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意外之喜》崔冄

11、第 11 章

　　沈天林又到刚才的花店，询问了女人信息，得知家住附近，孩子也在附近上学，姓崔，并且要租下花店。
　　这时助理小周打来了电话：“沈总，那家机构三年前倒闭了，但是当年他的法人代表又开办了一家代孕机构，就在城东的郊区 。”
　　沈天林又问道：“把地址给我发过来。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倒闭的吗？”
　　小周说道：“是因为手续不合规。”
　　沈天林“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沈天林开着路虎，直奔那家代孕机构。
　　代孕机构隐藏在郊区新开发的小区楼上，没有在外面悬挂招牌，代孕行业原本就是让人讳莫如深的行业。
　　沈天林走进这家代孕机构，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话，根本不可能从外观看出来这是从事代孕行业。沿着走廊继续朝里走，在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介绍女性代孕的资料。沈天林看到过，无非是代孕的一些事宜和一些条款。保证 生产出来的孩子在基因方面有着显著的改良，往往更聪明、更富有创造力等等之类的宣传语。
　　见 沈天林在走廊尽头打探那些资料，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朝他走了过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你可以叫我安妮 ”
　　沈天林高高瘦瘦，身材不错，一身高端定制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有暗纹的白色衬衣，领口处微微打开，长相俊逸，目光凌睿，举手投足都透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安妮盯着沈天林看了许久 ，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他的天菜。沈大少眉头一皱，安妮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接着说：“先生你对代孕感到兴趣 ？”
　　沈天林最不能接受浓妆艳抹，满身都是化妆品的味道，直截了当地问：“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在哪？还有不要离我那么近，我对你脸上的妆容感到过敏。 ”
　　安妮说道：“我们老板不在，有事跟我说吧。”安妮怕这了男人来者不善。
　　沈天林眉毛一挑：“别废话，我找他有事，他认识我。你问问他B市沈天林，他还记得吗？”
　　安妮白了有些发火的沈天林一眼，然后走进了里屋。
　　片刻过后，安妮对沈天林说：“老板有请。”
　　沈天林走了进去，果不其然，坐在老板桌后面那个人正是五年前为他全权负责代孕一事的机构负责人。
　　“沈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在五年后我们还能再见面。这些年还好么？”
　　沈天林看 了一下周围，办公室是刚刚装修不久，有一股油漆和皮革混合的味道，看来鸟枪换炮，刚刚换了新地方。沈天林冷笑这看着老板 ：“这几年你换了不少招牌了吧？”
　　老板微微一笑：“没办法，查的严，你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最高原则就是保密，我们换地方对当事人也有好处啊。”
　　沈天林眉头一皱，当年他拿出了天价的中介费，却没想到这帮孙子竟然没跟他说实话：“别废话了，我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五年前代孕的事儿。”
　　老板点了一根烟，笑道：“沈先生，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有协议的，你想查什么，我一概不知，抱歉。”
　　沈天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老板桌上摆放的茶杯抖了三抖：“少跟我谈什么协议？如果你协议上的信息是假的，那就是你欺诈在先！什么狗屁协议！”
　　老板一口香烟钻进了喉咙，呛得咳嗽了起来：“你……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天林不理他：“诈骗加上不合法经营代孕机构，多次流窜各地，恩，我想你以后只能去局里面找客户了。”
　　老板从椅子上站起来：“沈先生，沈少爷，沈祖宗哎 ！您别吓我成不成，您到底想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哪里骗您了？”
　　沈天林眉毛一挑：“那我提醒你一下。当年为我代孕的人真的只生了两个？”
　　老板手中夹着的烟不小心掉到了裤子上，在灰色的西裤上留下了一个焦灼的疤痕：“你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
　　沈天林越发证明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回答我的问题。”
　　老板叹了口气，没想到隐瞒了五年还是被沈天林发现了，可沈家少爷他惹不起。“没错，当年他怀的不是胞胎，而是三胞胎，你带走的是两个哥哥 ，还有一个弟弟。当年手术之前她要求我们给他保密，不然他就终止孕育，我看她是因为家里遭到变故就，我们只好……哎……”
　　沈天林深呼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微妙，很复杂，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气愤。为什么要瞒着他呢？如果当年他知道事情如此，如果对方提出要求，他也一样会同意各自领养，如果那人有难，甚至他也愿意帮着那人一起养活孩子。
　　老板接着说：“沈少爷，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不差那一个了，那个人也是孩子的妈妈，你们个养个的，不是很好么？为什么非要把这件事说穿，相信我，沈少爷，不告诉你真相，我是为你们俩好，也是为孩子好。总之，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至于那人是谁，你把我杀了我也不说，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吧。”
　　沈天林冷静下来，缓缓地说道：“那人姓崔，叫崔婳祎这不用你说。”
　　老板这次没有吸烟，但还是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沈天林走后，老板把安妮叫来：“安妮 ，收拾一下，我们准备搬家。”
　　“老板，不是上周才搬来这个地方么？”
　　“哎，谁让我们惹上了活阎王。”
　　沈天林开着路虎把车行驶会孩子的学校，看着里面玩耍的孩子，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他索性把车停下，脱下外头走了下来。
　　站在学校栅栏外 ，眼前是奔跑的孩子们。他点了一根烟，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声，风卷着烟雾，在略微苦涩的烟雾里，他仿佛听到他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一遍又一遍询问着自己：这些年，他们过得好么？那个女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