走到水缸旁边,只见水缸里躺着一具女尸。
头发被大火烧得不剩几根,脸却没被烧着,能辨认出这正是芳婶。整个人缩在缸里,衣服还湿淋淋的。
刘庄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地厉害“大牛哥,帮我把芳婶拽出来吧。”
大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唉~你别冲动,芳婶是走了可还有刘杰呢!”
刘庄自然知道大牛是怕他想前几天那样冲动去找刘有财寻事才有此一说,遂清了清嗓子“谢谢大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