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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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土豪夫人僵硬地保持抬手扬起礼帽的姿势，露出诧异的表情，“怎么会？为什么扭曲没有……”
“‘为什么扭曲没有解除？’你是想问这个吗？”糕点师先生露出危险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允许你解除扭曲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小羽的店吗？特别是在我拒绝了你的拜帖之后。”
“可、可是我……”土豪夫人显得有些慌乱，她抓住礼帽里外翻看着，“明明主人说过，这顶礼帽的空间扭曲能力是最上位的，为什么会无效？”
“嗤，”糕点师先生冷笑着，“这种单纯用力量凝结成的宝器是有使用次数限制的，你不知道吗？”
像是在印证糕点师先生的话，土豪夫人手中的礼帽渐渐化为雾状，像是随时可能消失一样。
“这不可能……”土豪夫人无论怎么挥动手臂，也抓不到已经几近透明的雾气，眼见糕点师先生向自己走来，这位曾经优雅的贵妇开始焦躁起来。“别、别再靠近了！你明知道我的主人是谁……”
“是啊，我很清楚你的主人是谁，但你充其量只是个传声筒而已。”糕点师先生不紧不慢，抬手打了个响指。
土豪夫人的左臂像气球一样倏地鼓胀起来，并在她反应过来前炸开，却什么碎屑都没有溅出，完全消失掉了。
没有流血、没有骨头与肌肉的碎渣，也没有流出黏腻的脂肪，土豪夫人震惊地盯着自己失去左臂的地方足足三秒，才被剧痛唤醒，刚要惊声尖叫，就被飘在半空中的烧麦精灵塞进了一个发酵中的面团。
糕点师先生满意地看着土豪夫人因为惊恐流下的泪水，毫不怜悯地又打了一个响指。
这次是右臂。
土豪夫人像是被顽皮的孩子掰断了双臂的芭比娃娃，踉跄地倒退几步，勉强靠在后厨的门上支撑着自己。
“一般来说，我母亲的传声筒都是一次性的。”
“你说你的存在不容易解释清楚……”殷希声蹲坐在稳定点上，仰头去看身旁的刑谦，“那先从基本的讲起呗。”见刑谦密切观察着四周，弟弟只好拽拽咖啡师先生的袖口。
刑谦的制服外套被弟弟坐着，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倒是意外地凸显出了咖啡师先生的好身材。
“喂，你好歹说点儿什么啊。”紫色的光线和扭曲的空间带给殷希声深深的不安，再不制造出些声音，他的脑洞恐怕就控制不住要野蛮生长了。
#遗言只能说给狐狸精（雄性）听好不甘心#
#世界末日原来从未走远#
#这就是弄丢开光玉坠的下场#
#也没准是个穿越的好机会#
……
刑谦的手腕被殷希声抓着晃了好几下，终于轻叹口气，收回了警惕的目光：“你真的想听吗，希声？虽然你是个很有想象力的人，但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远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无所谓啊，说来听听吧，反正我也许就这么死了。“殷希声自暴自弃地看着天花板上倒立在他头顶的冰柜，觉得随时都有可能被砸死。
“别胡说。”刑谦小声说道。
“快说快说，让我死前听听故事。”
“好吧，”咖啡师先生最后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慢慢说道，“以人类的立场来说，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可以被分为两类，一种是人类，另一种是非人类。非人类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人类已经有所认知的生物，比如动物、植物、菌类；另一部分，有些人类曾经见到过，但没有形成系统的认识，只能根据这些生命的特征进行一种符号性质的描述，通过神话传说进行记录，例如龙、吸血鬼，还有你说的章鱼精、狐狸精，当然这都是人类的叫法；还有一些，或是因为与人类太过相近，或是因为远离人烟，而不为人类所知晓。”
“哦，”弟弟的反应很平静，“听起来是个很大众的世界观嘛。那你属于非人类中的哪一部分？”
“你猜呢？”
“不说算了。”殷希声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不过右手却还拽着咖啡师先生的袖口。
