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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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指令，散！”
六道身影四散而去，留下一人坐在原地，看上去没什么表情。
二代目火影，不，此时应该称之为千手扉间，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自己的学生们。
用自己一条命去换木叶的未来，他觉得不亏。而此刻，卸去了火影之位的他突然体会到了兄长临终前为什么会笑得如此开怀。
木叶还处在风雨中，未来也不一定就是一马平川。虽然把火影之位传给了猴子，但团藏不见得会规规矩矩辅佐他。无论是暗部还是对宇智波的政策都只是权宜之计，将来也还要进行改革......
他以为自己会被诸如此类数不清的问题所困以至于不能放心地离开这个世界，但没想到，真的临近死亡了，这些东西都如过眼云烟，一下子就从眼前散开了。
虽然说千手扉间不背负这些责任的话也就不叫千手扉间了，但人之将死，他唯一一次任性大概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吧。
反正都要死了，干脆像大哥一样轰轰烈烈地打一场。
云隐村的侦查忍者盯扉间盯得好好的，却发现对方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无尽的黑暗笼罩住了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恐惧。
对上的是现世存活着的可以排进前三的高手，这位侦查忍者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尘土所淹没。
他一双手接连变换，然后猛地双手合十，发出一声清响。
这个术由扉间研发，最终也由他亲手纳入了禁术的范畴。他曾经说过，这个术有违人伦，现如今却是没有这样的忌讳。
经历了战国时代的他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多的鲜血，早就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更何况，地狱中怕是不止他一个，魑魅魍魉凑在一起，倒也算个热闹。
“千手......扉间？”面前的人睁开眼，一双转生者独有的眼中露出了几分迷茫之色。
在短暂的愣神后，泉奈迅速反应了过来：“不是吧，千手扉间，你竟然连复活死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老夫向来不在意所谓的因果报应”，哪怕是看到多年未见的宿敌，扉间依旧保持了最起码的冷静，“更何况，我也快死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泉奈却是丝毫不买账。在重复了一遍“老夫”后，他突然爆笑起来。
哪怕是泉奈在世时都没笑得如此夸张后，扉间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甚至怀疑泉奈这秽土转生身体会不会直接笑瘫。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喜欢装啊，死白毛。”
扉间看着泉奈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有种久违的感动。自兄长死后，他茕茕孑立了太久，虽有桃华水户等人在身边，毕竟是寂寞的。如今再见到泉奈，曾经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也变得可亲起来。
他挑了挑眉，双手习惯性地环住了胸：“我们彼此彼此。”
“这边的事，斑或者我兄长应该已经告诉你过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讲到斑时，泉奈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你刚刚说你快死了，那你把我转生出来干嘛？我想，就算你脑子不好使，也应该转生你哥吧，我可不会帮你打架。”
好不容易见到了老敌人，泉奈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来嘲讽扉间。奈何闷葫芦再过几十年也是个闷葫芦，他又嘲讽了两句，扉间却是不再和他斗嘴，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感知上了。
泉奈也是个感知的好手，自然能觉察的出，敌人马上就要到了。
只见扉间结了个他并不认识的印，周遭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黑暗行之术。
黑暗行挡不住泉奈的视线，但泉奈说不插手就不插手。他捡了棵足够粗壮的树靠着，一只手撑住了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进入备战阶段的扉间。
虽然回到这个世界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既来之则安之，过去了这么多年，千手扉间已经开发了许多新的忍术，他正好看看，以免到了回那个世界输的太惨。
当初重伤自己的那一招似乎是又改进了？说起来，千手扉间当时竟然放水，简直就是被下降头了。
这个把周围变成漆黑的术倒是挺实用的，要是他们宇智波来用估计威力会更强。
妈的，千手的查克拉真是多到让人讨厌啊。
以伤换命干掉了那个有九尾查克拉的，这波倒是不亏。
渐渐的，泉奈嘴边的笑慢慢沉了下去。他身型不变，看着满脸血渍的千手扉间，嫌弃地撇了撇嘴。
切，那身衣服真丑。
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装成那样。
果然，千手最讨厌了。
仙人之体再怎么强，也不是不死不灭之身。查克拉的消耗远跟不上恢复的速度，周遭的黑暗正在逐渐消散。来时气势汹汹的一大帮人只剩下了最后两个。掷出的苦无被弹飞的一瞬间，飞雷神之术发动。被转移到半空的扉间眼睁睁看着最后两名敌人葬身突如其来的火海，却也再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动。
三秒后，他重重地摔倒了地上，腹部的伤口没有了水性查克拉的抑制，鲜血汩汩流出。
腹部和胸口都是致命伤，除却他兄长，世上应该再没有人能救的回他。
而比那更致命的是，透支查克拉带来的反噬终于到来，一波又一波地吸取着千手扉间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他们四人中仅剩的最后一人，终于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旧时代到此终结，新的时代即将到来，这一切，都与他再无关系。
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虽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但却也在情理之中。
泉奈慢慢向他走来。秽土转生终究是不够完善，只在使出一招后他的身体就开始不行了。
但那并没什么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再怎么说，他宇智波泉奈的敌人，也不该被这种货色所杀死。
能杀死扉间的，只有他。
泉奈走了没几步，左腿突然化作一片尘土，猝不及防之下，他摔倒在地。很快，另一只腿也报废了。
这下两个人都动不了了。
他的灵魂挣脱了秽土转生的束缚，在即将升天那刻回头望了一眼扉间。
“千手扉间，我在那边等你，我们到那边再战。”
想了想，他又结出一个印，原本动荡的灵魂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算了，还是等等你，一起走吧。”
扉间想笑，却没有力气。除却最后那一刻泉奈的插手，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也颇为满意。
今天算是，过瘾了啊。
鲜血不再流淌，殷红变成了深棕色，那人早已没了呼吸。
千手扉间，火之国木叶村第二代火影。第一次忍界大战时在与二代目雷影的结盟仪式上遭遇袭击，后为保护其六位弟子（其中包括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而选择之身对敌，最后与敌人同归而尽。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乃一代忍界之神，在其英年早逝后，作为弟弟的千手扉间临危受命接下大任。此后，扉间创立了忍者学校，警卫部，暗部等多个组织，研发了许多忍术。其政策虽在后世暴露了许多弊端，其开发的部分忍术（如秽土转生）也存在较大的争议，但总的来说，千手扉间对木叶功大于过。在关键时刻选择牺牲自己，不失为一代豪杰。——《木叶列传》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