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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幼儿园水平 NO.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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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在家的一个中午我正慢悠悠地啃着玉米,脑子里转着在金城中学发生过的趣事。
我爸笑眯眯地看着我“啃个玉米都能笑得龇牙咧嘴,有什么好事就说来听听。”
我咽下口中的玉米,看着我爸一副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扮了个鬼脸“不龇牙咧嘴怎么能吃到玉米。”末了,我笑着说:“很开心,我好像开始喜欢上这里。”
一晃在金城中学过了一个星期了,还好这里的同学没有我想象中的学霸模样,是那种玩得很嗨上课就精神抖擞的的孩子。班主也没有大我们几岁再加上她的贴心,迅速和我们打成一片,我们亲切地称她为欣姐。
原本初到学校“孤家寡人”的我也认识到一些朋友。容莹,初见时觉得她有点严肃,但后来才知道这个是笑起来露一排白牙的疯癫的女孩。我们从熟悉到真挚好像是注定一样,那个放学的傍晚她说:“方若,你有没有空,我能不能……能不能…到外面跟你说会话?“我停下手中的笔,去你的物理试卷,”走吧。’’我毫不犹豫地起身。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孩说着各自的心事,细小的声音夹杂着微微的啜泣声。那天傍晚天暗了可我们好像在发光,那天傍晚没有酒我们却成了好友。
另一个朋友叫戈浅,认识她的过程极为简单。体育课上,她帮我拿掉了落在背上的头发,她很直接地说“同学,你很眼熟,你是不是初中时在B校读5班,我就在你隔壁。”我打量一下她,其实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她又自顾自地说着我的某某同学也认识你这类的话。可能是来自同一个初中的亲切感和她直率的性格让我和她开始慢慢走近了。
一切都很开心,唯有一件事让我慌了神。欣姐在上个星期的时候开始挑选临时班干部,她让同学们毛遂自荐,剩余的职位由她指定。于是洛拓成了我们的班长,廖之于指定为物理课代表,陈晓冥是生活委员,而我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美术科代表。欣姐选我做美术科代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开学头我交的一张手抄报样式简洁合她的心意。
妈呀,当美术科代表意味着我承担画黑板报的责任。说老实话,我画画的水平其实蛮厉害的,幼儿园的时候参加了各种比赛得了银奖铜奖,但是我现在我画的画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不是幼儿园得奖成就的那种高水平,而是幼儿园小朋友作画歪歪扭扭的那种水平。
NO.7
一个周一的语文课上老师正在讲一个成语“差强人意”,“差强人意,差就是稍微的意思,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大体上让人满意。”
临近下课,男生们蠢蠢欲动。老师扶了扶眼镜,打开了点名册,目光看向了我,她又看了一眼翻开的点名册,吓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廖之于,是哪位同学。”悬在半空的心恢复了原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我坐在他的右手边另一组的第3排,而他在第5排,从我这个角度看,我刚好看见了藏在语文书下的物理习题。他不明所以地站了起来,“你说说,我刚刚说的那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啊,你刚刚说的成语?”他一只手挠挠了头,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拧了他一把他同桌的大腿。同桌会意用嘴型告诉了他,他笑呵呵地把答案念了出来。老师瞪了他同桌一眼,然后她目光转向廖之于“你说说你,不好好上我的语文课写什么物理题,语文难道就不重要吗,你自己说说你练习卷的背诵默写题是怎么写的的。“
廖之于小声地争辩道“前面对了不就好了吗?”
“什么叫前面对了就好了!你还有理了!“语文老师的目光渐渐严厉起来,廖之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她有点生气。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廖之于不顾老师的脸色,大声地说“考试试卷的背诵默写题有4题,但是自选3题写,若写了4个题按前3道算分,我前3道写对了,在4道写上‘年轻无极限,统一冰红茶。’又不扣分怕什么。而且这又是练习卷。“
“年轻无极限,统一冰红茶。”
全班哄笑。我也跟着大家笑了,忽地想起了在小学期末试卷的4个边角画了不同4朵花的自己。
下课铃响了,再加上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老师只能摆摆手走出教室。一群男生围了上来,“哎呦,你这小子不错。”
可能是廖之于调侃试卷的智慧和顶撞老师的勇气让他得到了男同学的认同,男同学与他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去上体育课。
多年以后的我们回想起可能觉得年少的我们真奇怪,明明翅膀还没长硬,却把调戏老师当做勇气的第一步,明明知道这样不厚道,却把调侃老师当作青春该有的叛逆。
NO.8
今天的太阳一点都不美丽,一点也没有云半遮的那种矜持美。
下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黑黑壮壮,他上课的风格就是多跑多动,每次上课跑个一千米不在话下。
好像大多数女生都不喜欢体育课,或者是因为懒或者是可能不想在喜欢的男生面前展现她做体育姿势的丑态吧。
这一天他嘿嘿笑地告诉我们“同学们,今天我们放松放松,我们来练习50米。”我开心得直鼓掌就差点奔过去抱住体育老师了。我们分成4队,男生在前,女生在后,在4个跑道上练习。
可当开始跑50米的时候,我们就发现这短短的50米比800米还费劲,50米你拼的是爆发力,需要不断冲刺。不一会儿我就发现我的腹部和大腿开始酸痛,而体育老师却精神抖擞地拿着个哨子比划“喂喂,那个男生怎么回事,跑得比女生还慢。跑快点!”
几个回合下来,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变成零零散散。突然我感觉到后边有人比划着什么,手都快碰到我头。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哇靠,我还真没发现我有这么高,一比吓一跳。”我气得一个回头说:“可是我还是排在你的前面啊。”要知道体育课排队方式就是高的在前矮的在后。
可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没想到那个男生是廖之于。他明显没料到我会回他这么一句,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我们就站在那里对视了几十秒,那时候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开学报道时一样,光影衬得他的鼻子更加立体,好看得不想移开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戈浅瞪了他一眼拉着我走了。
“方若,那个男生挺帅的,好像叫廖之于。”戈浅突然凑过来贼兮兮地笑。
“没…没,他不帅,真的不帅,就是就是。。。鼻子好看了点。”我玩弄着我的衣带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对,不帅不帅。”
“就是鼻子好看了点。”
戈浅和容莹一答一问取笑着我。
我在远处朝他的方向看去,“仅仅就是鼻子好看而已。嗯对,就是这样”
“哔”几声急促的哨声响破天际,哨音之大足以变现出吹哨人的愤怒。我们急急忙忙冲向集合的地点。
“跑跑跑慢点,好累啊,等等我。”我气喘吁吁地叫到。
容莹和戈浅回过头一人一只手拉着我,冲向前方,“你看队伍人快齐了,得加快。我们拉你跑。”
三个人手拉着手朝着共同的地方迈进。
前方的火辣辣的太阳刺得眼睛睁不开,可牵住她们的手的那一刻却觉得特别的安心,有种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可以肩并肩作战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