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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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秀美烟波浩渺的西子湖畔向来游人如织，但这带由于靠近城郊却很是冷清。一进白墙墨瓦小院在稀疏垂柳掩映下本颇为水墨写意，但院前院后乱七八糟栽种的艳红桃花和黄彤彤的迎春完全破坏了意境。院门头朱红牌匾上金灿灿漆写着大大的“翠红楼”三字，把俗气显露至极。
“你确定选这家？”可儿扭头看玲珑。玲珑还未开口，芷菱也皱眉道：“这儿苍蝇都不多一只，怎么招揽男人？”
“我们定位的客人可是达官显贵，他们不方便经常出入那些热闹的花街柳巷，”玲珑笑笑，“这种僻静雅致的地方才对他们的胃口。”
芷菱指指小院四处装饰着的鲜红艳绿缎带彩纱，撇嘴道：“这里未免离‘雅致’差太远！还有救么？”
玲珑点点芷菱额头，微嗔道：“拜托你，我在现代是干什么的？专业配饰师！这院子有没有改造潜质我还看不出么！”
“行了行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说服人家老板相信我们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把这地方完全交给我们改造。”
“这个，凭我们芷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这个……”玲珑神秘兮兮的举了举手中的包袱，这是她和沅筠刚才脱离队伍用大家仅剩的铜钱买回来的东西。
离晚上开门营业尚早，翠红楼中一片冷清。招揽客人的龟奴懒洋洋的坐在院中打盹，四人进来都没有察觉。沅筠走过去踢了踢他，提高声调道：“喂，醒醒！叫你们老板出来！”
龟奴被吓醒心情已是不好，抬眼看看是四个衣着寒酸的女人，火气便冒上来：“走走走，别妨碍大爷睡觉。看清楚点这是妓院，不是你们女人来的地方！”
玲珑耐着性子解释道：“麻烦帮通报一声，我们有笔生意和老板谈谈。”
“你们？谈生意？”龟奴斜眼看看，闭上眼继续睡觉不理不睬。
沅筠本就是火爆脾气，看他这副瞧不起人的德行立时爆发，一脚踢翻他的竹塌，吼道：“狗眼看人低！快滚去叫老板！”
“怎么着，想闹事？”龟奴冷不防被摔到地上，疼得嘴直咧咧，狼狈的爬起身，气势汹汹向沅筠扑来，恨不得立时给这小娘们一点教训。从小跟着老爸练拳的沅筠可不是省油的灯，三两下防狼术便把龟奴压在地上反扣手臂动弹不得。
“姐姐好厉害！”芷菱在一旁很捧场的鼓掌起哄，可儿很嚣张的大笑。玲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这经常上演的情景，心里感叹沅筠那妩媚娇柔的外表怎么配了这么暴力的性子。
院子里的喧闹终于惊动了里边的人，一个四十出头徐娘半老的女人摇着羽毛扇扭出来，嗲声道：“大清早的闹什么，还没开门做生意呢，找姑娘请晚上再来。”
“妈妈，这几个娘们来闹事～哎哟！”龟奴见帮手来了立时申诉，被沅筠用力一扭手臂痛得哇哇叫唤。
老鸨上上下下打量四人，语带讥讽尖声说道：“几位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这可是爷们消遣的地方。”
玲珑也暗暗打量这老鸨：头上高髻绾满金银珠翠，上身翠绿缕金锦缎窄袖短儒外套大红牡丹团花半臂，下配翡翠撒花儒裙，再挽着艳红纱罗披帛，真真一个俗气，难怪把这翠红楼布置得如此。看她身上珠光宝气，可见身家丰厚又虚荣爱财，说服她合作应该不难。玲珑客气的学古人行了个礼，笑道：“妈妈可想谈笔包赚不赔日进斗金的生意？”
那老鸨听到赚钱的生意立时有了兴致，虽仍半信半疑但语气和缓许多，“赚钱生意？进来说。”她转身卖弄风情的扭进屋。可儿见她半老徐娘还不忘卖弄风骚，正想狂笑，被玲珑狠狠的瞪了一眼勉强忍了下去。
四人跟进大厅，那厅内果然也是红红绿绿一片惨不忍睹的俗气。厅正中圆形大舞台被红绿轻纱装点，四周布置着花梨木镶金八仙桌。老鸨在当中的桌前坐下，摆摆手示意她们也坐。一旁的婢女端上茶水，她浅呷一口放下才缓缓道：“说说你们那日进斗金的生意。”
“妈妈这儿若是成为杭州城乃至江南第一的风月场所，不只日进斗金，万金也是唾手可得。”玲珑拿出准备好的简要“企划书”，递给老鸨。老鸨将信将疑的打开认真看起来。芷菱开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进行说明和洗脑，从男人寻欢作乐的心理分析到一间优秀的服务场所如何吸引客人，充分利用现代心理学和营销学理论对风月场所的经营进行了深入透彻的剖析。听得这个老鸨深以为是。
玲珑见老鸨一路点头赞同，知道洗脑成功，问道：“妈妈若是愿意放手让我们替您经营这生意，我们担保不出一年您这便能成为江南最有名的销金窟，那些男人们捧着银子求您收呢。”
老鸨毕竟有些见识，虽然心里信了八成，但对这四个毫无背景身份的女人仍心里没底：“凭你们空口白牙的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能把这些都做成？单单是这杭州城最特别的歌舞表演便不是说几句话就能做到的吧！”
