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所谓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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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所谓羁绊
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沙忍村呆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稀雅最终还是向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不安感投了降，整理好本就不多的行李踏出了黄沙的范围。
感叹，天苍苍，野茫茫，出了那个满是怨魂的地方感觉就连空气都清新多了。
只是……
那是什么？
尸体么？
走过去，随手拿了根树枝，戳戳……
“拜托别醒过来，死人我可就不用管了。”稀雅很不厚道的喃喃低语，但可惜天不从人愿，或者也可以说天从来不曾从过稀雅的愿，那句死尸被稀雅戳了戳后突然醒了了，头转过来看了眼不怀好意的某人道，“很抱歉，我没死。”
说完，没等稀雅反对死尸又继续挺尸了，并且之后无论怎么戳都醒不过来。
对于这种情况，稀雅的真是想法是就这么把他丢下，然后自顾自的回她的波之国，可惜那具死尸的脸她已经看清楚了，并且联系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很容易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哎，夜岚，这回你真是没说错，剧情果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改变而偏离既定的轨道……
我爱罗最后还是会变成那个我们熟悉的孩子，冷血，以杀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孩子幸福的时间比原来的那个更长一点。
远目……或许这一点真的值得庆幸……
随身携带的纱布在附近的溪水里浸湿，然后绞干把那个人脸上混合着鲜血的沙砾擦拭干净。
稀雅看着他，想问，雪村天水，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今天？
也许在你昨天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风影的命令，也许你犹豫过要不要顺理成章的杀了那个孩子，不过到最后你还是没有下手。
没有能力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下不了手不能否认是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
“谢谢你。”
“不客气，不过你的身体还真强壮，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说是感叹不如说是惋惜，本来以为他是必死无疑了，可偏偏却被自己的蹩脚医疗忍术给救了回来，这是不是该用“无心插柳柳成荫”来描述？
“他留情了。”
“是啊，如果再深一点的话你就被贯穿了，可惜在离心脏一寸的时候停下了。”
把在附近找到的止血草用嘴嚼碎，然后不客气的敷在了那个骇人的血窟窿上一拍。
“嘶！”某个想要充当好汉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稀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种时候还装什么装，十五六岁的小P孩就那么死要面子，以后还了得？
“你准备以后怎么办，沙之国是不能去了，其他有忍村的国家也最好别想了。”停顿，稀雅怎么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诱拐儿童啊？没有忍村的国家，思来想去也只有波之国不错了，其他的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政界乱七八糟，那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一个少年叛忍居住。
“以后就麻烦你了。”
连手都在颤抖但偏偏嘴馋得要命，雪村天水从口袋里掏出那天我爱罗买回来的巧克力，大言不惭的声明从此赖上稀雅。
想了想利弊得失，稀雅爽快的点头然后继续包扎那位的伤口。
于是反倒是提出建议的天水呆愣当场，心道，哪有这么好骗的？
没心思去辩解，稀雅答应只是本着“送上门来的干吗不要”的小市民心理，毕竟当时我爱罗和这位的亲热样还历历在目，想想，有个雪村天水，万一以后不小心两方对上了也能把他给推出来充当一下救命符不是？
望天，稀雅承认她是用心不良，但雪村天水和她，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没多大瓜葛，就算以前稀雅对他另眼相看也只是因为那位和我爱罗的暧昧关系而已。
再说了，夜岚那家伙为了看戏摆明了是无视生命的重要性了，而我爱罗，恰好又是那件事的凶器之一，于是乎，稀雅很不厚道得觉得或许可以在中忍考试的时候把现在这位眼神呆呆的小家伙给打包送去木叶让夜岚笑纳。
