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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炽焰旧人(二)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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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做什么!这里不可以进来的!有话好好睡!快放下我们先生!”
还未进到后台的两人便听见一阵喧哗。掀开帘子,就看见飞流提着那个赵元的衣领嚷嚷着要比试一番,四周围满了人想要拉开他们俩,桌子椅子凌乱的倒在一边。
梅长苏心中明了蔺晨的想法,与其站在稍远处细心观察着那赵元的动作。这个法子虽然有些老套,但也确实是一个直截了当的方法,但那人既然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那自然不会流露出本家功夫,要是对方死扛着不出手,飞流也没办法。
此时后台里其他演员已经在侍者的搀扶下远远避开,前台也已经有管场的人去向其他看客道歉说明今天提前关园子。
正如梅长苏所想,那个赵元确是一味的避让,只做一个不会武功的样子胡乱挡着飞流的招式。眼看着就被飞流从后台的一侧拎到了另一侧。
不出一会儿,那赵元的哥哥赵刚就在侍者的陪同下从门外疾步走出。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体型适中,皮肤黝黑,着一身暗紫色绣纹长衫,全然一副商人模样。无意中瞟见站在不远处的梅长苏与蔺晨时确是一愣,随即快速的转过头去继续向飞流的方向赶去。
只见那赵元虽然接连挨了飞流好几拳,但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要害。赵刚见此情景赶忙上去拉住飞流的一只胳膊,“客官!客官!有话好好说!不知家弟如何惹恼了您,您先停下可好,若是家弟的过错在下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管!叫他与我比一比!”飞流甩开那赵刚喊着。
“可他不会功夫呀!客官您要是想找一个人比试,咱们院子里有武生可以陪您,您先放下家弟!”赵刚着急的说着。
可飞流却是不听他的,昨日蔺晨告诉他说这个人可是比蒙大叔更厉害的人,怎么会如此没用。
“飞流,不可伤人。”
一贯清冷的声线,声音不大却也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只见走过来的是一个气质高雅像是书生的男子与一个眉眼带笑气定神闲的公子哥 。
趁这空档,蔺晨注意到那赵刚连忙将他弟弟扶并且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低头对其耳语了几句。
“抱歉,飞流是我的一个侍卫,因听说这个戏园子里饰演少帅的人武功十分了得,故想着前来切磋一番。打扰了各位,请恕我管束不周。”微微欠了一欠身子,梅长苏向众人解释道。
“无妨,想来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这位客官,我们这里尚需要整理一番明天才能正常做生意,要是没什么事情了..您看..”那个叫赵刚的戏园子老板从人群中走出来对梅长苏说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这里是一些补偿,您拿着,明日我们还来捧场。”梅长苏从怀里拿出一些银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便也转身与蔺晨飞流离开了戏园子。
夜晚,蔺晨在长苏房里和他说着赵刚与赵元时,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推门而入。
“宗主。”
“你来了,坐下吧。我交代你的事情可有消息?”
