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拾忆》杀受证道

27、第二十七章

　　我开始感到头痛，现在事情超出了想象，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有预料。不说三叔他到底藏着什么事，我也有些相信了，三叔来此的目的绝不简单，可他一直一副坦荡的样子我又不确定。
　　而小九他们参与进来，说明其复杂程度不是我能想象的。后面会怎样发展我根本没把握。再加上闷油瓶还没消息，现在的处境完全没法去找他。
　　想到这我有些抓狂。
　　“哑巴也来了。”黑眼镜突然蹦出这么句话。
　　小九愣了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诧异到：“真的？既然他在的话，你们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在上面我们遭到血蝠袭击，他独身引开了血蝠群。现在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应该是下来了。”黑眼镜耸耸肩道。
　　“他知道这里的情况么？”小九问道。
　　“只要他下来了就肯定会知道，”黑眼镜道，“一个机关阵还难不倒他。”
　　小九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张了张口，还是没说什么。
　　小九和闷油瓶很熟，而闷油瓶又认识黑眼镜，想必她们和黑眼镜也往来不浅。
　　这时，那边的人中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朝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我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
　　小九笑了笑，对我们介绍到：“他是我们队里的领路，他叫段立。”
　　然后小九又分别对他介绍了我们。
　　“叫我段领队就好了，他们都这样叫。”那人说道。
　　黑眼镜看他坐下，把手里的羊皮卷递给了他，挑了挑嘴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用这个判断路线？怎么进来的？”
　　段领队把羊皮卷展开，上面尽是我看不懂的符号，还有复杂难解的图线，他指着一处：“这里就是盆地入口，看见没，我们都是从这里进来的。”
　　然后他收回手，抬头道：“你们都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了吧。这个盆地的第一层地表，布置了地转星移阵，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包括所有这些生长的树木，都是阵运行的一部分载体。而这阵用白石岩当做运行原体，比一般岩石稍轻，也更坚固耐蚀，当做机关的运行体最好不过，这无疑让整个机关阵能灵活运行。而要触动这个阵也就越容易。有没有看见入口处有一条小溪，那便是机关第一道设置。整个盆地的地表层都是白石岩，因此对于任何活物的行动非常敏感，如果直接跨过小溪走进盆地，那么机关感应到有东西进入，就会启动，整个机关阵就会环环相扣开始运行，要避开，就只有走入小溪，沿着流向朝盆地边缘走，到达某一个位置时，溪流开始分支，前方的整个地表都会布满溪流的分支，只要沿着分流走就不会触动机关。”
　　“溪流的源头不会就是……”黑眼镜缓缓道。
　　“就是北面那条瀑布。”段领队说，“公输家的机关阵，几乎全部都是用强大的水流系统作为运行能源，巨大的冲击力让瀑布底部的齿轮转动，从而让整个机关阵随时可以变换。就像水车的运行一样。瀑布的冲击让机关阵的运行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如果有人从外面进入没有按照正确的路走，那么就会打破这种平衡，引发整个阵的变换。”
　　真不知道鲁班的机关术到底通神到了何种地步，他在巧木机关术的钻研上怕是已无人能及，就像汪藏海在风水上的登峰造极一样。你想想，单是通过水所具有的力量就能弄出这么恐怖的阵术，如果不是公输家的衰落，这些精妙的机关术也没有失传，或是这里的秘密被外界知道探索，那世界上会是多么震惊。
　　“原来是这样。可我们进来后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分流啊？”黑眼镜问。
　　段领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触发了阵，被机关不断带到怪物那里，会让你们看到生路吗？”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段领队想了一下，“可能是那条溪流中有某种怪物惧怕的东西吧，它们从不靠近溪流，如果要补充水分都是饮下雨后的积水。也就是说，那些溪流分支，就是生路。但一旦发生意外触发了机关，就会被机关的运行阻隔，带离溪流，送到怪物那里。”
　　“只要不离开溪流就好了，哪来的意外？”黑眼镜脱口就说。
　　旁边的小九突然咳了一下，没好气道：“当然是有另外的人进入这里，不知道路线触发了机关，机关运行，连同我们也被连累了。”
　　黑眼镜摊手笑了笑，“这不是不知者无罪嘛。”又转头看向小花道：“是不，花儿？”
　　小花立刻瞪他：“你叫我什么？”
　　如果我没眼花……小花的耳朵似乎突然红得厉害？
　　黑眼镜凑过去有些委屈道：“你看看你，多见外啊，人家都已经……”
　　“咳咳……”小九一副见惯了提醒的样子咳了两声，回头对段领队道：“现在怎么办？机关阵一旦触发，要多久才会重新恢复？”
　　一听这话，黑眼镜也不和小花闹了，认真地听着。
　　我也看向段领队，听他说下去。
　　“至少要半个月，机关阵才会停止抵御式运行。我们现在强行出去，马上会被怪物缠上，装备不能再浪费了，如果还想继续的话……”段领队沉声说着。
　　“半个月？”小九睁大眼，“怎么可能等那么长时间！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段领队道：“没办法，如此庞大的阵术，一旦运行，要恢复不是那么快就能停下的。不过……”他顿了一下，又否定什么似的地摇头，“的确是这样。”
　　我和小花还有黑眼镜对视一眼，明显的无奈，其中还有破坏了小九他们布署的愧疚。
　　这下真的坏事了，要等半个月，到时所有人早就没有储备食物了，怎么继续等。出去也只有被怪物吃掉的份，而且还不知道除了怪物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那怎么行，”小九突然间无比焦虑，“张筠现在还没找到。”
　　“还不是时候。”段领队出声道，“我们要等晚上再行动，那时巨蜥会休息，就算遇到只要小心点不吵醒它就行。”
　　“我怕现在不去她可能……”小九咬了咬嘴唇，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黑眼镜却接下去道：“你和她一起长大，一起做事，还不了解她的本事么？还是说，你对她没有信心？虽是分族，好歹姓张，担任守护宗家的使命，这点保命的本事都没有怎么行。”
　　黑眼镜的话让我有些困惑，他说张家分族，以及什么守护宗家，是什么意思？我想了一下便也问了黑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