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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怪老头(二) 改了一些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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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夏雪指着白发老头,话都给气的快说不出来了,“SHIT!你那哪叫要啊?有人是提着刀子边刺边要的吗?”
“丫头啊!我只是想取一滴血而已,绝对不会在你心口锥个窟窿,而且绝对不会痛,你只要及时治疗一下就好了,你要理解老朽求药心切的心情啊!若是你愿意,老朽还可以收你为徒!”老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
“我当然知道你要血,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刺我?还有,我绝对不会做你徒弟的,你看你现在这个架势,要是我当上了你的徒弟,以后还不得变成白老鼠?”处于发飙边缘的某女才不理会他的那套说辞,只是执意要听到答案。
“当然是取血了!本神医怕你自己来会把自己给弄死啊!你要知道,心血是要从活体上取下的,要是你死了,这血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白发老者严肃的说。
“要是我不给呢?”夏雪听了回答,突然发现自己肚子里有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不,你会给的,呵呵……”老头笑了,笑的莫测高深。
女子看着老头,郁闷了,她卷起袖子,疾步冲出房门,“啪——”的一声将门摔得震天响,弄得在二楼对面的饭客和房客的注目礼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而其中有几道目光最为炽热。
寒启飞看着夏雪的背影若有所思,“老人家,我曾听说心血一出,必会减少寿命?”
“对,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像是一般的普通人至少会减去10年的寿命,而有一些特殊的人群则会稍微减少些,甚至是不减都有可能。小子,我看你资质不错,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老者扶须打量着寒启飞,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这……,让我想想吧!那老前辈说要收小雪也是真的吗?”男子有些犹豫,尔后又好奇的问道。
“呵呵……,冥冥中自有定数啊!她与我有缘,可惜没有师徒之分啊!其实取一滴心血对她来说是比较有利的,因为我可以看到有一些纯然的灵气围绕在她的周围,却不得其门而入,它们会慢慢改变她的身体,若是没有什么来让其进行调和与储藏的话,她的身体会难以承受的。”老者双手背往身后,微笑着说,此时他的身影到是有些仙风道骨。
“啊——”门外,一声尖锐的吼叫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庄。
“砰……”可怜的门再次被大力拍开。
“怎么了?”寒启飞到女子身边,紧张的看着刚才尖叫的某女。
“没什么!”夏雪一脸平静,微笑着想,原来大吼大叫真的可以发泄怨气啊!看来我以后要多叫叫。
“真的?”紧张的男子担忧的看着她。
“真的。”女子笑着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并将投注在她身上的所有视线进行了忽略处理。
“这……这是!”坐在椅子上,一直呈现平静状态的老者忽然指着夏雪的身上惊叫起来。
“这……,啊!你是说小彩啊!我知道它叫霓彩蛇,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所以你不用再说一遍了。”夏雪不耐的朝老者摆摆手。
“不,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向你要它,可以吗?”老者满怀期待的问。
“你要它做什么?”夏雪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张写满渴望的老脸。
“你不知道吗?霓彩蛇虽然有剧毒,可是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就跟你这个百年难见的药引差不多!”老头子兴奋的解说道。
“哦——!搞半天你要它入药呢?”女子恍然大悟,随即又沉下了笑脸,坚决的说,“不可能!”
“呃——!”听到如此坚定的拒绝,老头有些愣神,他看着夏雪用指腹磨蹭着那据说是性情莫测,凶猛无比的彩色小蛇,那蛇正乖顺的缠在他眼前的丫头的手臂上。
“我——说——不——给!”夏雪以为眼前的老头子没有听清楚,又强调了一遍。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老者抹着胡须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深沉的说到,“不过,关于心血的事你还是考虑考虑吧,我身为医者,不会随便害你的。而且做为交换我会给你一个对你有用的东西。我看得出来,你现在不普通啊!”
“……,什么东西?”夏雪的好奇心瞬间又被勾起。
“呵呵……,换了不就知道了?”老者眯眼笑着诱惑道。
“呃……,这事又在说吧!”夏雪摇头拒绝道。
“呵呵……,那好,你慢慢考虑,我就先回去了。小子啊,我说的事情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会一直在这个村子里呆着的。”说完,白发老头转身就要离开。
“哎呀!喂,臭老头,你叫什么来着?”见到那人想离开了,夏雪突然间恍悟到自己至今没有问过这个老头子的名字叫什么!而此时坐在她身边喝着茶的男子则因为这一句话,霎时将口中的极品茶水都给喷了出来。
“哈哈哈——,老夫姓遥,外号鬼手怪医”话落,人瞬间就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鬼……鬼手怪医!天哪,这不是一百年前消失无踪的第一医圣吗?”听到名字后,某男尚在滴着水珠的嘴巴呈O字型张开!
“是谁?很有名吗?”夏雪看着身边的人奇怪的问道。
“一百年前,他曾经是医界的一个传奇人物,据说没有他治不了的病,也没有他救不活的人。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他还活着。”寒启飞赞叹的说道。
“那为什么说他是怪医呢?”夏雪又问。
“因为他只救那些他看着顺眼的人!并且不分贵贱。最重要的是,得罪他的人都没有见过第二天的太阳。”寒启飞严肃且担忧的说。
“哦!搞半天他是又救人又杀人啊!”夏雪明白的点点头,大叹,这年头,做医生做到这种地步还被佩服,真是太有才了。
“不!被他杀掉的人都是死有余辜。”寒启飞辩解道。
“死有余辜?”女子挑眉,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对,都是些该死之人。”男子坚定的点点头。
“这世上真的有可恶到该死之人吗?”夏雪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叫盲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