远目……
感叹，这主意其实不赖。
不过还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家就在波之国，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但住的话似乎不太方便。”沉吟了一下，在考虑过达兹纳一家的经济状况和在未来将会发生的种种可能性之后，稀雅觉得雪村天水并不适合以一个客人的身份住进那个家。
但……也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身边有钱么？我知道那里有套很不错的房子而且房价很便宜。”
好不容易才从呆愣状态中回过神的天水“啊”了一句，摸摸口袋有些自嘲的说，“离开前我想如果自己不死的话就去别的地方生活，所以我的家当都带在身边，虽然不多，不过买套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三万元，带家居，有庭院，五个房间。”
“……不会是在乱葬岗旁边吧。”怀疑的皱眉，他虽然没怎么出过忍村但不代表他对钱的概念等于无，三万元，就算是在沙忍村里也只能买套地段极差的一居室而已，“怎么不直接送得了。”
“因为死过一对母女和一个忍者，没人敢住咯。”所以那套房子别说卖了，就连租都没人要，于是从一开始的三十万到现在的三万就能全部买下。只是好笑的是，这么好康的交易竟然仍旧没人要，而理由则是因为怕闹鬼……
无知妇孺……
“……有鬼么？”
闻言，稀雅很是恨铁不成钢得睨了眼雪村天水，这句话居然和当时她怂恿达兹纳买下那幢房子时得到的回答一模一样，只是比起达兹纳，稀雅觉得眼前这位更让她鄙视一点……
“你是忍者好不好，别告诉我你身上没有腥味。”
“……”沉默片刻，小P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一字一顿近乎于咬牙切齿的给了稀雅满意的回复，“好吧，现在动身？”
“不然呢？你身上的伤并不致命，再加上我对你的治疗，只要别逞强和人对上就没问题。”唔……或许走路的时候也会有一些疼痛，不过和沙忍村的训练比起来应该不算什么吧？
如果这样都熬不过的话，那他就死在路上得了，反正这么没用的人她留着也是占地方。
……
不得不说，从生理方面来讲，雪村天水比稀雅年长几岁，但从心理方面来讲……两人的差距可以说是不言而喻。
凭良心讲，比起同龄人那位也算是早熟了，只是在某些方面实在有些……让稀雅觉得非常小儿科。
“你应该去雾忍村接受再训练。”对于一路上走三步哼一哼，走十米顿一顿，走百米歇一歇的某人，稀雅的忍受力全面崩溃。
“很痛。”天水委屈的很，虽然伤口已经被草药敷过，被CKL治疗过，但CKL治疗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表面上看似乎已经结疤了，但里面的细胞组织却仍然还是处于再生状态，因此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更何况……伤口是在心脏的不远处啊……
这个女人难道就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是谁说女人多细心，多善良的？如果不是说这句话的那个人有眼无珠那就代表这个松田稀雅从心底里就不是个正常女人！
但是这种话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所以雪村天水只能换了个比较委婉但仍然和表达含义差不多的话来昭示自己内心的不满。
“我是个正常的人，即使是个忍者。”
瞥了眼心有不甘但又没胆子公开反抗的某人，稀雅发自真心的为沙忍村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沙忍村的训练会比木叶的严格一点的，看来是我错了。”
至少原著里的我爱罗和勘九郎的那种杀人手段很符合雾之国的训练准则，不过显然，那只是个别而已。
没心情再和那位斗嘴，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对收留雪村天水有了那么一点后悔。
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也许已经到了前往波之国的渡头了，只是可惜……身边有个甩不掉的拖油瓶。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我去找吃的东西，你生火。”
脸色不怎么好的近乎命令式的口吻，无视那张泫然欲泣的清秀小受脸，稀雅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寻找今天的晚餐。
……
稀雅觉得不能怪她刻薄，实在是因为最近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回头看了眼正在强忍住疼痛弯腰拾柴生火的少年，耸肩，心道还是算了，就算着急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吧，大不了明天背着他走……
明天……必须走到渡头，不单单是因为担心达兹纳一家，还有沙忍村那边。
以风影那种性格必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再加上我爱罗和雪村天水一直以来的互动，恐怕雪村天水现在已经成了A级判忍了，想到这，稀雅有些忍俊不禁，A级判忍——对于一个15岁的下忍来说，这种称号实在是荣誉之极啊。
