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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别有用心 林子豪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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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豪沉默的不再开口,从衣兜里掏出烟对胖子吩咐道:“待会在局子里老实点,钱的事情出去了再说。”
三个人被关在审讯室十几个小时之后余笙和林子豪被放了出来,胖子一个人被拘留在警局出不来,当晚林子豪什么都没说,第二天余笙才知道他已经将祖宅折价卖了出去。
“我去张罗一下,你买点东西晚点去看胖子的时候给他送过去,还不知道要在局子里关多久。”林子豪塞了三千给余笙,余笙看着自己手里的钱苦笑起来,子豪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他家那套祖宅了,余笙还记得小时候最羡慕子豪家气派的房子,还有林子豪那贤良淑惠的母亲。
钱拽在手上沉甸甸的压着心脏呼吸都难受起来,胖子和子豪叫他一声哥,他却这辈子却什么都给不了他们,没钱的时候靠子豪救济,出事了靠胖子给他打回去。妈的,这辈子真他妈活得够窝囊。
“余先生!”一双程亮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余笙抬眼却看见是一个鬓角微白穿着体面的老者挂着温和的笑意在叫他。
余笙叼着烟问道:“哪位?”
“我家少爷有请。”管家恭敬道,并且将停靠在路边的加长林肯车车门为他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余笙瞟了瞟身边围聚过来的黑衣保镖苦笑起来。
那小子到底他妈的是谁啊!这么有派头!
再次的回到那座巴洛格奢华与典雅齐聚的别墅内,看着正在打室内高尔夫的年轻男孩,余笙才算是正眼的去瞅了瞅,精致而刚毅的五官带着成熟的蕴涵,确是那张略显年轻的脸庞又能看出这个孩子并不大。大约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他穿着一身运动装,颀长匀称的身材,行为动作挥洒之间说不出的决断和果然。
余笙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开门见三道:“说吧!你他妈这么大费周章的搞我为了什么?”
男孩准备挥杆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扭头看着余笙那么的专注和认真。
余笙被他瞧得发毛,挺直脊背瞪着他,那男孩却唇角扯了扯终是什么表情也没露出来。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他薄唇轻抿带着到达不了眼底的笑意扯动嘴角,冷酷而阴测测。
“草,老子是烧了你家祖坟还是抢了你妈,是男人就他妈打一架,你打赢了——啊!”余笙后半句话全部被疼痛憋回了嘴里,这小王八蛋真他妈阴。
凌一涵紧了紧拳头又松了下来,他真有一种把面前这个人剥皮拆骨的吃入腹中,是不是只有这样,这个男人才会真正的属于自己?五年,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又分别了十年,原来,时间已经抹去了这个人关于自己的全部记忆。
而这十年里,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他身边的自己又是一种多可笑的存在呢?
凌一涵一张脸覆盖着冰霜的冷漠和疏离,他冷淡道:“什么时候你记起来我了,什么时候林子豪和丁强的灾难就结束。”
丁强!他居然知道胖子的真名!这家伙——
余笙脸上透出极度的不可置信,难道,真的是——真的是——
他喉咙发紧,原来,有生之年他还可以见到他啊!
“儿子!”余笙的声音都带着一丝的颤抖,那种小心翼翼却又激动难以克制的兴奋让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受控制。
凌一涵的脸黑得堪比锅底,他一步步的靠近余笙带着凌冽的低气压愤愤道:“余笙,这种过家家的父子关系早就结束了,我现在是——”
余笙看着靠近过来的人,看着一瞬间在自己记忆里长大的孩子,他突然狠狠地有些凶恶的将高出他一个头的凌一涵狠狠抱紧,凌一涵僵直着脊背动弹不得。他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最残酷最坏的相遇,想过这个人的冷漠和这个人的无情,却从未想过这样温暖的拥抱。
明明将他抛弃,为何在十年之后却又这么恬不知耻的做出这般举动呢?是否还能信你一次,还可以相信一次吗?明明已经强大到了可以掌控这个男人的一切了,要他生,要他死,甚至于,威胁他成为他的人都已经可以了。
为何还那么不自信?凌一涵,为什么你还是那么没自信,因为,管不住这颗心吗?
十年后的相逢千万言语尽在一个拥抱中,那一夜,他像个孩子一般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那份贪恋已久的温暖。
次日,晨光从浓郁的叶缝中穿透层层的阻挡洒落地窗上,卧室正中央大床上的两人都开始半梦半醒了,余笙感觉有些热推了推身边的人坐了起来,刺目的日光带着强有力的穿透感将房间照的透亮。
余笙醒来之后,凌一涵也跟着醒了过来,那迷茫而困惑呆滞的表情都让余笙恍如昨昔,余笙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长大了嘴打哈欠,凌一涵清醒了一点问道:“去哪里?”
“胖子还被关在局子里,子豪也在外面奔波,我去看看”余笙顿了顿艰难的回头道:“儿子,咱们的帐以后你找我怎么算都不行,胖子的事情能不能帮个忙。”
凌一涵原本颇好的心情消失殆尽,原来,这些缱绻的温柔都在建立在自己是可利用的前提下啊!他淡淡的笑,却没有达到眼底。
“当然可以,强叔叔以前对我就很好,林家的祖宅我也可以买来送给你”
余笙惊喜交加道:“你当真可以救得了胖子,他是故意伤人罪,而且,把对方打得不轻。”
凌一涵伸手覆上余笙的脸颊,带着情人般的温柔声音清冷道:“当然可以,不过,救胖叔叔和林子豪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看着欣喜交加的余笙,凌一涵差一点将心底的话破口而出,一想到十年前他哭喊哀求,这个男人还是决绝离开的背影,凌一涵抿紧了唇不让愚蠢的情绪控制自己的理智。
“我想你搬过来住,和我住在一起。”
余笙点头如捣蒜。
凌一涵的眉宇间染上了些许的惆怅和狠绝,确实转瞬即逝。
“如果,以后我做错了一件你难以容忍的事”他顿了顿平缓呼吸之后,将额头贴着余笙的额头满面难以克制和掩饰的悲痛道:“都请你原谅我,不要离开,不要抛弃我,好吗?”
余笙一愣,旋即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当年把他丢了之后,儿子没有安全感害怕的表现,于是,拍了拍胸膛保证道:“儿子,爸爸向你保证,不管将来你做错什么事,爸爸都会原谅你。”
凌一涵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瞪着余笙凶狠道:“我说过,我们之间的过家家游戏已经结束。”
余笙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凌一涵好笑的揉了揉他柔顺的黑发好笑道:“还说不是孩子,变脸这么快,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叫一涵!”
“嗯!那你叫我啥?”
凌一涵狡黠一笑,唇几乎凑到余笙的唇瓣暧昧轻柔道:“叫笙儿怎么样?”
“滚你丫的,你他妈是我儿子,不过你这么大了叫我爸爸也确实不好,要不,你也叫我笙哥?”
“等我想到好的称呼再叫!”凌一涵的唇瓣在余笙的唇角扫过,不经意却又像是故意,余笙看着他那张没事儿的脸,寻思着可能是外国呆久了都喜欢靠这么近说话,两个大男人碰碰脸好像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