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炉 殷希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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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咖啡豆滑出口袋，以违背常理的运动轨迹袭向男仆。
男仆毫不在意地松手，让手中的圆粒自由落体。
咖啡豆以惊人的速度依次撞击尚未落地的圆粒，然后直奔男仆的胸口。
“咻”的一声，圆粒、咖啡豆和男仆都消失了。
中年女士第一次正眼看向邢谦，平静地评价道：“略有才能的孩子啊。”
“多谢夸奖。”邢谦转回身来，表现得也很平静，像是没有看到土豪夫人身后的保镖向前逼来。
齐慧辉：人生自古谁无死……
“酒足饭饱”后回来的殷希声就在店外看到这么一幕：圈圈烘焙坊被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塞满，其中有两个人面朝店外，似乎在注意街上的情况，剩下的都面朝收银台的方向，似乎在和邢谦对峙。
殷希声：卧槽姐姐不在的第一天就有人来砸店吗？！
弟弟拿出手机连拍数张照片，然后一溜烟躲进附近的书店里，情绪激动地发微信。
每天都在帮新产品取名：救命！有人来砸我家的店！穷凶极恶暴徒持械砸店.jpg
正在休假的徐泽凯接到微信后哭笑不得，照片里的黑衣大汉们并没有任何过激举动，也没有手持暴力器械，虽然看上去来者不善，但是没有妨碍其他客人入店的举动，居然能被殷希声脑洞成“有人要砸店”。
每天都在帮新产品取名：求人民警察出手！
徐泽凯一面笑，一面把照片放大，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徐：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店门外？
每天都在帮新产品取名：没，怕被打，在附近的书店里。
徐：那就好，就待在书店里不要出来。
每天都在帮新产品取名：啊！这是个职业暴力团伙对吗？
徐：应该不是，不过照片上有个人和一个通缉犯很像。
每天都在帮新产品取名：！！！！！！
徐：待在书店别出来，我马上赶过去。
照片放大了有些模糊，徐泽凯也不确认究竟是不是通缉犯，所以也没惊动同事，自己开车就来了。
徐泽凯在书店找到殷希羽的时候，弟弟已经脑补到邢谦被打回九尾狐的原形、糕点师先生火力全开正在战斗的桥段。
战况激烈到无法用文字描述！
被徐泽凯拉回现实世界了弟弟勉强将警察先生的话听了进去，但坚决要求跟着一起行动，还积极出谋划策——两个人就装作普通顾客强作镇定地走进了圈圈烘焙坊。
徐泽凯快速扫视店面，发现了躲在桌子下的“受害人”一名，正在勇敢与人对峙的咖啡师一名，似乎是领头人的中年妇女一名，疑似通缉犯一名，疑似保镖十五人。
徐泽凯：好想改改自己冲动的毛病啊。
殷希声：为了反套路我也真是拼了。
面朝店外的保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形势下进店。两个人一起瞪着“外强中干”的“野狗”和看起来就不像普通市民的徐泽凯。
疑似通缉犯的额头有一处十字形的伤疤，徐泽凯在脑海中将通缉令上的头像和眼前的保镖进行对比。
殷希声站在徐泽凯身后，用眼神向邢谦传递“再坚持一会儿！我叫了警察来”的讯息。
但是邢谦的眼神却难得地出现了焦虑。
这一秒仿佛是静止的，徐泽凯和刀疤男四目相对，殷希声和刑谦四目相对，齐慧辉和地板“含情脉脉”。
土豪夫人轻叹口气：“只是想来拜会一下，竟然这么不顺呢。”说着，缓缓摘下了礼帽。
刑谦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消失在收银台后，下一秒就出现在殷希声身后，伸手用力将神经紧绷的弟弟拽进自己怀中。
！！！！
除了感叹号外没有其他感想的殷希声下意识地挣扎，谁知眼前一花，徐泽凯和店里的其他保镖的身形一起扭曲起来，一股力量将自己向前吸。如果不是箍在腰间的手臂力量更强，殷希声直觉自己也会一起扭曲起来。
不消片刻，徐泽凯、保镖、土豪夫人乃至坚持cos椅子的齐慧辉都从视线中消失了，店面似乎大了数倍，面包码放台和柱子都相应地拉远了彼此的距离，日光灯泛起紫色的涟漪。
！！！！
理科生殷希声在心中呼唤自己的高中语文老师：写作不过关真是短板，这种超自然现象描述给姐姐听她都不会信吧……
“没事吧？”身后的刑谦松开了放在殷希声腰间的手臂，不过右手还是坚持握住他的手。
