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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身世相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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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认为自己的扮相是相当成功的,文切的反映也证实了我的猜测,但是我做了绝对是让我自己后悔了一个月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窗外景色美好,屋内美人妖娆,真是人间难得的景象,然后就不禁大发感慨,我决定要看一下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景象,当然这个景象是文切展示给我的,虽然现在这一切只出现在我的幻想中,我决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把它变成现实,文切现在看我的眼神只有一丝惊艳却没有我所期待的狂热,我是个好孩子,相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我就用我的实际行动了,我决定唱一首歌来助兴,确切的说是要调动一下文切同志的积极性!
我福了一福,轻抬水袖,前掩朱唇,秀眉如黛,眼含柔情:“文爷听岩儿给您唱一首好了!”不知怎么的,文切刚才的脸色还不错怎么现在却怎么黑了,不会吧,他不会是中暑了吧,但是我却忘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中暑好像没有把人的脸变成黑色的功效耶,当时的我急于表现自己的才华也就全自动跳过了!
“等你走后心憔悴
白色油桐风中纷飞
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
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
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
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
伤感一夜一夜
当记忆的线穿杨过往支离破碎
是黄昏占据了心扉
有花儿伴着蝴碟
孤燕可以双飞
夜深人静独徘徊
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
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
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首歌,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祭奠自己在那个遥远的时空的爱情,或许那也是爱情,也许就在我唱完这首歌之后,我就彻底告别了他,曾经我为之喜悦和伤怀的他,我要在我现在的时空寻找我活下去的理由,这是因为在遥远的时空中还有我最爱的人们,在这里也有守护的对象,所以我才会唱这首歌,有花儿伴着蝴碟,孤燕可以双飞,对呀,所以我不孤单,现在我还有文切。
再回头看看文切在他的眼中已经有了笑意,在他眼中的温柔让我感叹是不是可以拥有这样的眼神,在他伤心的时候去安慰他,让他感觉到春光的温暖,夏日的明媚,秋风的丰硕,冬日的纯洁,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中可以包含这么多的情绪和感情,如果不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如果不是一个有着大爱大慈悲的人是不会有真么丰富的感情流露的,就因为他爱着这个世界所以他宁愿灭世再来创世,也不愿意苟活于这肮脏中!
或许我应该再让文切再高兴一下,比如说我再给他跳一个舞,我小学的时候学过舞蹈,到现在对于舞蹈的认识只限于,当时小学五年跳的千手观音了,而且是不完全版的,完全的早就随着我身高的增长沉淀再我的骨骼中了,从而在我的记忆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跳出来我估计就和兔八哥跳天鹅湖差不多,那已经不是什么高雅的艺术了,完全就是暴笑剧了,要是在现代我绝对没有这个勇气跳出来,我怕别人说我侮辱艺术,在古代我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就算我把艺术给蹂躏了也没人知道。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也有足够的空间来进行蹂躏舞蹈这项艺术了,汉朝的衣服对我来说挑战系数比较的高,我一向是个蔑视挑战的人,所以我还是来了一惊天舞,但是我为了保障可爱的读者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我就不把这么带有刺激性的场面写出来了,因为大伙老是吃速效救心丸是对身体不好的,结果就在我闪了腰的时候文切及时把我给拯救了,面对我惨不忍睹的腰,我发誓我绝对再也不跳什么舞了,要是万一哪天腰间盘突出我上哪治去呀!我真是太痛心疾首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老马失蹄,我阴沟里翻船,我倒霉呀……
“文文,我刚才唱歌的时候你脸怎么黑了,跳舞的时候怎么更黑了?是不是中暑了?”
“你见过中暑脸黑的吗?”
“那当然,要是人被阳光给烤焦了不就是黑了吗?”
好逻辑,无可比拟,本来已经好转的脸色又瞬间变成了黑色。
“文文,你别让我担心,你是不是中暑了?”
文切被我气得彻底无语,心想东方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太聪明了就是笨的可以当成掉渣饼吃了。
“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出去喝酒的时候你唱的歌吗?”
“我记得,我唱的惊天地泣鬼神,那叫一个好听!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大汉之绝唱!”
我惊讶的发现在我发表了阔论之后连外面的蝉都不叫了,从侧面证明了我是在是一个天纵英才,不知为什么文切的脸黑的更厉害了,我现在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性,原来文切和蝉都不是因为我太聪明睿智了,还是因为中暑了!我之所以做出这个判断实在不是我脸皮厚,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就在我第一次给文切唱歌的时候把掌柜的差点吓出精神分裂症来,要不是文切后来把我给架走了,可能掌柜就真的会拉着文切的手对他说,你快点把这个兄弟带走好了,别人唱歌要钱,这兄弟唱歌要命呀!反正就算我记得我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其实光是说说倒是挺简单的,但是要是真的实际行动的话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色诱刘彻同志!虽然说我在现代的年纪都二十了,但是和男朋友也只是拉拉手而已,更别谈什么色诱了,最主要的是那位同志才十七耶,小到这个地步了,天呐,虽然我一直想有个弟弟妹妹来欺负,我还没大胆到自己去勾引一个来玩,就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见到他都难如登天了,更别谈别的什么了,我要是个王孙公主什么的不就容易多了,可惜呀……
我刚才说什么?王孙?公主?公主耶~~~~
平阳公主呀,连卫子夫都是从她府中出来的,所以我也如法炮制好了,但是要怎么进入平阳公主的府中就是一个问题了,天呀,头大呀,这时我在现代不务正业的后遗症就发作了,其实我还是比较佩服自己的跳跃思维的,因为就在我做出重大决定是我看了太多星爷的电影了,没错,我想到的就是《唐伯虎点秋香》中唐伯虎卖身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就是这一幕也就是文切倒霉的序幕。
那应该是一个春暖花开,花好月圆,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挤不出来什么形容词了,总之那天的天气很好,然后我就把可怜的文切约了出来,其实约文切是一件很难的事,不知道那小子这几天忙什么呢,好不容易把他给弄了出来,就在我说完了我伟大的计划,文切脸这次倒是没有黑,因为他的脸都绿了,可能是黑色不能表达他所有的想法,所以文切冒着把自己的脸变成调色板的危险充分的表达出他的愤怒和不满。当我再次想张开我的血盆大口的时候,文切终于领悟了孙子兵法的一条计谋——先发制人!
“东方你是不是疯了,如果你想要面见当今的圣上你有多少途径可以走呀!你干吗非要扮成一个女人跑到他的身边呀?圣上不是个傻子,被他发现你就必死无疑了!”
“文切,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明白想要到刘彻身边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公车上书,北门上书,找人举荐,帝王征召,我是可以能顺利的到他的身边,那样我还要等上漫长的一年,我的心情你是不懂的,我现在真的要发狂了,我现在很怀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和理由,但是我不能改变历史呀,我不想让那么多的人因为我的自私而被改变命运!你明白吗?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行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下去!你知道吗,我不是东方!东方早就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的灵魂!自己的身体却是不知所踪!该天杀的,我是个女人却用了一个男人的身子!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因为血液莫名其妙的诅咒,让我从我生活的时代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说的遥远不是地理上的遥远而是空间上的距离!再说的清楚一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文切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失控,就算是我第一次和他买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撕心裂肺的痛,他只是看着我,没有像我想象的疯狂的跑开,也没有把我当作一个不正常的人,甚至没有一丝的慌张,我以为对他来说不可理解的事情他就真么轻而易举的吸收了,他只是用他清澈如水的眸子望着我,不用万语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