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同人）》为君歌一曲

1、第 1 章

　　第一章
　　我第一次见到郑师的时候，大概正值舞勺吧
　　我第一次单独离家，那时是介甫前去寻我又和我一路乘船相伴的。郑师并比我们俩大多少，可我见到他，就觉得相形见绌。他16岁，明明是刚中省元，正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他气度沉稳，整个人给人一种极度可靠的感觉。
　　介甫后来提到过，他年少时莽撞地去找郑师拜师，当时郑师要他把我找来才同意。他去的时候很是不服，后来和我在船上激辩十来天，才算是对郑师的眼光服气。我其实一直挺困惑，在此之前郑师和我素未谋面，为何会让介甫把我寻来共同学习的。后来想想，最多不过他听过我砸缸的旧事，从那些细枝末节中认为我是个可造之材。我一只很倾佩他“书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看人功力。
　　在此之前，我听说过很多郑师的事迹。比如什么昔年是个浪荡子，和人抢妓被砸伤；在狱中一朝开窍立志震惊朝野。比如技艺卓绝，善于经文，太后很欣赏他时常让他进宫。比如他和仁宗相处的很好但见到他真人的那一刻，即使他尚未开口，我之前还尚有忐忑的心情就平静下来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温和的笑意。
　　我就是这样莫名奇妙的被他折服了，介甫悄悄告诉我他最初也是如此。不过在郑师正式开始教导我们学问的时候，那种折服又变成了由心而生的敬佩之情。我们几个其实都已差不多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我仍佩服郑师的博闻强识，他几乎什么都知道，提出什么都考不到他。
　　他教授我们儒家知识，除此之外他常用民生天下之事考我们。除此之外他还精通杂学，又是个书画大家。他工于书画，又擅长弹琴谱曲。我见过郑师画过的许许多多的山水画。最初的时候我还问过他，为什么如此专情于山水。他笑而不语。只是后来亲眼见到他见这些山水画寄去宫中，我才大概明白。郑师后来说，他早年进宫与仁宗为伴，每当他谈起这大宋江山风景之美时，仁宗总是万分羡慕。于是他和仁宗约定，未来一定代替仁宗走遍天下，画下这江山让仁宗亲眼看看 。这种习惯一旦形成，就是几十年没有改变过。
　　我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点，让郑师爱上君王。因为他们君臣相伴几十年，羁绊早在我认识郑师之前就存在，谁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呢。不过仅仅从郑师谈起仁宗时的笑容中就大概可以发现端倪。现在回忆时还挺怅然，原来他们如此情深，终究不过奈何缘浅。
　　我犹记得初次见到郑师的时候正在闹虫灾，各地蝗虫肆虐，朝野里不乏有声音将这次蝗灾归根于仁宗。其实那个时候政治清明，仁宗正值少年，事事力求完美，哪管他什么事呢？最多不过是老天的责罚罢了。那个时候郑师听闻仁宗饱受压力，于是力排众议推行百姓吃蝗虫。仁宗在宫里听到这件事，自己亲身示范，压下一切反对声音。犹记得天元盛世于唐玄宗吃蝗开启。我现在可以说，仁宗一朝的辉煌，在他们君臣相得的扶持中拉开。
　　我和介甫在向郑师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