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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al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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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lance vt.使平衡均衡;n.天平、平衡、差额余款+++++++++++++++
费尽心思平衡势力,上位者通常以“光明顶”或“地中海”的形象出现在国民眼中。
balance vt.
天平的两端分别摆放着金币和心脏,噢不,巴克(牧羊犬),快把心脏吐出来。
balanc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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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柏筱出现在英国伦敦的某个街头,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她已经习惯自己千奇百怪的梦境了。
目前的场景大概是早晨五六点钟,雾气浓郁,她裹了裹身上的风衣,踩着湿滑的路面漫无目的的前行。
她好像听到许多奇奇怪怪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第二百七十三个”街口的路灯锲而不舍的数着来往人数。
“尽情摇摆~~有最美的姿态”这是一棵随风摇曳的小树。
“那个智障又喂我吃老鼠,我明明是只汪”这是一只流浪狗。
“伦敦大桥垮下来,垮下来,垮下来~~~”泰晤士河纵情歌唱。
“安杰拉,我的欲望之火,快来帮我挠痒痒”路边一株尾巴草向一只三花猫撒娇。(这都是些什么鬼)
徒柏筱好想大声对世界说,给我安静一点,于是她屏蔽了大多数的声音。在和路标进行亲切的问候之后,果断前往一个据说伦敦最刺激的地方,贝克街221B。
她拉响了门铃,一位和蔼的夫人开门。见她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是有急事,就直接把她送到了二楼。
她听到房间的木门,兴奋地说“快推我,我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和身后的墙壁接触了。”徒柏筱默······依言推开了门。
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男士,冷冷地开口:“咖啡还是茶”
“都可以,谢谢”徒柏筱有些紧张地回答,“福尔摩斯先生,我叫徒柏筱,我看到了您的招聘启事”她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注视下感到忐忑。
“东亚人,受过良好教育,衣服怪诞,今天刚到伦敦,交通方式不明,对我十分熟悉”福尔摩斯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好吧小姐,在那之前能否告诉我,你为何对我了解地十分清楚。我想我那位不值一提的兄长还没有这么无能。”
“事实上我能听到世间万物的声音,例如您口袋里的放大镜就在说它昨天沾到了建筑地上泥土,而你还没有把它擦洗干净,它觉得生无可恋。”徒柏筱淡定的开口。
“看样子你也刚发现这个能力,有意思”夏洛克·福尔摩斯,点头“那么恭喜你接替约翰成为我的第二任助手,虽然你俩脑子看起来都不怎么聪明,不过实用性足够了”。
徒柏筱咬了咬牙,脑子不聪明,哼╭(╯^╰)╮。福尔摩斯的衣领低沉地说“别伤心小姑娘,并不是谁都比我上面的位置聪明的,普通人都是装饰品,只有它每分钟都要转上千次。徒柏筱放弃聆听这些非人类的声音了。
时针指到数字6时,远处传来“轰隆”的巨响。福尔摩斯快速穿好披好大衣,对震惊的徒柏筱说:“快走,案子来了”。徒柏筱忙跟着福尔摩斯跑下了楼,他一招手,一辆马车立刻出现在门口。马车载着他们快速地驶向目的地,国立美术馆。
一群警官此刻正忙着处理现场,福尔摩斯对探长说:“雷特,快去检查一下这个月的藏品少了哪个?”探长雷斯垂德条件反射地回答:“说了多少次是雷斯垂德啊!我这就派人检查,还有你身边的女士不为我介绍一下?”
徒柏筱对他微笑问候:“探长你好,我叫徒柏筱,是福尔摩斯先生的助理”
雷斯垂德促狭的说:“叫我雷斯垂德就行”扭头对福尔摩斯“行啊老弟,我就说约翰走了之后,你该再找个伙伴的”
“长官,约瑟夫的那副《海港夜色》不见了”一个毛头警员汇报给雷斯垂德探长。
徒柏筱跟着福尔摩斯踏进了沙烁遍地的美术馆,墙壁边堆放着许多还没来得及搬离的画作。耳边是震天的哭声和尖叫,“吓死宝宝了,我的灰都掉了好几层”、“老婆啊,希望咱俩下次还能挂在一起”、“啊啊啊,别拿你脏兮兮的爪子摸我的脸”、“天哪,我的颜色都花了”
她散发精神力,压制了那些嗷嗷叫藏品。“现在告诉我,丢了的那幅画的所有细节”一个微弱的声音道:“嗯,她算是我的祖母辈的,我们作为风俗画被放在一起,我看见有一双很熟悉的手把她带了出来”
福尔摩斯看了一下现场,肯定的开口:“监守自盗”。徒柏筱眼光一亮的点点头,又和福尔摩斯说:“先生,这幅画和丢了的《海港夜色》是同一区的展品”她把那副画抽了出来。
福尔摩斯,低头思考,“法国画家···没意思”,拉着徒柏筱走了出来,“先生?”徒柏筱有些疑惑,“走吧,案子已经破了。这不过是一个‘老朋友’的问候。”
“丢了的那幅画在法国的维吉尔号船上,三天后在马赛等着就行”福尔摩斯对雷斯垂德说,然后就离开了。
“先生,那副《海港夜色》跟您有什么联系吗?”福尔摩斯对徒柏筱扬了扬嘴角,“啊哈,那是我祖母最不满的一幅画作”徒柏筱沉默,最不满···先生你这是要炫耀么╮(╯_╰)╭。
马夫为他们打开了车门,“徒柏筱”福尔摩斯沉静的开口眼睛直视着她,“在!”徒柏筱飞快的抬起头回答。“你真的下定决心从此面对危险了吗?”福尔摩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不放过她一丝迟疑的神色。“是的,我确定,我要和您一起去战胜罪犯挑战案件,我准备好了”徒柏筱十分肯定望着他。
“叫我夏洛克,还有从此我们就是搭档了。”耳边低沉地嗓音响起。徒柏筱用力握了握夏洛克·福尔摩斯伸来的手。
徒柏筱十分享受侦探的惊险刺激,她闲暇时会找房东哈德森太太收集的约翰·华生在报纸上写的案件读。不得不说作为她的上一位就职者,华生先生的文笔不错,语言诙谐有趣,情节动人。
她还专门就报纸上的某些内容去询问夏洛克。好吧,事实的真相听福尔摩斯讲述就充满了考据和分析。徒柏筱表示华生真是一位富有创造力的作者,她后来见到约翰·华生时,特意表达了自己的敬佩之情。
“夏洛克,这一章你已经反复拉了好几次了,你的第三根琴弦都说它被晃的要吐了”徒柏筱掏了掏耳朵,
“女士,提高你的音乐修养,是我新培养出来的兴趣,你不能打击一个音乐家面对听众的热情,这有助于改掉你一听音乐会就瞌睡的毛病。”停下手中的动作,夏洛克·福尔摩斯淡定的开口,然后又开始演奏。
徒柏筱一阵哀嚎“噢,还是来个案件吧,大侦探福尔摩斯已经无聊到对牛弹琴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没有接着说话,不过他双眼闭着,抿着嘴角,似乎是在享受音乐,徒柏筱却觉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真是可恶极了。
此时此刻,罪犯的导师,给他们带来麻烦和刺激的莫里亚蒂,也显得十分可爱了。正与恶的交锋总是难分难舍,夏洛克和莫里亚蒂的对抗,诡异的保持了贝克街,伦敦,乃至英国的犯罪件数和频率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