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长（袁哲同人）》镜子阿丁

14、第 14 章

　　“袁朗你放我下来？”吴小哲被倒着空得难受，手无力的捶在袁朗的背后，远不及牙齿有力道。袁朗并不理睬他，一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把吴哲扔到自己的床上，才站到床边跟他对视。借用高成的话说，吴小哲现在这是“闹鬼的毛病”。
　　和小孩儿对视了电光火石的几十秒，刚刚还号称“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的袁朗中校突然转身进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托着一条湿毛巾，坐到床边默默地给吴小哲擦着脸。本来想正色的说点儿狠话，想想现在自己在做的事情，讪讪的没有开口。
　　收拾了毛巾，袁朗倒了一杯水递给吴哲，面对他坐在床沿儿：“想起海军的日子了？想你的鲁炎和张冲了？”说得好像是有多了解，其实袁朗对于吴小哲在海军陆战队的那段日子，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在那里有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和他的交情甚至可以追溯到幼儿园。
　　“我在幼儿园中班的时候就能分清鲁炎和鲁寒，哪怕他们被打扮得一模一样我也能第一眼就认出。”终于不在狂笑的吴哲开口，原来不止是黄昏，山里的夜，也容易让人想起旧事，“再见面已经是初中，我们又是一个班，因为性格或者是其他什么吧，我和鲁炎成了好朋友。我的游泳，就是他们兄弟教的。”袁朗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于是就握住吴哲的手，静静的听。“高中我们不同校，可是海淀区总共才多大？我们会一起在他们学校的游泳馆游泳，然后在甘家口大厦附近压马路。后来我上了军校，他们去了北体，也算是各自去追梦。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又在海军和鲁炎碰了面，还认识了‘浪里白条’张顺的后代，秉性个色得天妒人怨的张冲。我们三个慢慢的成了好朋友，直到我去读研。等我好不容易回去了，就又来了老A。呵呵，其实也好，我发现，鲁炎和张冲，走得比我近了。中学时一起游泳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吴小哲说这些话的时候，紧紧握着袁朗的手，往事不可追，那就握紧真实的现在。
　　“你很介意林锐么？他不是张冲，我，更不是鲁炎。”袁朗的声音里，透出难得的正色和坚定。他示意吴小哲往里挪了挪，转身靠到床上、和小孩儿并肩。“林锐啊，可能是另一个我。”袁朗的说法让吴哲一震，另一个自己啊，“刚进陆院的时候我就听说了这个传奇的学长，当过逃兵、养过猪、能背莎翁原文的神射手……不过真正认识还是因为一次晚上偷偷跑出去抽烟。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发现的一块风水宝地，绝不会被纠察逮到。结果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后来熟了，我们就发现彼此身上的相同点非常多，两个曾经的刺头兵关系就一日胜过一日。因为刘晓飞和张雷毕业而没了生气的侦察系，就又恢复了让学校领导欣赏又头疼。可是现在呢？林锐越来越有将帅之风、我却越来越出离规矩。虽然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中校，可我们在从军校回到部队时起就选了不同的路走。更多的时候，我会去选择我的兵的生命和利益，终究做不来林锐那一身正气了。”
　　姿势虽然变了，手却还一直握着，只不过是关于往事的倾听和诉说，吴小哲胸口的那块大石却仿佛已经碎了。能呼吸顺畅的看着他，真好。清新脱俗反时尚的大硕士突然想到了一句被用烂了的话，俗得可以：你的前半生我未能参与,你的后半生我奉陪到底！
　　既然我们不是发小儿、不是从懵懂岁月相互搀扶着走来的兄弟，更不是萍水相逢便结为莫逆。那么，我允许你为那段“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在心里留下位置，最柔软而美好的位置。只不过，是希望你能亲口对我说，告诉我前因与后果。那么即使见到你的竹马青梅，我便也可以一笑而过。幸运如你、此时及彼刻，牵手的人、一直是我。幸运如我，现在到永远，属于彼此、相守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前半段儿像段晨了……反省中。
后半段么，不知道像什么了，大脑当机中――
明儿不更的话，就等四月回来咯，我的“白马驮经事已空，断碑残刹见遗踪”（自动忽略掉那崭新的寺庙），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