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音素》一脚踢飞小狗头

10、Chapter 0010 光头男终于

　　Chapter 0010
　　“你再说一遍。”韦佳音面无表情地顶着光头男。
　　“我已经说了两遍了！”光头男皱起眉头有些不满。“我再说几遍也是一样，信不信由你！”
　　“你觉得我该信吗？”
　　“这不是该不该的问题啊，你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自己还不知道吗？”
　　韦佳音不吭声了。他知道自己所经历的不是幻觉，但是他始终无法相信光头男讲的这个离奇故事。一小时之前，也就是韦佳音昏倒之后，光头男将他叫醒并且给他解释了一切。
　　用他的话讲，盲眼公子并不是真实的人类，甚至不是活着的生物。他很费劲地试图给韦佳音传输一个叫做“音素”的概念，而无论是盲眼公子还是韦陀天师都是“音素”。
　　“我就问你一句，这个“音素”到底是怎么变成人形的？”佳音被说得头昏脑涨，不想再听光头男逼逼了。
　　“就像……哎，积少成多嘛。声音积累的多了就变成了人形。”光头男显然是被逼的开始胡说了。
　　“你自己在说什么自己知道吗！”韦佳音愤怒地站起来，他觉得对方是在耍自己。
　　“别急啊，我要是能说明白也不用这么费劲了。”光头男挠挠头，“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事情是不能拿常理来理解的，就像是孙悟空，没爹没妈，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贾宝玉，就是一块玉石。为什么，吸收了天地精华啊！你能说清楚天地精华是怎么回事吗？”
　　韦佳音摇了摇头，光头男似乎得到了一些自信，讲话声音也大了一些：
　　“就是嘛，说白了就是一种能量。这些能量就能让石头里面养育一只猴子，玉石能变成人形。”
　　“但是那都是神话传说啊。”佳音还是不屑一顾。
　　“没见过就是神话传说，你亲眼见的还不信吗？”光头男摆摆手，“你不用纠结这些问题，我就是讲这个音素啊，就像是接受了阳光雨露日精月华的石头，只不过它的力量来源于声音。狂风暴雨，潮起潮落，虫子叫啊，人讲话啊，所有的声音孕育了音素。音素吸收了声音的精华就有了灵性，而不同的声音也培养了不同的因素。它们有的喜欢轻柔的声音，有的喜欢剧烈的声音，就像生活在不同环境的人有不同的性格。”
　　“听着还像那么回事。”佳音点点头。
　　“对吧？不是我不讲道理，只是这个道理一般人听不懂。”光头男甚至有点神采飞扬起来。“音素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有智慧有思想，他们最愿意听的就是人创造的音乐。你想想，人多聪明啊，人谱的曲子唱的歌不比枯燥的打雷下雨好听多了？音素也不傻，他们知道人的音乐里的精华最多，所以就越来越喜欢在人的周围活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久的和人混在一起，音素也渐渐地掌握了幻化成人形的能力，甚至直接现身和人接触。”
　　“你是说……”佳音的眼睛亮了，他知道光头男要说什么了。
　　“没错，盲眼公子和韦陀天师就是这么来的，他们都是音素。”
　　“道理倒是能讲得通，但是他们怎么会凭空就出现了呢？”佳音的疑问并没有减少，“还有，我看韦陀似乎听你指挥啊，难道你能控制他？”
　　“嗯，说到重点了。”光头男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音素对音乐有自己的喜好，碰到自己喜欢的音乐就会愿意多停留，甚至是和演奏音乐的人交流。你想想，你遇到一家自己很喜欢吃的饭馆，是不是也愿意多光顾几次，和老板聊几句？”
　　“你是说，韦陀喜欢听你敲木鱼？”佳音眯起眼睛。
　　“怎么？有什么问题？”光头男立刻察觉到佳音的怀疑。
　　“我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你敲的那玩意有一点点能成为音乐的元素。”佳音的吐槽本性抑制不住了。
　　“那是你佛性不够！”光头男气愤地大叫。“这个音素就是因为心有佛性，喜欢听诵经讲禅所以才幻化成韦陀天师，我的木鱼敲得声声向佛，韦陀当然愿意和我亲近，你这俗人懂个屁。”
　　“懂个屁这种话也没什么佛性吧？”
　　“你懂个……” 话说到一半光头男也觉得不对劲，赶紧换了一副平静的语气：“关注重点！重点！总之就是韦陀选择跟随我，我的木鱼能给他能量。当然，他也能帮我提高演奏水平。别说话！我不想再听你吐槽了，除了木鱼我还有专业的演奏技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像我这样能够驱动音素的人叫做音素使，音素的使者，懂了吗？”
　　“那盲眼公子呢？他是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和他打？”
　　“这就说来话长了。有愿意和人类亲近的音素，也有不喜欢人类的音素，甚至有些音素对人有攻击性。我就是知道了盲眼公子要在这一代出现，才赶过来想要镇压他，免得他伤人。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打不过他。”
　　“这么说你是个好人？”佳音有点不屑一顾。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跟你说了半天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倒是想啊，可是你一出现我就倒霉，你说我怎么能对你有好感。”佳音摊摊手表示无奈。
　　“所以我说你倒霉。这可不是说你老是遇到我。”
　　“啊？这还不够吗？”
　　“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光头男靠近佳音一字一句地说：“一般人是看不见音素的。而你，看见了，三次。”
　　“这说明什么？”韦佳音紧张起来。
　　“你或许具有音素使的潜质。”
　　“哈？我是音素使？”佳音觉得不可思议，“我又不能操控音素，凭什么做音素使？”
　　“我只是说你具有潜质，具体的发展还要看情况。”光头男点点头。“音素是不会被没有潜质的人看见的，这一点我不会说错。”
　　“我可不想当什么音素使，整天打来打去的命都没了。”佳音吐了吐舌头。
　　“我也不知道你这琴弹得有什么资格当音素使。”光头男终于抓到机会狠狠地吐槽回去。“不过这也由不得你选，一切皆是缘。”
　　“算了，反正事情也过去了，以后我躲着你走就行了。”佳音说着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打算骑车离开。
　　“过去了？哼，你还是没明白我说什么。缘这种东西，一旦结下就再难解的开了。”光头男双目低垂双掌合十，像是做了个和尚的手势。
　　“哎哎哎，我不想听了，不听了！”佳音烦躁的挥挥手，皱着眉头看着光头男的动作：“我一直想问，你是和尚吗？”
　　“非也非也，在下只是一名居士。”提到这个，光头男忽然变得文绉绉的。
　　“居士是什么？”
　　“就是没有出家，自己修行的俗家弟子。”光头男又弯了弯腰。“在下俗家名叫韩亚军，号寒崖居士。”
　　“哪两个字？”
　　“寒冰，悬崖。”
　　“好有意境啊！”佳音不禁称赞道，不由得对光头男心生几分敬重。
　　“见笑，见笑，在下自己取的名字。”
　　“我叫韦佳音，静待佳音。”佳音伸过手去觉得不合适，想要双掌合十作揖也不合适，只好胡乱地甩了一下手说道：“那就这样吧，我要先走了，我真受不了了。”
　　“呃，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说吧，只要别再让我看见凭空冒出来的人就行。”佳音扶起自行车踩住脚蹬。
　　“请送我一程。”寒崖居士谦恭地说。
　　“送你？”
　　“就是让我坐你的车后座，你把我送到汽车站。”
　　“得寸进尺啊你！还你坐在后座？你怎么不说骑车载我呢？”佳音怒斥道。
　　“那个，在下不会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