“没……”殷希声脑子正在打结，扭脸一看是刑谦，顿时炸了毛，“你你你！不是在收银台和暴徒对峙吗？怎么一下子跑到我身后去了？还有，松开你的手！”
“没事就好。”刑谦上上下下打量了弟弟一番，手却没有依言松开，“我们需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那些黑衣人呢？”殷希声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索性把问题一起抛了出去，“那些人是什么人啊？你的仇家吗？我的店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大了好多？灯光为什么变成紫色的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你真的会妖术对不对？”
刑谦冷静观察着四周，回答道：“一言难尽。”
“那就长话短说。”弟弟抬头向上看，只见咖啡桌和冰柜倒立在变了色的日光灯旁边，隐约能看见桌下缩着个人。冰柜边上倒立着徐泽凯，十几个保镖围在他四周。
！！！！
再次词穷的殷希声只好拽拽被刑谦握住的手，示意冷静过头的咖啡师先生看天花板。
刑谦敷衍地看了一下就低头了，拉着殷希声向收银台的方向走。他走得极为小心，似乎每一步都是谨慎规划出来的，“希声你注意看，千万要走我走过的地方，知道吗？”
殷希声一脸懵逼地亦步亦趋。
两人先走到了左边的柱子旁，然后绕着柱子走了两圈，之后向右边的展示台走，没走两步，又改了方向。
“你这是在干嘛？”殷希声忍不住问，“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找出口吗？为什么在这里绕来绕去不往店门那边跑啊？”
“这是将烘焙坊内扭曲扩散形成的空间，没有出口，而且稳定性很差。”刑谦一面计算着路线，一面低声解释，“看起来只是将店面扩大了，但其实多出来的空间都是虚无的，胡乱移动就会被扭曲到其他平面上去。”
“你愿意通俗地解释一下吗？”殷希声思考了两秒钟就放弃了。
“那位领头的中年女士想见店里的糕点师，被我婉拒了，再加上你突然进店，让对方失去了耐心，所以直接扭曲了空间进到后厨去了。留下来的扭曲就造成了这样的空间。”
“那我们在这里绕来绕去是为什么？”
“我刚刚说了，空间的稳定系很差，我想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地方等着。”刑谦停在原地，思考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等她和陛、糕点师谈完，应该就能恢复扭曲了。”
像是在为咖啡师先生的解释做演示，身后的柱子悄无声息地从正中间扭曲、裂开，下半部分倒在地板上，砸开一个黝黑的大洞，被照成紫色的地板像是破碎的拼图，一块一块地掉进了洞中。
毛骨悚然的殷希声恨不得刑谦赶紧找到所谓的稳定点：“扭曲和扩散仅限于店面内是吗？店外呢？”
“店外的一切应该都没有受到影响。”刑谦计算好接下来的路线，拉着弟弟继续绕来绕去。
“那天花板上的人呢？”
“他们在空间的另一面，能看见我们，但是和我们这面一样，听不到另一面的声音。”
“哦。”殷希声脑洞过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场面，但唯独没在这种场景中下过功夫，紧张得手直冒冷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声惊得他差点蹦起来，还好被眼疾手快力气大的咖啡师先生按住。
“挂断电话，然后关机。”刑谦要求道。
“是我姐打来的电话。”殷希声倒是更奇怪这种扭曲扩散空间怎么还能存在手机信号。
“挂断，关机。”刑谦重复道，“磁场短时间内增强会让空间的稳定点发生位移，那样的话我们刚刚就白绕了。”
“好吧。”殷希声只好听从刑谦的话，“你问什么会知道这些超自然的事情？你……不是人类吧？”
咖啡师先生回头一笑，道：“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不是人类。”
“那你是什么？”其实近距离看刑谦是很英俊的，而且一般人怎么观察都不会得出对方不是人类的结论。
“虽然我也很想完整地做自我介绍，”咖啡师先生终于将殷希声领到了收银台前，脱下自己制服外套铺在地上，示意弟弟坐在上面，“但是到我这个级别，就很难解释自身的存在了。”
店外，卧在圈圈烘焙坊招牌上的黑猫跳到地面上，歪头看着突然熄了灯的店面，然后抬起前爪轻轻一拍店门，“OPEN”的牌子被翻到了“CLOSE”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