刑谦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在这个世界的智慧生命中，人类是占多数的。为了对非人类生物进行管理，有个名叫‘皓江’的组织存在，它们对非人生物进行登记和等级划分，人类熟悉的动物、植物因为欠缺力量而被排除在外。十个等级，越向上，数量越稀少，可以说是按照指数递减的。从第三等丙等开始，就可以被尊称为‘魔王’了，乙等被尊为‘大魔王’，甲等是‘上位大魔王’。呃……不是你要听吗？为什么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殷希声的确是兴趣缺缺：“当然是因为无聊啊。这是什么老套的等级划分方式啊，多少网络小说都这么写。你是哪一等级啊？”
刑谦下意识还想说“你猜”，结果在弟弟的瞪视下把话咽了回去。他将弟弟拽着自己袖口的手展开，轻轻在殷希声的手心上写了一个“甲”字。
殷希声倏地收回这只手背在身后，将信将疑地看着刑谦：“真的假的？你有这么厉害？那刚刚来砸店的人你怎么搞不定啊？”果然这家伙不是人类，弄的我手心烫烫的！
“的确很惭愧，”刑谦又看了一眼后厨，“那位夫人本身也就是戊等上下的水平，手下的保镖多半是普通人，只有为首的男仆和一个刀疤脸的保镖不是人类，也都没什么本事。”
在殷希声鄙视的目光中，咖啡师先生继续解释道：“不过那位夫人的礼帽很特别，是一种上位力量的结晶体，按照我们的话来说，是一件宝器……”
“‘宝器’？噗哈哈哈哈！”殷希声一秒出戏，“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你可能不是很了解方言哈哈哈！没事，你继续说吧~”
刑谦只好无奈地补充：“有时候，宝器的力量会强于使用者数倍，而且功能各异。在了解那顶礼帽状宝器的能力之前，我没敢擅动。”
“礼帽？”这么一说，殷希声想起来了，空间扭曲前，那位着装风格清奇的中年女士的确摘下了自己的礼帽。
“礼帽的能力是扭曲空间？”
“对，而且通过刚刚的观察，那顶礼帽的空间扭曲能力是最上位的，”刑谦点点头，“也就是说，即便我同样拥有操控空间的能力，但我和她对同一空间施加的影响有优先和滞后之分。只要她对烘焙坊使用礼帽的空间扭曲能力，那么我对这片空间施加的影响都不会被空间接受。”
“哦。”弟弟眨眨眼，“那就是说，咱们除了在这个稳定点里干等着，其他什么法子也没有？天花板的那些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倒立着？”
刑谦犹豫了一下说道：“天花板上一动不动的那群人情况比较特殊，他们是被那位夫人的时滞法术定住了。普通人类如果在扭曲扩散空间内随意移动，很有可能会被扭曲到其他位面或者掉进刚刚那种‘黑洞’中。我解决掉了那个非人类男仆，现在保镖里只剩一个不是人类的。大概是为了保护人类下属吧，所以那位夫人在扭曲空间的同时，还施加了时滞法术。处于时滞法术中的人类不仅不能动，还会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到空间恢复、法术解除，他们只会觉得刚过了一瞬间，对整件事情没有印象。”
刑谦又看了会儿倒立在天花板上的咖啡桌，道：“至于那位躲在桌子下的年轻先生，可能只是单纯比较怯懦吧。”
“那就好，”知道了法术解除后天花板上的人类都不会对这件事有印象，殷希羽长吁了一口气，“和那群打手对峙的是我认识的一位刑警，那群打手里有一个貌似是通缉犯。要是事情结束后还要向他解释原委，估计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想也知道，自己的接受度高，尚且还需要刑谦来普及世界观知识，要是让自己跟警察先生解释事情的原委，可能就需要从“什么是吸血鬼”讲起了——想想就特别心累。
“那接下来呢？”弟弟问道，“要等那个戴礼帽的人主动解除空间扭曲和法术？咱们能做点什么有促进作用的事吗？”
“嗯……我想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了，陛下应该有办法吧，刚刚扭曲松动了一刹那。”刑谦答道。
“‘陛下’又是谁？”殷希声难得地抓住了重点，“别让我猜！”
“不过你也应该猜出来了。”刑谦微笑道。
弟弟瞄了一眼后厨的方向，然后放开心里的草泥马肆意奔跑：我说什么来着？我从第2章就怀疑糕点师先生不是人类！但是姐姐偏偏就不信！现在好了吧？莫名其妙的非人类来砸店了！
扭曲扩散空间的另一面。
知名家具coser、前宠物店店主齐慧辉：┗( T﹏T )┛什么时候空间能恢复正常啊，腿都蹲麻了。
非知名刑警徐泽凯：感觉已经站了好久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动……好想擦擦汗，对面的嫌疑人好像也需要擦擦汗。
刀疤脸嫌疑人：求主人快点谈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