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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谁才是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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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ha?”谢锦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次的主要目标?”
『目标?』不知为何,Rosa对谢锦傲透出的猎人气息略有不满,有一种社交饥渴情结在环绕,而偏偏是她给对方定准了狩猎目标。
Rosa真感觉今晚她要失去谢锦傲了——由内到外;可是,Yesha对公司而言是如此诱人,让她没空再想自己在难受什么。
“Hi~Mary。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上次不同了。”还不等Rose回神,Shota已转身步入“战场”;在交际舞台里暧昧得当、游刃有余。
“哎~”不用看都知道对方羞红了脸,“这可是你堂姐的试验剂呢。”
“说实话,比上次好闻多了。”
“上次可不是堂姐调的哟~”
不到五分钟,谢锦傲就在女人堆来回游荡中掌握了Yesha大部分信息:国籍、履历、兴趣爱好,还知道她今晚用了什么香水,去哪里做了头发,穿了什么衣服——和没穿了哪些女内零件。虽然不能肯定全真,倒也可以肯定捕什么风、捉什么影。
一番收获后,Shota回到了自家女王身边。
“看来收获满满。”Rosa冷冷……呢喃。
『她在生什么气?』谢锦傲很是委屈,『我可以当她在吃醋吗?』
嘴上却乖巧,“了解差不多了。”
“挺好、挺好。”Rosa的口气像极在安抚猫咪准备饿肚子。
谢锦傲觉着一个冷颤,深怕还做得不够好。
Party上的灯光暗了暗,一个主持人出现在台上说起了助兴词,提醒来宾接下来有娱乐性很强的互动游戏。
“你就是The Rouge董事长的漂亮武器,谢锦傲?”不知不觉,目标已自动靠近。
谢锦傲与Rosa双双盯向来人。
搞笑的是,Yesha的目标是谢锦傲,她甚至不懂称呼The Rouge董事长名字,也好似不知情Boss正在其后。
“是我。女士。”谢锦傲仍谨慎、不大确定地笑笑,“可是没您漂亮呢。”
Rose在她身后一阵恶寒。
“哦,是吗?谢谢。”Yesha大方感谢着,“你还真是比我秘书讨我喜欢,不介意,我们去后面谈谈?”
“好的。”谢锦傲丝毫是忘了该向Rose请示,又觉着这是理所当然的猎物般,就这样任对方玩味地牵着领带离开了聚会。
Rose忍不得回身目送两人离开,心底一阵疼,就像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推进火炉烧一样,而目的只为了在严冬时候取个暖。
真有必要做到如此吗?Rose内心深处感到一丝酸楚,是那种比知道Owen移情别恋亲姐姐还痛彻心扉的酸楚。好像接受严寒、指责与羞辱,和推其入火坑相比之,真是微不足道啊——哪怕谢锦傲,可能,会笑话。
Rose很想跟上前去,可突如其来的小丑团,却将她和离开的二人隔得更远了些。
女魔头对这番充满欧式幽默的讽刺大宴变得索然无味,便悄悄往相反方向离去了。
径直走去是个宽敞的露天阳台,Rose随手取了一杯红酒,便朝那寂寞的地方绕进去。
此刻Party上正因互动游戏玩得尽兴,所有狂欢大概都是如此,可她依旧还是那个独在黑暗角落里饮酒的幕后人。
“Rosa,怎么还是一个人在外围喝酒呢?”难得的宁静被Silverdew熟悉又讨人厌的声音打破——说讨厌,是现在听着总有股背信弃义的味道。
女魔头便正眼都不待见,“与你无关,你该去好好找你的官二代喝交杯酒。”
“不不不,那官二代今天可没有来。”Silverdew坏笑了下,“我的Rosa可是在吃我的醋呢?我可是要发誓保证我对你的忠诚不变,只是利益驱使我企改变了方向。”
“既然已无法伸出援手,何必重申忠诚呢?”这真是Rosa听过最好笑的事,“我从不当你是条狗,也想请你好好做回人。说吧,Silverdew,是谁抢走了我们的友谊呢?是你甜甜的爱情吗?”