玲珑早料到如此，胸有成竹道：“妈妈请稍候，待会自会让您见识我们的实力。”语罢拉着沅筠往舞台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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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轻纱散下，若隐若现出女子婀娜的身姿。鼓声响起，女子身影随着节奏缓缓摆动身躯。鼓声骤急，女子旋出纱幕舞到台前，原来正是沅筠。
她赤裸双足，乌黑的波浪卷发随意的披散着；上身只着宝蓝大牡丹绸缎抹胸，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没有纱衣遮掩，平坦结实的小腹袒露在外；本该是高腰的同色纱罗儒裙低低的系在肚脐之下，随着舞动仿佛就要松脱。如此打扮把她丰腴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配上蜜色的皮肤，说不出的风情诱惑。脸上也细细画了妆：微微上翘的浓黑眼线令她的杏眼更为勾魂，细长的柳叶眉，微红的樱桃小嘴，眉心一颗朱砂印点睛之笔，真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台下的老鸨顿时看傻了眼。
只见她随着急速的鼓声节奏舞动手臂、胸部和腰部，交叉摇摆的臀部动作令人眼花缭乱。舞姿时而优雅、时而妩媚、时而神秘，华丽奔放狂野不羁。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媚惑的笑容，观者望着那迷离勾魂的双眼仿佛便要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勾魂夺魄不过如此！
一曲终了，沅筠退入后台换衣，玲珑放下手中的小鼓走到桌前，看着目瞪口呆的老鸨不由得意的笑笑。沅筠的肚皮舞在我们那时代也是一绝，多少男人为之疯狂，何况这些没见识过性感辣舞的古代人！玲珑轻轻咳嗽一声唤醒还在震撼中的老鸨，说道：“时间仓促没什么准备，妈妈觉得如何？”
“好，好，很好！”老鸨喜笑颜开，“若是这位姑娘在我这挂牌，不出一个月肯定能成为杭州第一红牌……”
“妈妈误会了，沅筠只是负责教导您这的姑娘，不会自己卖艺。”玲珑打断老鸨的幻想，见她露出失望的神情连忙补充道，“只要您放手给我们经营，保证能替您训练出许多这样的红牌姑娘。”
“说说你们的条件。”
“我们需要绝对的权力，您这的所有人都得完全服从我们，包括您也不能干涉我们的改造。以后这的收入我们拿三成。”玲珑说出早想好的条件。
老鸨心念一转便有了计较，摇着手中的羽毛扇不紧不慢道：“这一年的改造想必要花大钱，若是真能如你们所说财源滚滚便罢了，若是不成，那我的损失你们打算如何补偿？”
玲珑暗骂一声老狐狸，不得已只好用那备用招数。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纸契约，递给老鸨道：“若一年后生意不如人意，沅筠便在这挂牌献艺一年，您看这条件如何？”
“好，就这么说。”老鸨忙不迭的拿过契约签名盖印，生怕她们反悔。
芷菱和可儿面面相觑，不敢想象沅筠知道了这个交换条件将会是如何可怕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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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沅筠抖着手中的契约暴跳如雷，“连契约都提前准备好了，你倒是早有预谋要把我给卖了啊！！！”
“哎呀我们怎么会不成功呢，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玲珑知道沅筠的脾气，气头上最好什么都别说，说什么也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时间宝贵，我们赶紧分配一下工作。”
芷菱也很配合的帮助转移话题：“根据我们原来的计划，我是负责饮食方面的改良。我得到城里有名的酒楼看看，现在的人什么口味。”
“这小院的装修改造图纸我已经画好，可儿你负责监工。”
“菱，你还要把你脑子里那些经典诗词名句默写出来给我们背背，以后泡帅哥肯定用得上。”可儿贼笑。
沅筠见大家忽略她正想发飙，芷菱转头对她甜笑道：“最重要的歌舞部分就靠姐姐了！姐姐舞跳得那么好，随便带出几个徒弟我们可就有摇钱树了。”
“你这张甜嘴！把这的姑娘都教成你这样才真是大把男人心甘情愿扔钱。”沅筠无奈的摇摇头，气也没处发，只好接受既成事实。这回真是不成功则成仁，省点力气想法子赚钱正经。
“那这儿就交给你们咯。”玲珑见一切安排妥当，准备去实施自己的计划。
“交给我们？那你干嘛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当然要去这杭州城最有名的青楼偷偷师学习学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