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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仿佛身体被掏空 叫他“禽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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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进屋子时,钟晚醒了过来。
咦,好虚弱,仿佛身体被掏空呢!
呃,如果没记错,昨晚好像真的跟男神啪啪啪了?
啊啊!良心有点痛怎么办?好羞涩都不敢睁眼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她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映入眼帘的是屋里的无限春光。
绿植从窗外蔓延至屋内,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晶莹翠绿,略微透明的纱帘轻轻地飘动着,带进了细小的花絮,纷纷扬扬,绵绵不断。有鸟儿叽叽喳喳停在窗棂上,醉人地舒展着身上的每一片羽毛。明媚而欢快。
翁亦然则靠在床尾,赤身裸体,那乌亮的黑发瀑布般倾泻开来,脖处留有零星的吻痕,点点花絮掠过他的锁骨慢慢滑落,光洁厚实的胸膛上慵懒地垂着几根发丝,几处伤疤性感地蜿蜒在他的肩上和腹上,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而揉皱的锦被随意地盖在下半身。
天哪噜,被眼前的画面美哭了!
当然,除了……此时翁亦然眼里所迸发出的,冷冷的,深深的,阴郁。
钟晚直接忽视对方的眼神,装作惊讶又悲伤的样子,拉开锦被的一个角,故意将床单上梅花般点点血印露了出来。
翁亦然没有回应。
相信他早已在她醒来前就了解过情况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钟晚看向门的方向,心里窃喜,她就是需要有人知道这事。
翁亦然也没有回应。
“吱呀——”屋内太久没有动静,屋外的人兀自将门推开。
以初走了进来说道:“大人……”
在他看到钟晚的那一瞬间,握着剑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他赶忙低下头,不再继续说话,迅速退出了屋子,将门带上。
不愧是太尉大人训练有素的手下,处变不惊,泰然自若啊!
但翁亦然还是没有回应。
钟晚心虚地伸手去够掉在床底的亵衣。
啊,好想捂脸跑走!
“赛钟晚,你……”翁亦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钟晚的眼睛扑闪扑闪,未语泪先流。
嘿嘿,演技还可以吧?看来进军奥斯卡金像奖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嘛!
“你好狠……”翁亦然下了床起了身,锦被的那一角顿时滑落到他的脚踝处。
呀,前方高能!钟晚捂住眼睛,却露了个缝。
随即她小声地哭了起来:“嘤嘤……你……你……你还人家清白!你……你轻薄了人家……还说人家‘狠’?如何‘狠’的?人家一个弱女子,还能绑着你一个七尺男儿,做……做……那样羞羞的事吗?”
翁亦然转过身去背对着钟晚穿起了衣服,背后的几处旧伤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同时还有新鲜的抓痕,是昨夜钟晚情不自禁的见证。
额,看来比记忆中还要激烈一点嘛……
“这样……真的值得吗……”穿戴好的翁亦然提起一件单衣,走了过来。
答非所问。
他俯身把单衣裹在了她的肩上,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屋子。
竟有种被温柔对待的错觉。
他是不是,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小几,进去给你小姐梳洗吧。”钟晚听见门外的翁亦然这样说道。
就见小几奔进了屋里。
看到钟晚赤身裸体泪流满面,小几也哭了出来:“小姐,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命怎么这么苦,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就让人……让人……夺去了身子……”
钟晚摇摇头大哭道:“翁亦然身材好好哇,呜呜……以后,是不是再也没机会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了……”
“……”
“咳,小鸡,你去打点水来。”钟晚起身穿起了小几带进来的衣服。
小几出去后,她迅速拿起椅子底下的摄像机,看起了回放。
啧啧啧,哟!啧啧啧,哟哟哟!好害羞!
服了合欢丹居然可以这么主动啊!
还好摄像机及时歪倒了后面的镜头没拍到,要不就是一活脱脱限制级的片子啊……
听见小几推门进来的声音,钟晚将摄像机塞进了袖子。
简单梳洗用餐后,钟晚便出了客房。
以初就守在门口,看到钟晚出来,行了个揖礼,就低低地埋下了头。
“嗯,那个,”钟晚有些尴尬地问道,“翁亦然呢?”
“回公主,翁大人往楼下水房去了。”以初抬起了头回答,答完又埋了下头。
钟晚略一沉思,也往楼下跑去。小几半天才反应过来,也想跟着跑下去,被以初拉住,示意她不要跟着下去。
钟晚路过柜台时,掌柜意味深长地贼笑着问道:“嘿嘿,要不要给大官人整理整理屋子?”
“别问我,他不能满足我,我已跟他一刀两断,没有私情了!”钟晚跑向了后院的水房。
“……”掌柜一脸懵逼。
在水房前端洗漱的隔间里钟晚并没有找到翁亦然,她又往后方的浴室寻去。
后方的浴室里只有翁亦然一人。他站着,任由高处的池水缓缓往下灌,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流淌到他的背部、臀部、腿部……晶莹剔透,亮光闪闪……
啊啊,好诱人的湿身啊!肌肉怎么那么结实,腿怎么那么长啊!翁亦然真是不管怎么看都好养眼呀!
钟晚又差点看得出神了。
不过,他怎么还有心情这么悠闲地在这儿洗澡?天都快塌了呀,公主被他轻薄,他已无法向匈奴国单于和本国皇帝交差了呀!