“啊,中国有句老话,知我者莫过于Rosa。”Silverdew打趣儿回敬道,“破坏我们友谊的只有爱情,是我的南宫小姐。”
“帝都南宫?”Rose感到不可思议,又好心提醒,“官接触商,多婿之手。你的南宫小姐,是哪位南宫小姐?别只是正统的番外。”
“这……我倒未曾想过?”Silverdew抑不住一丝尴尬,“可爱情总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中国还有一句老台词: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女魔头为曾经合作伙伴里被爱情迷晕的狼狈忠狗感到可悲不已,“在我的人生字典里,爱情从来不是主场。”
“真是残忍,所以才把谢氏千金卖给Yesha吗?”Silverdew在她一旁酸溜溜道,“当初我想跳槽来你身边暖暖床,可都是被你拒绝的。”
“如果我挖了贵企墙角,可还能签十余载的合作?”Rose不留情面还击道,“对了,还有违约金,明天必须到账,我司需要放款周转新项目。”
“因为知道你可以离开我,Rosa。”Silverdew无辜告知,像极了商场该有的派头,“而我的南宫小姐却未必。”
“但愿你的南宫小姐能跟你在帝都成婚。”女魔头依旧字字扎血。
“能成功的,而且有风声,从他们海峡开始,中国能成婚。”
“我只能提醒你,帝都南宫从不好惹。如果做了让南宫家族认定为丢脸的事情,Silverdew,请保重。”
“谢谢,Rosa,我早有计划了。”
“是阴谋,Silverdew。”
离开自家女王身边,到了人少的地方,戏演得已算差不多;Shota放弃了优雅调调,无辜询问着拉着她往前走的Yesha,“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呢?”
“当然是我的房间了。”Yesha直言不讳。
“房间?”Shota突然停止向前,“等等,我们之间可是有什么误会要去房里解决呢?”
“哎,您可真坏,当然是没有误会才要去房间里解决了。”Yesha抬起手触了触谢锦傲的上胸,“穿了束胸吗?”
“不。”谢锦傲不悦,“有事就在这谈吧。”
“如果我不呢?”Yesha玩味问着,却掩盖不住威胁气息。
“可是……”谢锦傲好无奈,“去房里还怎么谈合作呢?”
“好伤人啊Shota,李爱哲说得对,你还真是没她坏呢。”Yesha不留情面讲着,“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来诱我谈合作,可我没想到你这么直接,还没到床上,就把话挑明了。”
“为什么我们干净的合作非得变味呢?”谢锦傲不卑不亢反问,“如果这样才能把合同搞定,你从一开始知道我时,就把我置于何地?我不相信爱哲会把我介绍得多不堪。”
“这倒没有,你们脾性还真像。”Yesha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跟我玩玩呢。”
“玩有很多种,如果你……口味是这样的;那么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哦?去哪儿?”
“是好地方怎么能现在告诉你呢?你先跟我把合同签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
“嗯~~~不行,如果你是个骗子,会爽约呢?”Yesha撒娇得像个孩子。
谢锦傲对她的智商抓急了,“合同签了,合作就是经常,你还怕找不到我吗?”
“啊,也是呢。”Yesha捂着嘴笑了笑,“所以才要去我房里,我的文件可都在房间呢。”
“那我在前台咖啡厅等你。”谢锦傲继续无辜道,“没确定是什么关系前,我不轻易进人房间。”
“哟,谢锦傲,从耍个性上讲,你比李爱哲有趣多了。”
“请不要拿我们两个作比较,您这是在故意破坏我跟她之间的友谊。我相信爱哲是很尊重您的。”谢锦傲生气时候,可是会用上敬语。
“好说,你等等我。”在Shota面前,Yesha已经像个被批评的小学生。“我去拿文件下来给你,今晚就签?”
“……”实在不知道什么企业敢把项目交给这种孩子,真怀疑,是不重要项目。
好不容易拿到了合约,谢锦傲急冲冲回到聚会上想向Rose邀功,却左右找不到人。
“该死,又跟那个Gay佬在一起吗?”想起自己差点被“牺牲”色相,谢锦傲委屈极了。
“ε=(′ο`*)))哎,这不是Shota吗?你也在这个聚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只见林一阳(就是你家那位‘偶感风寒’)身着管家服装,冲她友好地摆了摆手,又自言自语起来,“也是!这么高档的场所,肯定是会邀请The Rouge啦。”
又一枚发小的出现让谢锦傲差点泪奔,特别是挑在这么委屈的时刻,“今晚Party上的酒是你负责吗?我在找我们Boss,找不到了。”
“\(^o^)/~哦,我知道,她去阳台了。还有一个圈内的外国人也跟过去了。”
“哈?”难道,她、是、弯、的?谢锦傲真是感觉委屈极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谢锦傲?”刚和Silverdew告分别,从阳台走进屋内便迎来自家秘书长,Rose感到心情好了些;可下一秒却正色斥责,“合同到手了吗?”
