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洞房 ...
-
云纾在屋内闲了两个时辰,百无聊赖的走来走去,肚子的交响乐已经演奏的快饿死了,手脚软趴趴的。
“王爷”屋外终于有动静了,青芽的声音让云纾一下就清醒了。
“你下去吧”端木璘冷冷的声音吓得青芽一个机灵,点了点头就跟着管家下去。
吱~~呀门打开了,云纾看着端木璘走进屋,关上门,手上的动作连贯一致。快步走近云纾,虽说帅哥见多了,但是如此好看的男人还真是让人垂涎三尺。
“怎么?吓傻了?”端木璘看着傻眼的云纾道。
“哦,哦”云纾收起自己的花痴样忙作镇定道:“没有,没有。外面的人都走了?”
“嗯”端木璘顺势坐在了云纾身旁。
“哦,那我今晚住哪?”云纾能感觉出端木璘有多不喜欢这场赐婚,很是有自知之明。
“嗯?爱妃这话从何说起?”端木璘故作开玩笑的笑着说道。
“哈?”云纾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端木璘是什么情况,还爱妃呢,这是要闹哪样。
“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住在这里”端木璘突然觉得云纾尴尬的样子很是可爱。
“哦,好”云纾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王爷呢?”
“本王自然也睡在这屋,难不成爱妃想在新婚之夜就将本王赶出房?”端木璘一口一个爱妃,弄得云纾浑身不自在,但是又不好说。
端木璘用那种爱抚的眼神看着云纾,云纾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没想到用力过猛,狠狠的撞在了床柱上,反射性的跳了起来:“嘶~~~要死,要死”扶着腰来回的踱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哈~哈~哈”端木璘这次真的被逗笑了,这个女孩是不是也没有这么讨人烦。
“我都这样了,王爷还笑得出来,有没有点同情心?”云纾真的是疼得都无法言表了,见端木璘笑得跟个花似的不有抱怨道。
端木璘趁云纾不注意一把将她拉过,温柔的给她揉着腰,虽说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但是如此靠近还真是有点心跳加快小鹿乱撞,脸蛋红扑扑。
“不好意思,我似乎打扰到王爷安静的生活了”安静的气氛里,云纾享受这端木璘给自己做“马杀鸡”,有些抱歉的说道。
端木璘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声音稍微温和了些:“打扰说不上,如不是你皇兄也会给本王选别家闺女,横竖都一样,与其让皇兄借机安排倒不如接受母后的赐婚。”这话里似乎藏着其他意思,大昱上下都知当朝君主对自己的这个亲弟弟甚是忌惮,当年先皇驾崩前曾属意他为皇储,但是不知何等原因最后却改变了主意,但是却让如今的君主对他无比的忌惮,先是抢了他最爱的女子,再则招其回帝都夺其兵权,就这样将他放在身边时刻看着。
“那以后就需要王爷多多关照了,我保证绝对不会给王爷您添任何麻烦的”云纾转身做出了发誓的手势,却不知她与端木璘的距离贴的很紧,两人双目对视了片刻,云纾的脸越发红了。
端木璘有点看出神了,瘦弱的她虽是有些营养不良但是却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平常的粗布麻衣将她的光芒全部遮住了,收回眼神,端木璘清了清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晚安”云纾说完自觉的就往那张贵妃躺椅上走去,要她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同床共枕实在是做不到,更何况还是个男人。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万一,只是万一哦,吃亏了怎么办。
端木璘看出了云纾的心思,只觉这妮子是不是想太多了:“王妃这是要干嘛去?”
云纾有些惊:“睡觉啊!”
