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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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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杭州天气闷热,连人也变懒了。
我躺在店里的摇椅上无所事事。店里生意反正一直要死不死也不用去管。
整天这么懒着精神似乎也散漫了。
谜底都已解开,我也算回归正常了吧。但真的能摆脱了吗?我很怀疑,我心中的郁结,并没有随着那些秘密的解开而少任何一点。反而有种没有目标的慌乱,而且这个目标毫无头绪。
我似乎应该还有事没完成,但是什么我一直不知道,就那样堵在我心里。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真的很重要,内心深处提醒我那是我最在乎的。
“老板,有人找。”王盟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郁闷地回道:“谁啊?”
“天真,是你胖爷我!”
一听这声音我无比头痛。这死胖子来肯定不是啥好事。
“你跑这来干嘛?”我还是躺着没起来,瞥了他一眼。
“嘿嘿,胖爷我做任何事那都跟明器有关,”胖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潘子和你三叔有没有在这?”
“没有,”我道,“你找人准没好事。”
胖子一听这激动道:“什么叫没好事?胖爷我说的事都是关于明器的,这还不算好事?”
我就知道,这几个人聚在一起,肯定就是看上哪个斗了,这死胖子和三叔那老家伙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下斗遇到危险就说不下斗好,没斗下时就皮痒找抽想下斗。
不过我奇怪的是,这斗我下过的也都算很危险的了,为什么每次似乎都安全归来呢,我好像忘了什么,什么呢?
为什么每次都能安全出来?三叔,胖子,潘子身手还好,为什么我这么菜鸟每次都能安全身而退,这所有的事件中好像还有谁我忘了,如果真有,可是以前所有事件中又并没有可疑说不通的地方。
不对,似乎每次想起下斗过程,最后都是稀里糊涂就安全出来了,记忆很模糊,甚至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三叔,胖子,小花,黑眼镜,潘子,还有其他伙计我都很清楚,但绝对还差一些重要的地方,比如我怎么遇到小花和黑眼镜的,记忆中有一段空白,需要一个把这些连接起来的关键。
难道真的还有一个人么?脑海一直有个模糊的人影,是不是真有其人,是谁,那人对我似乎很重要。
“天真,天真?”胖子用手在我面前挥来挥去打断我的思考,“想啥呢?是不是想哪个姑娘?”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咋样,要不要和我们下斗,你看看你,颓废成什么样了,听胖爷的,下斗找找刺激就好了。”胖子一脸嘻笑的样子特欠揍。
他看我一脸没表情,感叹道:“想当初,咱们仨也算倒斗界的死党啊,虽说你菜鸟,但以小哥那身手,还不是每……”
胖子突然不说了,还紧张地看我一眼。我白他一眼,他才菜鸟……等等,“小哥是谁?”
这个称呼我一瞬间熟悉起来,但就是想不起是谁。
“……没。”胖子眼睛躲躲闪闪。
我更是疑惑起来,看得出他有意隐瞒什么,而且不能让我知道,我皱着眉,胖子的隐瞒让我脑中对知道这事的执念深起来,“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的好……”胖子又一下子捂着嘴,苦着脸。
说漏嘴了吧,他这样子让我想起我半年前刚回来时,王盟也是这样,想说什么的样子,我一问他就装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真,这……”
我正想再逼问时,三叔和潘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旅行包。
三叔看见胖子,道:“行了,准备走吧。”
他们这大包小包的架势肯定是去倒斗了。胖子刚说什么倒斗死党,小哥什么的,那说不定那小哥也会在,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三叔他们准备走了,我赶紧道:“等等!三叔,你们又下斗?带上我!”
“你去做什么?兔崽子,你要出了什么事你爸非扒了我!”三叔没好气道。
“你们都不怕我怕啥,你要不带我我告二叔你又下斗!”我回瞪过去。
果然,三叔眉愁,咱家可谓只有二叔能管他。
胖子突然凑到三叔耳边道:“三爷,那小哥这次没找到,他肯定不会去下那斗,就让天真跟着吧。”不过他那嗓门,他的小声已经是别人正常说话的声音了,所以我还是听到了。
果然,他一说完,潘子和三叔瞪了他一眼。胖子垮了脸,尴尬地干笑着。
“不管你们瞒了我什么,但我有疑惑我一定要弄清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次我绝不妥协,不管是不是我忘了什么,去了也算寻找答案,这大半年来徘徊在脑中的疑惑,一定要弄清楚。
“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小三爷,三爷也不想你有危险啊。”潘子道。
“我知道照顾自己,绝不拖累你们。”
三叔看我一脸决绝,知道我是死也要跟着了,憋了半天,妥协:“好吧。
他肯定是觉得胖子说的有理才让我跟着。
不管了,不管危不危险,不管能不能找到答案。
答案,这两个字现在我似乎很执着,好像曾经某个人也这么执着过,执着着他的过去,被忘掉的过去,不停地寻找着答案,不会停留,不会为谁停留……
突然有些悲伤,我要找的答案,会不会很悲伤?
不等我想下去,三叔递给我一个背包,道:“臭小子想什么呢?给,拿着。”
我默默地接过,三叔担忧地看我一眼,叹了口气,道:“你小子脾气就是倔,认定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我疑惑地看他,他挥了挥手:“走吧!”
胖子也神经质地拍拍我的肩膀,貌似很有感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明器?下斗!盗墓!”
我翻个白眼没理他,交代了王盟看店后跟着三叔走了出去。
已经有一辆车在店门外等了。三叔说这次的墓是古代春秋时期的一个王侯墓。要说什么墓值得倒,那一定是春秋时代的,但如今这种墓十斗九残,已经很少有完整的。
上了车,我看了一眼车里,除了我,三叔,潘子和胖子,还有跟着三叔的两个伙计,不怎么爱说话。
三叔说一直坐车直达广西,到了广西还有一队人接应。
路上或许实在无聊,副驾驶座的胖子转过头问三叔:“广西那边接应的都是那些人?”
“这不怎么清楚,是我让道上的熟人安排过来的,应该有认识的。“三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