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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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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远当然不可能能没有看见许绒,前两天吃了这只小猫,看着他炸毛挺有意思的,于是逗了逗他,没想到,比他想象得更有意思。这几天一直惦记这只小猫的味道,朋友打电话来的时候,便略一犹豫就去了。没想到,今晚就看到这只野猫出来觅食,真是…欠/操啊。许绒喝下身边穿着暴露的女人送到唇边的酒,掩去眼底的暗芒。
许绒双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搂着他的腰,吻着他的耳垂,许绒发出阵阵喘息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童远,那人搂着一个穿着深V细吊带包臀裙的女人,饱满的胸脯不住地蹭着童远的手臂,童远的左手随意地放在女人穿着黑丝的长腿上,女人用翘起的脚磨蹭着童远的小腿肚。许绒心下暗恨,自己禁欲多天,这个人却仍然恣意风流。一把推开还埋在颈间的男人,许绒抬步走向童远那一桌,撕开腻在童远身上的女人一屁股坐到童远的腿上,一手勾着童远的脖子,一手摸进衬衫里,童远一下就绷紧了。许绒的手在紧实的腰间滑动,凑到他的耳边轻呼出一口气,“这么快就有新欢了?”童远低笑一声,扣住怀里人的脑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女人傻傻的看着两人,边上的一个兄弟笑着将女人拉到自己腿上,“莫非你只看得上童大少,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女人回过神来,娇笑着,“哪能啊,恒少,人家还怕你不要人家呢。”两人便调笑在一起。
“远哥,不介绍一下?”另一座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问道。
童远摸摸许绒的头,笑道,“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罢了。”
许绒趴在童远怀里,狠狠地拧人胸前的肉,咬牙切齿地道,“猫也会抓伤你的。”说完,毫不留恋的起身走开。
童远拿起卡座上的外套,向朋友摆摆手,也走了。
“哟,这可有意思了。”抱着女人的青年调笑着说。
许绒快步走出酒吧,一时有些后悔,与童远这只肚里黑继续纠缠下去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啊!他妈的谁!”突然一个人影蹿出来将许绒拖进巷子里。许绒被人顶在墙上,温热的胸膛靠着许绒的背,粗糙的手从牛仔裤地边缘探进去,那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烟草味,“怎么?又欠/操了”许绒今天特意穿了件宽松的T恤,领口开得极大,轻轻一动就能看见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印记,“你就这么缺男人?”
许绒轻轻一笑,“干/你屁事!”
童远一把扒下许绒的裤子捏住许绒,“对啊,就是干/你屁事。”怀里的人忍不住低吟一声,童远加快手里的动作,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四处点火,上前堵住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闷哼一声,巷子里终于平静下来。童远看着黑色短袖上的显眼的痕迹笑道,“看来你最近很乖啊。”许绒整理着衣服,看着童远裤子里的突起,反讽,“和你天天发情当然不一样。”
“对着你,我当然会发情”童远暧昧地一笑。许绒正要开口,两人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兄弟们,就是这两个人!”许绒一看,正是今天酒吧里推开的男人。“MD,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还敢玩我!”男人背后站着五六个拿着棍子的混混,一看就知道是随便找的,不成气候。
童远上前一步,抽出几根烟,“我看没有必要闹这么难看吧,不如这样,我请哥几个喝一杯。”
男人一把打掉童远的手,“喝什么酒,让你后边的小子给老子爽一发,老子就放你们走!”许绒虽然先前确实想和这男人发生点什么,但没想到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主动和被迫可不是一回事。许绒扒开童远,“和这么一废物磨磨叽叽的干什么!”一脚踹过去,男人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顿时就怒了,“你们还TM傻站着干什么,请你们来看戏地吗?!”
童远拽开许绒,一脚踹翻扑过来的人,冷着脸,“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童远家里还算有钱,怕他遭人绑架伤害,从小就培养他练习跆拳道,因此,对付几个小混混还不在话下。许绒倚着墙,看着童远游刃有余地对付几个小混混,丝毫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突然,一直在观望的男人抽出一把刀扑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许绒。
“小心!”童远扑了过来,下意识抬手去挡,许绒反应极快,一脚将男人踢翻,但童远还是不可避免得受了伤。小混混见出了血,一个个吓得跑掉了,男人一看,赶紧爬起来跑走。
“你没事吧?”许绒心情有些复杂,因着这张娃娃脸,许绒小时候经常受欺负,累得江璟经常为了保护他而受伤,后来他下定决心练跆拳道,便再也没有敢欺负他了,但也没有人再保护他了。
“没事,一个小口子罢了。”童远挡住许绒要查看的手,平静地说。
“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最近几天不要碰水,每天记得换药,十天后来拆线。”医生细心地嘱咐道。童远的伤口有些深,缝了四针,。许绒这才结结实实感受到童远并不像看上去那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童远是七月楼大老板,自然不可能担心吃饭问题,只是到底伤的是右手,做起事来还是不很方便。许绒虽然命中缺节操,但该有的担当却不少,因此,他主动提出来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保证随叫随到。
“我现在就有事。”童远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什么事?”许绒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他。温暖的阳光从他的头顶照射下来,那人带着少见的清浅的笑意,不得不说童远的皮相还是不错的,面容清俊、剑眉入眼偏偏眼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痣,七分俊朗里带了三分轻佻。
“小巷里解决了你的问题,可还没解决我的问题啊。”童远抬起手摩挲着唇暧昧道。
许绒挑挑眉,“就怕某人有心无力。”
童远实♂力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力,许绒趴在床上像一只死鱼,只觉得那一刀就该断了某人的根。
某人毫无所觉,手指缠着许绒的头发,低声说,“这就不行了?”
许绒瞥了眼某人晕开血的纱布,哼了声,爬起来走到卫生间。
童远低笑一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