“过来”端木璘略带命令的语气,云纾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只听端木璘道:“本王对你没兴趣”淡淡的一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不会碰你。
云纾被他这么一说不自主的走到了床边,和衣躺下,身上的喜服外层全是纱料,只要一翻身就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所以云纾也没敢怎么翻身,尽量的靠着床边睡。
不知是不是饿过头了,肚子竟然不叫了,慢慢的困意也就袭来,眼皮慢慢的合上,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端木璘睁开了假眯着的眼,看着小心翼翼靠着床边睡着的她,不免心里发笑:“你还真是自我保护的很严实。”
“阿希,快跑,快跑,快跑”云纾又做噩梦了,惊恐的高喊着,端木璘本就是浅眠,被她这声高喊给惊醒了,云纾被梦惊醒吓得做了起来,一头的冷汗,扶额靠坐着,半天也没有缓过来。脑海里浮现着那晚行动的画面,匪徒的凶残,用药将他们迷晕后,逐个逐个将战友们当着她的面活生生的打死。忍着泪水装好了炸药,就在爆炸的那一瞬间看见了阿希,阿希离爆炸点很近,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让阿希跑,可是却来不及了,爆炸的冲击波将自己击晕,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了。
端木璘没有作声,静静的听着云纾有什么动静,只听见她小声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缓了一会儿不见有睡意,她蹑手蹑脚的爬下床,轻声的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坐在石阶上,今晚的星星很多,月亮很圆,可是她却饶有心事:“姑妈,一定很伤心吧。”
云纾原名叫舒云,父母都是军人,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自己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大的,爷爷是老红军,对自己很是严厉,总是说钢铁是需要捶打的。但是姑妈就很疼自己,如今自己怕是活着的几率也是渺茫,家人肯定都很伤心,一想到这里,眼泪就不由落下。
深夜的风很大,丝丝凉意突袭,云纾抹去泪水双手抱膝,自从成为军人以来,她很少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因为脆弱是醋,醋能把最硬的骨头都泡软了。但是从成为云纾开始,她默许自己可以脆弱,因为小女孩是可以脆弱的,而军人却要把脆弱收起。
突感身后一阵暖意,云纾回头望去,青芽给自己披上了披风,小声道:“小姐,当心着凉。”青芽知道每每到这个时辰小姐肯定是醒着的,不知为何自从小姐那次落水后,每每到这时候总是醒着,问她却什么也不说,很多次自己听见小姐像是被梦魇着了大声喊叫。
“你怎么来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云纾轻声的说着,今天忙活了一天大家都很累了,青芽是担心自己才这个时辰过来。
“奴婢不累,奴婢知道小姐这会儿会醒着,有些担心您认床睡不安稳。”青芽是云纾母亲亲手带出来的婢女,心思细腻又很护主。年纪和云纾一般大,但却让人看起来像个大姐姐一般,想想云纾这么多年待在那个将军府也多亏有她了。
“青芽,借你的肩膀我靠一会儿”云纾的柔弱一直都藏得很深,从不在人前示意,因为她知道在人前柔弱只会让自己更加无路可退,只有你比钢还要强,别人才会不欺辱你。
“小姐是想夫人了吗?”青芽以为云纾想已去世的夫人了,问道。
“嗯”云纾顺着青芽的话应着,确实是想了,但是想的确实自己现代的家人而不是那个不曾见过面的娘亲。主仆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
深夜里安静得能听清楚一切声响,端木璘听着门外主仆的对话,心中有很多疑问,云纾不是将军府的嫡女吗?怎会如此,瘦弱不说,性格也不似别家小姐一般娇弱欲滴,分外的刚硬,神情也不想这个年纪的孩子,看着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云纾让青芽回屋休息后自己也回屋了,轻轻的开门,轻轻的合上,没有回床上睡觉,走到那张贵妃椅那脱下外衣躺下,夜晚的天气有些许凉意,脱下的外衣正好可以当被子盖。
黑暗中端木璘脸上一抹笑意,心中有着些许想法:云纾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管如何说你都是将军府的嫡女,云渊也是将军府的嫡子,你就算是嫁入璘王府也无需将他带来,到底你在将军府里都遭遇了什么,使得你如此作为,必须在出嫁的时候将堂堂将军府嫡子带出将军府?心中这一连串的疑问他是必须要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