“是。我们收到消息,这赵元与赵刚是他们的化名。赵元本名陈直,赵刚本名张英。两年之前一直在浙江一带以卖艺为生,两年前起突然有了资金才办了这个戏园子,这两年一直在各地奔走。至于其他的更多的消息..似是有人刻意瞒住了…”黎刚在梅长苏的对面坐下后缓缓说到。“只是…”
“有话就说,磨蹭什么。”一旁吃着点心的蔺晨见黎刚支支吾吾不知在说什么便催了起来。
“只是我们查到,这二人十几年前,在梅岭附近出现过,后来才迁到的浙江。也许…”
拿着水杯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虽然已为赤焰军正名,大仇已报,可梅岭的记忆太过惨痛,每次回想起来,梅长苏心中都是一阵阵疼痛。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向蔺晨耳语了几句,便一刻不停的离开了
看了看梅长苏的神情,蔺晨想了一想还是说道。“长苏,该放下的总是要放下的。”顿了一顿继续说,“你若是想要去向那两兄弟问个清楚就要抓紧时间了,我的人告诉我他们俩现在可是在收拾行李应该是要出远门了。”
蔺晨知道有关于赤焰的一切都是梅长苏抹不去的伤痛,但他更知道,如果不问清楚这两兄弟是否是炽焰旧人,长苏永远都不会甘心。
拇指无意识的挫着衣服上的纹理,梅长苏陷入了沉思。一直保护他们的人是谁,他们唱这样一出戏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何在看到自己与蔺晨时张英会是那样的神情。
片刻过后
“黎刚。去请这两兄弟来这里一叙。”
“是”
“长苏,一会儿那两人来了之后由我来问吧,省得你磨磨唧唧这么晚了早点问完我也好睡觉。”蔺晨对梅长苏说到。事实上,他是担心这件事情万一牵扯到赤焰军之事,长苏失了理智。
“好”
不到两个时辰,只见黎刚已将两人带到了梅长苏与蔺晨的住所。不同一般的是,见到蔺晨后的两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像是知道对方的来意一样。
“将他们嘴里的布拿掉,这样哼哼唧唧的谁知道再说什么。”蔺晨瞧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嘴里又塞了布条后对黎刚吩咐道。
此刻,梅长苏正在屏风后面喝着茶等他的蔺少阁主问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晚了请二位来这里喝茶呢,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们。我瞧你们见了我倒是十分镇静,怎么,认得我是谁了?”蔺晨含着笑问他们话。
安静了片刻,那白天戏园子班主赵刚,也就是张英开口道:“不知是否是白日里得罪了客官,若是这样,我们可以用重金赔礼。”一番话说的神色镇定一丝不苟,想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陈直?噢,不对,你是张英对吧。”蔺晨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脑袋作恍然大悟状。“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请你来就是想问,你们白天唱的这出戏是谁写的,又是谁教你们唱的。”
等了片刻,见那二人没有想要回答的样子蔺晨有些不耐烦,想到黎刚说是两年前他们与一直保护他们的人接触后才开始办的戏园,蔺晨换了一个方式问道:“这样,那你们告诉我,这两年间,是谁在一直保护你们。”
又过了一刻,那二人依旧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蔺晨十分无奈,便开始思考自己身上带了什么可以让他们说实话的药丸之类的东西,找着找着,突然一笑,慢悠悠走进那陈直,扒开他的嘴一股脑塞进去几颗药丸。
“噢,不好意思,将两颗我千辛万苦练出的药放进了你的嘴里。不过你们不用紧张,也就一个时辰,慢慢全身奇痒而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蔺晨气定神闲的对他们说完,之后边坐下开始吃刚刚没吃完的糕点。
“你!!”一旁的张英听到后奋力挣扎着想要靠近蔺晨以拿到解药。
“你什么你,黎刚,将他们的嘴堵起来。”蔺晨吩咐道。其实那两颗就是普通的伤寒药,不过吃多了会觉得浑身痒痒疼疼的,加上他们的心理作用,就越发觉得奇痒无比了。
过了一阵,原本咬牙坚持的张英再也忍不住倒在了地上皱着眉头一脸的虚汗。一旁的陈直看着兄弟受罪满脸的焦急不住的扭动。
又过了一会儿,水壶烧开的声音惊醒了坐在稍远处快要睡着的蔺晨。看了一眼那兄弟俩又接着眯了眼
“蔺少阁主,那陈直似乎有话要说。”黎刚悄悄走进蔺晨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漫不经心的真开眼瞧了瞧,蔺晨回答“把那陈直嘴里的东西拿掉吧。”
“蔺少阁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会给他解药?”一把推开一直想阻止他的张英,陈直一脸痛苦的对蔺晨说。
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蔺晨也是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只要你一股脑跟竹筒倒豆子一般不用我再费劲就把话说玩,我定会解了他身上的毒。说吧。”蔺晨这才起了兴趣。但他却没想到对方的回答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陈直又咬了咬牙,“是..是穆王府…霓凰郡主”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蔺晨与黎刚一愣,屏风后原本拿着茶杯的手,也明显的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