不过风影家的秘辛也确实有够精彩，这位以后要是没法生活的话或许能学那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一样兼职当作家，出一本《我和风影不能不说的故事》。
远目，望天……
总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向源稀雅的性格靠拢了，只有……
甩手，苦无应声从袖管里射出，正中前方不远处的小灰兔子。
苦笑，她想说的就是现在也只有这身功夫还是由木人的，当然，还有那些零零总总的记忆，有用的，没用的都混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由木人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被动的人的话，两个记忆、两种性格相互抵御的结果就是她松田稀雅人格分裂，从此一三五源稀雅，二四六由木人……
上前拎起兔子耳朵，啧啧，一招毙命，的确有够快、准、狠。
……
回到驻地，微笑亮牙，对伤口已经崩裂了却仍然坚持不懈地朝火堆里添柴的雪村天水竖起了拇指表示夸奖，
“不错，只是不过有必要弄的那么狼狈嘛。”
“……”什么叫做马后炮？看着稀雅的微笑他只觉得嘴角抽搐并没什么骄傲，天水再次确认这个女人绝对是脱离正常范围的诡异变异生物，前一刻还是斤斤计较恨不得把他丢进深山里喂老虎的态度，后一刻就温柔和蔼的像个邻居小妹，甚至还装无辜的说：“有必要弄的那么狼狈嘛。”
气闷，她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虽然没让某些非生物去听某生物的心里话，但看这位的神色表情就知道铁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不去理他的自怨自艾，稀雅加快手上的动作，用苦无熟练的把兔子拔毛、开膛、放血之后，很不卫生的拿一根看上去还算结实的树枝贯穿了兔肉然后放在火上开始进行所谓的“最后烹调”。
食物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某个别扭少年的“自尊问题”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现在帮你治疗。”
说着扯过雪村止水，手掌贴在他胸口上的伤口处，小心控制着让CKL缓缓地由体内聚集到手掌，不间断的徘徊释放，直到蓝色的微光溢出。
老实说，稀雅并不怎么擅长医疗忍术——因为耐心和精确的CKL控制……
后者是没什么，毕竟几乎所有的忍术都需要那个条件以能用最少的CKL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而前者……用夜岚对稀雅的评价就是，“你的字典里有耐心这个词语吗？”
所以直到现在，医疗忍术稀雅也只会最简单的那种，就连忍者在校生都会的那种……
不过，无论是发动时的“特效”还是治疗后的伤者外观乍一看完全可以唬唬外行人以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术。
利落的从雪村天水的外衣上撕下一块长形布条，三条下擦干了刚才从那块血窟窿里流出的红色液体，没了本来挡住身体的污秽，于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刚才还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结了深褐色的痂，而痂的四周则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粉红色的新肉。
“你是哪个村子的？木叶的吗？”对于稀雅这种表里不一的医疗忍术，天水提出了早在一开始就想提的问题。
“不是，我自学的……”微妙的停顿，稀雅在其后补充道，“当然，那个夜岚也教过我。”
“难怪了。”
“兔肉差不多了，我去看看。”
得承认，一开始的目的的确是为了转移话题，可当没有做饭天赋的某人看到惨不忍睹的烤全兔之后便开始后悔莫及，于是为了不让另一个某人嘲笑，稀雅非常自觉的用身体挡住了雪村天水的视线。
然后说不上隐秘的取出随身带着的苦无把烤焦了的兔皮给小心剥掉，最后就是本就是小小的灰兔更是缩了水……
“这是刚才那只兔子肚子里的宝宝吧……”
眼神凶恶，“你选个死法。”
“真奇怪，这年头兔子宝宝比兔子妈妈还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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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雅猜错了，夜岚急着回去和“春天”快到了压根搭不上边，虽然派出忍鸟的那位的确算得上是个帅哥。
“木叶特上犬野之助携带A级机密叛逃，方向是……”
“方向是哪里？雾之国还是雷之国？”
提出了两个最有可能的国家，夜岚潜意识里就把自己刚离开的沙之国和隔壁的土之国给排除在外。
掏出忍具袋里的忍具开始检查数量，才刚结束一个任务就又来一个任务，连想哀叹一声麻烦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第三次忍战已经结束了，但那并不代表世界的和平，至少现在她手上的追捕任务是有增无减。或许这是所有忍村都将面对的“大换血”，但为什么这些事都要送来根这里？隔壁的暗部难不成都是吃白饭的？
