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浮荡超脱

1、只要美貌

　　“叮当叮当……”门口的风铃响动着。昏暗的灯光下，寂静的昏暗中，女孩瘦弱的身影在着黑暗中试探着，揣测着那坐在那闪着光的水晶椅子之上的神秘的男人。
　　那男人安详地坐在那里，带着冷峻的寒意，向女孩投来的目光透着平静，不带有任何情感，却越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女孩迈过古老的门槛，渐渐靠近那男人。那男人妆容精致，眉目有神却毫无波澜，迎接着那女孩略带疑问的目光，没有说话。
　　一晌静默之后，女孩先开口了：“请问你，是化妆师吗？”
　　男人略微抬眼，淡淡说一句：“说出你的要求吧，你要什么样的妆容？”
　　“我本来是想要跳下楼一死了却此生，可是没想到，真当我带着一死的决心要纵身一跃时，我听见似乎空气中，有声音一直在说着‘谷幽兰路977号，有化妆师能够帮你’，迷迷糊糊地，不知怎么我就来到了这里……你，你，你真的能够帮我吗？”
　　男人微微闭目，浅淡一句“我是化妆师，我只会化妆。我不会帮人，也并不懂得帮人。”
　　“我想就是需要化妆师，我想要变得漂亮，变得美丽，你一定能够帮到我的。只要你帮了我，让我变得更美，那我就心满意足，这一生就再无其他奢求了。”
　　“看来你并不知道这里的规则，好，让我来告诉你吧。”男人起身，步伐轻盈地走到女孩身边。轻轻俯下身，头探到女孩的面前，轻轻嗅了嗅。女孩被这突如其来地“亲近”惊到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这陌生人的注视，带着几分羞怯，还有畏惧。
　　男人随即跟随上女孩后退脚步“何必畏惧呢？你不就是来找我的吗？”
　　女孩沉默着，说不出话来。男人近距离端详着女孩的脸，眼睛，嘴巴，鼻子……上上下下打量一圈之后，说道：“好，给你化妆，拿你十年的寿命来换取你愿意吗？”
　　女孩略微皱了皱眉，又攥紧拳头，带着决绝：“当然愿意，本就是将死之人，有什么不敢尝试呢？”
　　男人似乎很是满意，一挥手在空中魔法般地出现了一本闪着蓝色光芒的契约，男人一挥手，便将它送到女孩眼前，说
　　道：“接住它”。
　　女孩被着神奇一幕惊住，呆呆地站在那里说不话来。呆呆的不自觉伸出手，想要接住这飞来的蓝色光亮。刚一触碰，这契约变顺着女孩的手渗透进女孩的皮肤，消失不见了。女孩带着惊恐的神情，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男人并不着急，轻轻地走到那昏黄的烛光下，挑了挑那永远不会熄灭的烛心。优雅地坐下，缓缓抬眼看向正处于惊恐、讶异，或者急切的女孩，打量着女孩的面容，随后有下移目光，直到目光触及那地上残缺的影子。
　　终于，男人开口了：“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可是你还没有，还……”
　　男人并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见女孩的说话一样，拿起桌上的书，在那摇曳的烛光下，翻开书页，专注地看起了书。
　　女孩不敢再多说话，双腿渐渐后退，转身，悄悄迈过门槛。再一回眸，一切已经消失不见了。女孩身边剩下的，只是这个雨天下着的雨，自己浑身的冷汗，还有为自己挡雨的这个似乎停用了的旧公交车站。
　　“难道是做梦，这也太真实、太奇怪了……”雨停了，女孩走出这个永远不会有公家车停靠的旧亭子，离开了。地上的积水，映出女孩漂亮的、或是耀眼的容颜；雨后的阳光下，残缺的影子紧紧地跟着那个漂亮的女孩。
　　那个手里坐在小亭子里安静看书的少年，轻轻抬头，目送着女孩离去，轻轻一笑，又继续低头，翻过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