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Harmony ...
-
++++++++++++++++++++++++ Harmnoy n. 和声;协调 ++++++++++++++++++++++++++++++++++++
四手联弹,是情感最完美的和声。(海上钢琴师不需要别人的伴奏,手速太快一般人跟不上,再见!注孤生╭(╯^╰)╮)
harmony n.和声
我们俩跳舞动作必须协调一致,不然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姿态曼妙的天鹅中混进来了两只跛脚鸭子。(华尔兹放弃了,还有太极拳呢,总有一套动作可以让你成功登台表演。)
in harmony with 与···协调一致
++++++++++++++++++++++++++++++++++++++++++++++++++++++++++++++++++++++++++++++++++++
徒柏筱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片空白。做梦也会有睡得太多的感觉么,她有些疑虑。
她从长椅上爬了起来,发现前面几排椅子上坐着的都是外国人。晕菜了,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环境,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教堂里,而目前正在举行某种仪式。男的都穿着深色的西服,表情严肃(难道是丧礼?),女人们面露喜色(难道是喜丧······)。好吧,事实证明这是婚礼现场。因为她听到了耳熟的门德尔松婚礼进行曲,而且宾客们都站了起来静静地观看,她顺势也站了起来。
有一个惨痛的现状摆在眼前------语言不通(鬼蜘蛛牌语言学习机2.0版本还在研发中),连忽悠人都无法做到。徒柏筱觉得她是如此的悲惨。教堂外面的草地上,长长的餐桌已经摆好了各式冷拼和牛排糕点,徒柏筱趁机大吃大喝了一顿,又拿一方餐巾把许多美味的饼干甜点打包起来。在没有发现金手指的情况下,先这样储备粮食吧。
不过她越想越觉得心塞啊,难道要变成雾都孤儿吗?还是风月俏佳人?(不用想了,尼可表示金手指很快送到)
徒柏筱蹲在教堂的后门的台阶前,低声的啜泣着,终于一位好心的太太来到了她的面前。哦,她带着圣母的光辉,把绣着名字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徒柏筱抬头看向这位年约四十的夫人,惊喜地发现对方的手帕上绣的世英文字母。
哈利路亚,终于有个听得懂英文的啦。她了解到这位梅克夫人,已经孀居了好几年,她的孩子们大多已经长大离开了家。徒柏筱跟随着这位梅克夫人,来到了她位于莫斯科郊外的度假别墅。
原来是莫斯科啊~怪不得有种“春天过了,冬天还会远吗”的悲壮感。徒柏筱的双腿已经提前在为冬天而瑟瑟发抖了。(其实是穿的太少= = )
梅克夫人有了徒柏筱的陪伴,十分兴起的要教她学法语和俄语。依旧没给玛丽苏全球攻略版语言补丁包续费的徒柏筱,苦逼的花了快一年才把法语说顺溜,而她的俄语天赋根本没有点亮(俄语这么多卷舌音是要把舌头当卷心菜吃掉么!)。
无论如何,在这个人人都要说一两句法语来附庸时尚的时代,徒柏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社交技能。于是梅克夫人可以放心的把她引入社交界了,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
徒柏筱穿着繁复花纹的宫廷式蓬裙,这年头流行华丽风。(裙撑的功用在于突出臀部,反衬腰细,以及有效保持和别人的距离)。头发被鲜花和艳丽羽毛装饰着,在心中默念着自己不是来自南美洲的金刚鹦鹉,而是一个cosplay爱好者而已。
梅克夫人爱好艺术,于是大大小小的沙龙,徒柏筱都和她一起参加过。在一次音乐沙龙上,一个音乐学院的教授皮特演奏了一曲《暴风雨》,梅克夫人对演奏者惊为天人,并决定资助他。随后两人陷入了恋爱,并且鸿雁传书。
徒柏筱发现恋爱还可以这么来,风韵犹存的富孀和年轻有才的音乐家。徒柏筱经常把寄来的情书递交到梅克夫人手里,然而她也想要收到各种信件情书啊~