“沙之国……”
“……”停顿，脸上的懒散立马不见，夜岚的眼角弯弯，嘴角弯弯，声音甜似蜜，“你说沙之国？是我想的那个沙之国吗？画师！”
最后两个字高亢异常，手里的苦无尖端直指某人后心。
“唔……事实上的确如此。”冷静平缓的语调，佐井无视那把只要稍微前进一点就能让自己受伤的凶器，转身指指上午就已经整理好了的行囊，“你的那份我也已经整理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为什么不直接在那里会合呢？”额头上的井字蠢蠢欲动，夜岚的手紧握成拳，这家伙是在耍他吗？
“事实上，这个任务也才刚刚到达，而我前几天派忍鸟让你快点回来只是因为你曾经说过想要调动到暗部的事上面已经批准了。”
“你是说，这次是我最后以根忍的身份执行任务吗？”
“我没这么说。”耸肩摊手，表明自己只是个介于中间的传话筒。
暗地里叹气，佐井觉得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别人有搭档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完成任务，而他的这位搭档……
好吧，雷闪——夜岚的代号，的确是个很棒的工作伙伴，但是在工作以外的时候却是让人头疼的很……
对此佐井真的很费解，照理说，根里的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可这位却是集懒散赖皮毒舌于一身，比木叶里的某些人还要“活泼开朗”……
佐井已经记不得自己是雷闪的第几任搭档了，他只知道某天上午，在他和她都还没有成为直属精锐部队的时候教官把他叫进办公室说要给他换个新搭档。
当时他并没有当回事，对他而言，搭档仅止于工作上的合作，所以和谁都无所谓。
“那个孩子，有些特别。”
机械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你就是那个卖画的啊。”轻佻的开场白，熟悉惯了呆板严谨的佐井听完怔愣了一下，然后礼貌性的点点头，“我的代号是画师，雷闪。”
历史性的会面决定了之后的悲惨命运。
成为某人的特定闹钟负责叫醒似乎永远都在缺觉的青春期小女孩。
成为某人的特定苦力，因为某人总是以低血糖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症相威胁。
口袋里永远有一包糖果，说是为了让某人的借口无效，但到最后他还是得背着某个嘴里一边含着糖一边说自己头晕的家伙回家然后独自一人跑去汇报任务。
……
当然，佐井还有一个相比前面的更加重要的特定功能，那就是担当团藏和雷闪之间的传话筒……
所以说，佐井有时候觉得如果他没有所谓的搭档的话或许自己的生活会更加清闲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似的好像个管家婆，啊，顺便还有因为要医治某人“不小心”的受伤而练就的几乎可以胜任医忍的医疗功夫……
“说说而已，我不觉得那家伙会这么容易就放了我，至少两年的观察期吧……”
总算这位还知道，松了口气，佐井想到了当时团藏的那句话，“雷闪是个知道身处什么境地的人，所以佐井你不用去担心。”
果然那位很了解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根忍啊……
“走吧，我可想快点回去睡觉。”
“你的生活只有睡觉是正经事吧。”
“佐井，你以前很单纯的，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好奇的凑上去，夜岚开始怀念以前那个骂不还口，被损了还一脸正经的画师了。
“走吧。”
其实佐井想说的是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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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忍者吗？”稀雅打量了下正以同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和身边某伤员的男人道，“出现在这里似乎很可疑啊。”
他们现在走的是火之国与土之国的间道，而木叶村是处于火之国的西北处，所以如果是因为任务原因的话自然会去选择比较省力的方式——横穿火之国。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忍者借着到他国做任务的空挡四处游山玩水，但这位的紧张表情和匆忙的步伐却是一副后面随时会有追兵追来的模样，摆明了的做贼心虚。
“滚开。”
逃亡让犬野的神经一直出于绷紧状态，所以一开始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看见突然出现的两个孩子时，他实际上是吓了一跳，可等冷静下来之后惊慌失措便通通变成了迁怒。
“是叛忍吗？你怀里的那个卷轴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稀雅垂下头让刘海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所以即使是站在稀雅身边的雪村天水也没有看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银芒。