“赛钟晚,你看我的身体看上瘾了吗?”背对着的翁亦然突然发问,吓了钟晚一跳。
没想到对方发现了自己,钟晚尴尬地低头,说道:“哪……哪有……我……我只是来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你都不怕吗?”
翁亦然回过头来,轻笑道:“你希望我怎么打算?”
此时他已恢复了初见时的昂然自若,全然看不出此前那阴郁的神情,更没有想象中的悔恨交加,他是不畏惧背锅,还是不在乎责任?
翁亦然,你那么美好,钟情于你的女子一定很多,一夜缠绵的事你没少干吧?所以你是根本不在乎负不负责吧!看来,得给你施加一些压力了。
钟晚掏出了微型摄像机,半遮着眼睛靠近翁亦然,向他展示昨夜录制的成果。当然,她刻意选了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镜头开始。
“你……你自己看看……你这个禽……禽兽,你昨夜是怎么对我的……这样叫我如何再嫁往匈奴国?你……你得负责任……你得摆平这事……”钟晚心虚地说道。
叫他“禽兽”真的好没底气啊,总感觉自己才是禽兽……
“这是何物?”翁亦然好奇地想要将摄像机接过去。
“这是法宝,你先别管!你注意看画面就行了!”钟晚手一缩,将摄像机拿远了一些。
摄像机里发出了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和喘息声。
翁亦然耳根微微发红,不自在地将头偏向了另一侧。
钟晚连忙把摄像机关闭,塞进了袖子。
咳咳,这么做是有点尴尬啦!但……革命之路总会充满各种迫不得已的嘛!
咦……刚才翁亦然的表情……是害羞吗?嘿嘿,也是啊,任他再风流成性夜夜笙歌,那他也是保守的古代人啊,充其量也只能和妹子一起偷看个春宫图什么的吧,肯定没见过这阵势,这东西有画面有声音,里面主角还是他自己。
“嗯,我就是提醒你,”钟晚装着一副挑衅的神情,“别忘了你做过的坏事!”
翁亦然把脸转了回来,此时已全无羞赧之态。他脸上又现笑意,勾勾手,示意钟晚靠近。
钟晚靠了过去,翁亦然在她耳边邪魅道:“提醒?我看你是……想要再来一次吧?”
翁亦然,你……你……这算是在调戏我吗?嘴怎么那么坏啊!好邪恶!
可是……可是怎么竟然有种被撩到的感觉!谢特啊!
钟晚有些羞恼,扬起手想要捶打翁亦然。
这时,外边传来以初的声音,“大人,翁老大人已用过早膳。”
翁亦然回道:“请他去我客房。”
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后,他径自走了出去。
钟晚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慢慢踱步出了水房。
她实在有些看不懂,翁亦然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前冷峻阴郁的表情和直截了当的质问,说明他很是明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为什么这会儿又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真的不怕吗?还是他打算欺上瞒下,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地继续送她出嫁?
走到楼梯口时,小几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下来,说道:“小姐,小姐,我听到翁大人屋里的响动,怪吓人的,你快去瞧瞧!”
钟晚赶忙上了楼,到了翁亦然客房的门口,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
“翁亦然,你这个逆子!这世间姑娘数不胜数,你动谁不好,偏偏动一个要送去和亲的公主!混账!混账!”这是翁子儒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错,看来他们已经把这事说开了。钟晚点点头,继续听下去。
“翁老大人,您息怒!翁大人他一向知晓分寸,这次也一定事出有因,求您听听他的解释。”这是以初求情的声音。
事出有因?糟了,翁亦然似乎早已知道昨夜是被自己算计了,如果他和盘托出,他们再仔细一查,自己可能就会败露。钟晚紧张起来。
“做都做了,还解释什么。”这是翁亦然倔强的声音。
这骚年还挺man的嘛!啪啪啪——钟晚松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鼓掌。
“逆子!还敢嘴硬!看我今日不打死你!”翁子儒大喊着。
虽然这翁亦然官衔大过他爹,但遇到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也已不分公私了。钟晚觉得动静太大,担心若让下人们都知道了这事反而不好,于是伸手敲了敲门。没想到门并没有插上,一敲就开了,因为惯性钟晚踉跄着进了屋。
只见翁子儒狠狠地甩了翁亦然两巴掌,翁亦然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啊,不要打我男神啊!有事好商量嘛!不过……这事好像是自己引起的呃……
算了,算了,这不是重点,老子也打不死儿子,现在的重点是自己被送去和亲的这件事必须趁热打铁摆脱掉。
“翁老大人息怒”,钟晚硬是挤出了两滴泪,“事已至此,再责备他也没用。我不怪他,只怪自己命不好……如今这样,我也不敢再嫁去匈奴国了,若是让他们单于知道我非冰清玉洁之身,怕是有辱我国国威……我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我爹娘,对不起……”
“咳,咳!”以初故意咳嗽了两声,打断了钟晚,示意翁子儒的脸色已越来越难看。
钟晚正尴尬着,忽然听见屋外一名官兵的声音:“启禀三位大人,匈奴国的迎亲使者来报,说他们的迎亲大队已至关外,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在本郡县郊外与我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