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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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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小凡上前一步,离少恭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也就地而坐,在张小凡的心中少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稍稍靠近就是亵渎,但是远离就如噬骨之毒让人无法承受,只这半步不远不尽才正合心意,“这是琴?”
“不曾见过?”少恭微微侧目含笑道
“也不是,我前些时日倒也下过山,只是不曾听人弹奏过,少恭的曲子却让我觉得十分熟悉,好像在梦里听过”张小凡心中感叹,这可以算是与少恭之间的缘分吗?
少恭眼中晦暗转瞬即逝调笑道“那师兄梦中弹奏此曲的可是少恭呢?”
张小凡忽然整个人的血液都好像停止了,就连呼吸也变得停滞,心脏如小鹿一般跳动的不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思考了,因惊呆而放大的双眼中只倒映着眼前这人,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方才这唇里透露出怎样的话语
欧阳少恭好心情的看着张小凡犯傻的模样,不过一句戏言也能如此,真是天真,不过饶是呆傻如此也让欧阳少恭的心情大有好转,他慢慢的收起自己的流光琴,“师兄!”少恭轻声叫了几声
“啊!?”张小凡明显没有缓过神来,痴傻的望着少恭,少恭见状忍不住伸手掩面轻笑出声,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少恭之笑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凤眼高挑,明明眼波潋滟笑意若妖孽勾魂摄魄,但气质却如皎月清冷似仙 ,让人怦然心动,好想把少恭藏起来怎么办,少恭缓缓地站起身来放松了心态,但却挂着调笑的模样,低头看着一动不动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张小凡,伸出手来,他的手指修长白净,不似男子的粗糙厚实也不像女子的娇小无力,张小凡又呆呆地盯着面前这只玉手,这是少恭的手,“师兄不走吗?”
张小凡伸手握住了少恭的手借着少恭的力慢慢的起身,两人相视一笑
“我帮你拿琴!”张小凡笑着从少恭手中取走了流光琴,少恭默许了他的这一举动,张小凡看见少恭没有反对笑的更欢了,二人并肩而行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翠竹,轻风徐徐,吹起片片竹叶衬着二人的默契更是合拍
“少恭,晚上你想吃什么?”张小凡突然问道
“都可以的”
“那少恭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呢”
“特别喜欢的,我喜欢鸡丝粥”
“鸡丝粥,……”
“怎么师兄是要做给我开小灶吗,”
“不行吗”
“可以啊!只要师兄不怕被师傅责骂,大不了到时候师兄被罚少恭就……”少恭
“就怎样?”
“就在一旁看着了”少恭轻笑
“那也好”
“师兄说什么”张小凡细声微语少恭没有听清
“没什么”张小凡面带笑容轻摇了遥头
一路上两人有一着没一着的聊着,气氛实在是好
这一日,张小凡在后山,抓鸡
曾书书来的时候张小凡正在与鸡做搏斗,衣服上头发上都是鸡毛,鸡圈里真可谓是鸡飞狗跳,张小凡东奔西跑,一会儿看看摇了摇头这一会儿看着那只又摇了摇头,
“小凡,你这干嘛呢!这半个多月不见,你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曾书书双手环抱胸口,又捂住肚子,调笑道
张小凡看着好友笑的肚疼的模样也不气恼笑的傻乎乎的“书书,你来了,我…我捉鸡呢!”
“不是,你捉鸡就捉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曾书书看尽张小凡略带嫌弃的向张小凡招手“你快出来,一股子鸡屎味儿”
“你再等会儿,一会儿就好”小凡突然眼睛一亮,双手抓住一只大肥鸡,那大鸡挣扎的不行,奈何张小凡抓得太紧逃脱不了“抓到了,抓到了”他连忙从鸡圈了出来,举着他的大肥鸡对曾书书说“书书,你看这鸡肥不肥?”
“肥,用来做叫花鸡最好了,”
“什么叫花鸡,这鸡是用来熬粥的”
“熬粥?太可惜了这鸡,小凡我跟你说这鸡熬粥可惜了,你听我的做叫花鸡,咱俩一人一半”曾书书闻言一会儿摇头惋惜一会儿又一副好主意的模样
“不行,别打这鸡的主意,要吃啊自己捉去”张小凡绑好他的宝贝鸡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这鸡可真宝贝,还这么抱着”曾书书看他护鸡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就觉得好像,一只手搭在张小凡的肩上“不谈鸡了,怎么样这半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张小凡撇撇嘴摇摇头,向前走去
“小凡,你这可没良心了,我这半个月被我爹看得那叫一个严,但我可是天天在想你啊!这不今天得空来看你,你还这样,实在太伤我曾书书的心了”曾书书闻言故作伤心的姿态却换不来小凡一点同情,张小凡依旧自顾自的走着“不是,兄弟,你别不理我呀”
“我忙着呢,改天找你玩好不好”
“你忙什么啊!抓鸡,煮鸡,还是吃鸡”
“是呀!”
“小凡,你要不要听听我爹这些日子是怎么对付我的,我跟你说,我都快要烦死了,”曾书书见调不起张小凡的兴致又换了个话题
“我不想听啊”说着就加快速度,曾书书紧跟其后“小凡,你等等我啊,等等我”
后山,少恭一人,已经一天不见张小凡了,一早出门就不见他的身影,几位师兄也说没见过,又偏偏碰上那几个难缠的师兄,偏要跟着自己,多亏了田不易要不然现在还不得脱身,只是不见张小凡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烦闷“张小凡你到底去哪了呢,”
少恭一人无聊,拿着田不易所赐的长灵剑摆弄着,要说剑法我记得陵越的剑法不错,少恭眼神一暗,陵越?怎么好好的想起他来了,我真是无聊了,少恭想起昔日屠苏所教授的天庸城剑法不自觉的舞了出来
林惊羽来后山找张小凡,小凡不见,却看见这样一个妙人在舞剑
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男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青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男子的腰肢随机顺着剑光倒去,明明是个男人却生的魅惑众生的容貌拥有雌雄莫辩的腰肢,却又在只在一瞬,瞅准靠落在大碑上的剑鞘,突的又作一飞仙之状,随即把手中的青剑甩出,正中剑鞘,他好像注意到了惊羽,微微微回头,林惊羽终于见到真容了,当真是动如脱兔,静若处子比之方才更是令人动容,眼前的男子,一身青衣,比这满地的翠绿还耀眼,眉如墨画,水翦星眸,顾盼神飞,若有似无的笑容斜斜的挂在嘴角,魅惑众生;那似睨非睨的眼波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无限风情,只是眼底深处却满是冷漠,或许只是一瞬,但也足以让林惊羽捕捉,只这一眼确是让林惊羽心痛,如此温润美妙之人又为何有这般伤心之姿
从欧阳少恭看着看去,和煦的阳光下,那人站在那大石碑旁,手持斩龙剑,一身长衣,腰束玉带,面若英俊出尘确隐隐透露出寒光,剑眉星目,俊朗飘逸,到真个是出类拔萃,不过一看又是一个半老头无趣得很,这种人总是喜欢仗着自己有些本事经常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欧阳少恭一向讨厌这些名门正派的正人君子了,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以前陵越也是十分偏袒自己的,天庸城的大师兄,名门正派,修为前途都不错,就是为人太过于正直无趣,不过每次有人出面质疑自己他总是出言袒护,纵然后来事败他也从未怪罪自己分毫,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自信,这样想想陵越确实不错,至少从未伤害过自己,眼前这人与陵越有还真几分相似,只是这世间再也不可能有与陵越一般的傻瓜了
“在下欧阳少恭,大竹峰新入门的弟子,敢问师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