招魂术是个很不错的技能，从以前的用符咒才能催动到现在只需要用意念便能让附近的亡魂听命，这种进步不能不说是可喜的。
……
转眼，清逸飘渺的亡魂在稀雅的面前显现，惨淡灰白的面庞上是冷清的笑容，【请问需要让我帮您做些什么。】
恭敬的态度是因为亡魂知道这个女孩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虽然她对这个人能唤出自己十分惊讶，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即使是鬼魂也懂。
【卷轴里写了什么。】挠挠头，稀雅总觉得这个亡魂很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火红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瞳，及肩的长发，虽然在笑但感觉却是悲伤。
不过想到现在的情况稀雅也没功夫去想那些了。
昨天她之所以那么放心的和雪村天水在沙忍村附近借宿，是因为在这种局势下，即使是风影也让不方便让这位无故消失，最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定下个名正言顺的罪名。
所以如果他怀里的东西不是什么重要的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可要是类似于“封印之书”这种就别怪她从中牟利了……不过那种东西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弄出来吧——鸣人那种剧情需要的除外……
而得到了指令的亡魂转头看了眼那个男人护在怀里的卷轴，只是被普通的卷轴筒装着，但因为里面下的封印属于高级忍术所以恐怕就连本人都没有看过其中的内容。
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她想着，那些高级的封印要解开的确很麻烦，但对于已经死去的她来说却是根本是没有意义，因为没人会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可以利用亡魂的人存在……
【木叶暗部的名单。】
【谢谢。】
【没什么。】
风吹来，本来就隐约的身形更是像被吹散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了。
稀雅关了灵视，这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的，但对某些国家而言呢？
抬起头直视那个眼中满是不屑的木叶叛忍，嘴里嘀咕着，“夜岚啊夜岚，你又欠我一件事了。”手上却是不耽搁的从忍具袋里掏出了几个苦无往那名有些呆滞的叛忍身上招呼。
“臭丫头，你做什么呢！”
“啊，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活动身体了，你看，速度都边慢了。”
乘对方被苦无吸引去了视线，稀雅瞬身移到判忍的背后，然后拍拍对方，说，“大叔，不知道后背不能留给敌人吗？”
“你……”
事实证明，小看人的人最后都会被被小看的人给收拾一顿，这是亘古不变的剧情。
于是在稀雅用火遁把那人的头发给烧光的差不多之后，看出对方可能和自己村子里曾出过的少年天才们是一路货色的犬野即使想要认真却已经没了反抗的精力了。
本来他就是靠着速度和家传忍术才勉强挤进特上的，即使因为逃亡了一天的精神压力和体力不足也不至于那么差劲，但偏偏稀雅的速度比他快上那么一点点，前者已经输了，而后者，根本是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
“不玩了，有人来了。”
而且从那人刻意释放的CKL属性来看似乎还是个熟人，稀雅朝着左前方的密林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类似于惋惜的抱怨道，“真是的，来就来了，还带人干什么。”
看来这次她是不能露面了，稀雅看着面如死灰但仍然想要逃走的某男，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当一回不留名的好人。
上前用钢针封住了判忍的穴道，稀雅笑眯眯的转头对被自己能力吓到了的雪村天水说，“走吧，我可不想被人抓住啊。”
……
于是等夜岚和佐井来了之后看见的就是正瘫倒在地上的没了半边头发的狼狈叛忍。
“带回去问问。”
“恩好。”
小心的拔下那根插在犬野后颈的刻了字的钢针，然后在对方想要反抗之前用雷属性的CKL把他再次击昏，顺便……唔……为了感谢某位的好心她又“不小心”得把这名叛忍的和某人相关的那段记忆给删除了……
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夜岚看着浑然不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佐井笑得“天真纯洁”。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所谓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