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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醒 ...

  •   如果你的生活只有黑暗和担忧,你会选择继续或是逃避。
      如果你的世界只剩残酷和嗜血,你会选择长眠或奋起反击。
      如果,你只剩你自己,你会难过吗?
      秦灼难过了,一醒来——家塌了,防爆玻璃窗碎成渣,隔着镂空破烂的窗户还能看见星空点点。十八楼安静地能听见哪里滴落的水声“嗒…嗒…嗒…”,黑暗的世界只有天边那点星光,试着举起手臂,酸软到麻木的感觉让秦灼闷哼一声……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像是被碾压机来回磨了好几圈的身体,秦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明明上一刻还在温暖的饭桌,和爸爸妈妈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还有堂弟打游戏的咆哮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爸爸呢?妈妈呢?
      失措的秦灼脑袋像当机了,脑袋里一团浆糊,一种像是失重的感觉包裹着她,抓不住支撑的难受让她无声啜泣……眼泪就着眼角淌下去。
      低悠的哭泣在静谧的楼道里格外瘆人。
      “啪嗒、啪嗒……”一阵清促的开锁声打停了秦灼的惊慌失措的哽咽,防盗门隔音好,外面的人明显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开门声还是轻声进行着……
      外面是谁?为什么要撬门?秦灼第一反应就是入室盗窃,也顾不上全身的酸疼,扶着床角站起来,走到客厅,也顾不得疑惑家具都被蒙上了防尘罩,摸着黑拖着沙发鞋柜一股脑儿支在门后,这栋楼好像停电了,黑压压的,秦灼扶着栏杆,久未保养的铁杆锈迹斑斑,外面没有往日的灯火辉煌,霓虹灯都暗了下去,只有明明灭灭几盏路灯还是闪着橘黄的微亮。
      秦灼还在消耗事实,房外的“小偷”听见了重物撞击铁架门的声音,也知道里面有人,直接开始敲门。
      “咚咚、咚咚…”秦灼站在沙发上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壁灯亮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子站在外面,过长的头发看不出男女,估摸着也才十一二岁,后面走廊没有别人,秦灼这才挪开东西,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小孩灵活地钻了进来。
      刚才没有看清人,秦灼翻出半截蜡烛点上,那个小孩站在客厅警戒地看着她,棉质衬衫破了好几个小洞,裤子明显不合身,裤腿挽了几圈,头发板成一块一块的贴在头上,像是扎了小辫一样。整个人脏兮兮地站在那里,秦灼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想说什么实在无从下口,愣愣地夸了句:“小妹妹长得不错哈……”
      小孩被秦灼一句夸吓了一跳,受惊似的抖了一下……秦灼沉默,至于反应这么大?我不就好久没说话,声音有点干么……有那么可怕?我也不丑啊?我全国校园礼仪小姐大赛还得过冠军呢!……虽然只有一届……
      秦灼陷入如何正确地认识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小孩已经站得离秦灼更远。
      ……哈…哈…哈…好尴尬啊。
      扒拉一下头发,秦灼打破僵局:“你看看还有没有水,你先去洗个澡吧……”说着指指小孩的头发,处女座真的没法忍,流浪汉也没这么惨的!这谁家小孩成这德行父母不哭死的。
      直到秦灼翻找出自己小时候的一套复古裙——这还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放了好多年都舍不得扔。把裙子塞到竹编的篓子里,往那孩子手里一推:“啰,去洗澡。”浴室里还有水,虽然不够暖和,但这个天气也不会感冒。
      小女孩身上酸臭的味道让秦灼作呕,像是腌臭了的剩菜。等了半天小孩还是一动不动,搂着竹篓呆呆站在那里,秦灼捂着鼻子把人推进了卫生间——没办法,实在太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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