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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宠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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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谨妃见皇上并未过来,心中疑惑,便潜了采月端了点心给皇上,事实上是让采月去引了皇上来。采月着方才从膳房取出的云桂糕向御书房走去,估摸着这事应该让皇上的近事许公公去办。这许公公自沧海没成立时便跟了皇帝,在宫中的地位颇高,自然对皇上的各种情况较熟与别人,近日,谨妃却千辛万苦花了重金收买了这人。
刚走到御书房门口,采月便见着了许公公,急步上前唤道:“公公!”
许公公一转身见是谨妃的婢女,脸上不禁笑了开,道:“采月姑姑所来何事!”
采月将手中的糕点向许公公一递,道:“娘娘惦记着皇上日夜操劳,便嘱了我端了云桂糕子来。”口中故意把声音略微放大,又旋即递了个眼色给许公公,低语道:“还劳烦了公公。”许海自然会意,点头接了糕点推门进了去,心中却不免一笑。
御书房里玄臻被外面的声响断了思绪,心中恼怒,手中把折子一扔,正欲开口叫许海,却见他已经端了糕点进了来。玄臻只道:“外面何事如此闹腾?”
许海一笑,提步走到了玄臻书榻边,放了糕点,道:“皇上操劳,用了这糕点提提精神罢!”
玄臻看了看糕点,手上使劲一伸全身旋即松弛了开,一笑道:“也罢!朕还真有些饿了!”手上拿了糕点,一看咬了一口,道:“这糕点倒是好,合了朕的胃口。”心中高兴,大口地吃了起来。
许海见了,身子一福:“谨妃娘娘有心,专程差了人送来。”
话罢,玄臻却停了手中动作,复又把糕点放了回盘中,冷哼了一声便没了话。许海见着紧张,忙道:“眼下这娘娘真真是越了礼,竟差人来引皇上过去。”事实上,许海是个精灵之人,一边收了谨妃的银子一边却给了皇上做内线,果真是上计。
玄臻冷笑一声,道:“哼,这陈家大的小的都没了规矩,竟都想操控了朕,朕倒要看看朕不依又如何!”转又对许海道:“许海,去拿了绿头牌来,朕今日偏就不去那永和宫!”许海诺了一声,退了下去。只留了玄仪帝独自烦恼起来。
谨妃,名陈谨如,正是当朝辅政大臣之子,先帝在世时便将谨妃许了给玄臻。陈应一家便在当时,赫赫有名,后先帝因重病转了权与玄臻,命陈应辅佐玄臻一统天下。陈应前为将,后为师为司徒家打下了一片江山,沧海统一天下时,先帝并未去世,见陈应大功便命其为辅政大臣,之后便辞世。此时二十而有余却做了几年夹板君王的玄臻,雄心勃勃,志高一方,却不想这陈应做了辅政大臣后便是野心满朝,私下结党,朝堂之上以其职务和开国功臣之名目公然与玄臻对立。司马昭之心竟也路人皆之,玄臻却也不敢轻易铲除,而于谨妃玄臻多少也惦念着夫妻情分,对其包容忍让,若不是如此这谨妃何以得来如此气焰。这陈应之女在后宫竟也是作威作福,连对太后也是不分上下。今日在翠云湖之事,却巧被玄臻看见,心中不由对谨妃也已开始厌恶,也知这陈家必定要早早铲除,却只是陈家地位实在太高,太后也要顾虑几分,时机还未至而已。
许海拉了采月道:“回去了罢,皇上也是累了不想移驾。”又道:“皇上说了,让娘娘早些歇息,夜里切莫要凉了身子。”采月正欲开口时,许海却已转头走了,便也只得回了去。
永和宫里,谨妃正一缕缕地拨着头发,心中欢喜地等着皇上的到来。却只见采月小心地推门进了来,心中欢喜,问道:“皇上呢?”
采月心知谨妃的性子,却只敢站着不语。谨妃看了看采月的神色,心中大怒,手上一挥,哐当一声玉琢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厉声道:“不中用的东西,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采月只觉脚下一软,砰地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谨妃冷眼瞟了地上发抖的采月甩了衣袖,扬身回了内殿,只扔了一句:“好好的给本宫跪到天亮!”
却说在谨妃大发雷霆之时,承恩轿已入了承春宫,轿中不别人,正是秦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