“拿、拿到了。”看着Rose严厉的模样,谢锦傲刚鼓起的勇气突然虚了下来。
Rose噙着一丝满意的微笑,“可以走了,接下来的活动都跟我们没什么大关系了。”
谢锦傲的眼神却忍不住盯向了窗外那个干练挺拔的身影,因着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那人——也更不知道刚刚两人做过什么。
想到这一点,脑袋就想爆炸!
“锦傲?”
“……是。”
不满她的迟钝,Rose闷着心先走开了。
“回玫瑰花园。”
在停车场,Shota将合同文件交给Rose,之后两人便各怀心思不做任何交流了。
一个安静的看着合同文件,另一个安静地开着车。
熬着尴尬气氛,好不容易将Rose送到目的地,下车闷声为Rose开了车门,Shota忽然想起今天答应Yesha带她去玩的事,便犹犹豫豫开腔道,“我今天答应Yesha,明天带她出去玩儿。”
与平时默许态度不同,Rose冷冷反问,“我批准你请假了吗?”
还在醋头上的谢锦傲对她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可我是靠答应她这个条件换来合同的。”
“我不批,谢锦傲。这是你个人诚信问题,和公司制度无关。”Rose咄咄逼人。
“可、可我好歹是公司员工吧!我如果诚信有问题,以后怎么跟您去谈生意?”
“你就这么舍不得Yesha?”第一次被Shota顶嘴,Rose隐忍许久的酸楚都被打翻了,“合同已经到手,你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拿到这份合同的,可是谢锦傲!我不允许你接下来跟Yesha还有任何关系!”
“可是。”讨好的话到嘴边却讲不出口,谢锦傲按捺许久的醋劲终于也忍不住跟着爆发,“可是Boss你呢?我在牺牲色相跟Yesha谈生意时候,您又在跟谁约会呢?而且还是个女人?”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ose略感诧异,可愤怒却更胜一筹,“谁才是老板?我的行踪有必要向你汇报吗?倒是你……”
“被谁勾去约会从来不跟我汇报。”这样子的话,再也讲不出口了;因为谢锦傲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将Rose一把摁在树前,狠狠亲吻她。
被自己的员工扑倒?!Rose吓得瞪大眼睛。这个吻……这样的吻,落在嘴上……谢锦傲那么迷人,她也不是从未幻想过,只、只不过她从未想过,会如此惊恐,以至于自己都不敢享受地闭上眼睛。
只感到心脏狠狠一震,紧接着,是和年龄不符的羞涩慌张情绪。
“不许顶嘴。”没想到做出这么不像自己的事情,谢锦傲也羞红了脸,却还是努力抬起头对上梦中情人的双眼,生怕做到了这一步的自己再胆怯一些就要失去爱情,“是你不好,让我吃醋。”下一秒,他绝望又疯狂,“我知道我不配爱你,可我就是爱你啊。我爱你,所以才整天待在你身边;我爱你,所以乐意听你差遣;我爱你,所以……你知不知道,你折磨了我多少年?”
多少年?Rose被他此刻的气场震慑到不敢说话——不,应该说,连逃走都不敢了。
见Rose不说话,谢锦傲又继续无助地倾诉起爱慕之情:“如果你也已经不知不觉爱上我了,就不要再刻意逃避了。虽然,你努力忍着不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一定是这样的吧!可是……我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他的话很暖,很柔,轻轻拂过Rose内心最胆怯的角落。
望着谢锦傲快掉下眼泪的双眼,Rose露出了暗藏许久的深情目光,轻轻回吻示爱了他。
两人在树底下深吻了许久,Rose说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吧。我需要你。”
“好。可是作为回报,以后,你都得需要我。”谢锦傲温柔说着,将Rose公主抱起,进了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