将先取之,必先予之。她开始匿名写一些随笔和小说发表在报纸上,效果显著,故事离奇,初露声名之后,她逐渐收到了仰慕者的信件。来自法国的一位署名维·胡果的文学爱好者和她讨论了许多关于故事创作方面的问题,两人频繁往来信件,徒柏筱觉得她从胡果给的建议中学到了许多。
她猜测胡果应该是一位已经著书出版老者,并询问他有哪些作品可以供她拜读。胡果来信中提到自己早年比较满意的作品是一本描写人性美丑的小说,是一日参观巴黎的教堂时得到的灵感。
维·胡果先生已经十分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风靡了十几年的作家维克多·雨果啊。写信的时候,后缀总是名字的简称,这样会和多少知名人物擦身而过啊。梅克夫人的情人,对的,就是那位皮特,他其实也很出名的,因为他姓柴可夫斯基。徒柏筱不得不佩服梅克夫人的眼光,她有了柴可夫斯基的爱慕,还资助了印象派音乐家德彪西(尽管他本人坚决否认自己的流派)。
果然钱多的时候,就应该挑一些长得好的小白菜,在爱心的浇灌下,等待他们变成人才。
徒柏筱在偶然之下发现了迟到的金手指。当你弹奏出一首曲子,不论技巧高超与否,情感是否充沛,徒柏筱总能原封不动的复制下来。她的小短手也能hold住大键盘了,梅克夫人对她赞叹不已。徒柏筱的金手指不仅体现在这里,她还能够吓哭别人。
她和梅克夫人观看柴可夫斯基谱曲的芭蕾舞剧《天鹅湖》时,梅克夫人自豪道“莫斯科,只有莫斯科才能有这么出色的舞蹈演员”。徒柏筱对舞剧欣赏不来,关于徒柏筱小姐的审美素养,福尔摩斯先生已经深有体会。但是梅克夫人是一位端庄睿智的长辈,徒柏筱实在不愿在她面前失礼的入睡,只好告病提前离开。
徒柏筱走出了剧场,并没有走远。现在还是秋天,但是气温已经开始变冷,夜晚的草丛渐渐地凝结霜华。她漫步到了湖边,夜空下的湖面澄澈明亮。皎白的天鹅轻轻拂着水,有一只扭头用尖吻梳理着羽毛,另一只扬起了翅膀扑扇着腾飞,还有两只从湖面低低的略过,脚掌轻点水面,涟漪泛泛。
这样优雅美丽的动作,是天鹅的舞蹈,真正的舞者常期望自己变成天鹅。徒柏筱心下一动,学着天鹅扬翅一般高举双臂,踮脚滑行,步伐十分的轻盈灵动,又抬起脚转了几圈。
耳边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声,她在夜色中发现声源处是一位穿着黑色芭蕾舞裙的女孩子。她十分的年轻,“我叫阿赫玛托娃,你也是一名舞者吗?”“不,我只是纯粹的喜欢天鹅的动作罢了,我叫徒柏筱”。
“您一定是在嘲笑我,没有学过舞蹈的您怎么可能跳出天鹅的韵味,我要和您比试”女舞者扬起了头,十分自信的说。
“既然这样,那请你先进行吧”徒柏筱觉得这是一个开发金手指的好机会。
她的对手竟然能单足立地旋转30圈,简直是旋风小陀螺。
徒柏筱依模画样的旋转,然后比她多转了十几圈,简直像吃了炫迈= =。黑裙小姑娘当场被吓到了,独门绝技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秒杀了,她还怎么敢跳黑天鹅。
阿赫玛托娃一脸崇拜的望着她“您真的不是哪所剧院出名的舞者吗?请您一定要指点我”“抱歉,我真的只是一个观众,刚好出来透透气而已”“呜呜~~~~(>_<)~~~~,我恨你”女舞者哭着跑开了。
自从黑天鹅小姑娘被打击之后,她不再执着于挥鞭转的圈数,所以这一项绝技后来被一位意大利舞者发扬广大留名于世。
徒柏筱因为出色的琴技闻名社交圈,她甚至专门跑到了维也纳对肖邦等人交流拜访,和名家四手联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但是音乐的创作问题真心是一大困扰,这个年代,抄谁的曲子都是自寻死路啊。于是《茉莉花》成为了徒柏筱唯一的选择,这么独特的曲风绝对能风靡一大票的。
教堂是人们郑重宣誓的地方,徒柏筱又回到了莫斯科教堂,她初次醒来的地方。一对新人将要在这里举行婚礼。进行曲也从门德尔松变成了瓦格纳版本。
徒柏筱觉着这场梦除了学会法语和弹琴外几乎没什么收获,而且总有种特别累的感觉。
事实的真相是,徒柏筱家的小精灵尼可(一只圆滚滚,顶着云朵状头发的萌物)最近对一个名叫莉莉的音乐小精灵(痴爱音乐的飞天娃)一见钟情,于是从徒柏筱的脑细胞中抽出了一部分,(所以这一定是“脑抽”和“没脑子”···)又增添了许多音乐元素,这样才能方便它通过梦境链接莉莉的信号。
莉莉表示通过徒柏筱的弹奏,它发现了许多动听的音乐,一定要记录下来,作为将来建音乐学院的知识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