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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小呀小山村 哎呀我去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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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天了,伸手摸了摸额头,“嘶”好痛!脑海里面还在想着慕斯蛋糕香香甜甜的样子就被眼前的满目疮痍震了三震!
哎呀我去这咋回事???
灰涂的墙壁似乎用手就能抓下几把土来,冷不丁的从屋外刮进几缕凉风,不敢让人想那雨天的光景,加上屋内那盏孤独的油灯火焰时明时暗,我怎么会在这?想起来了,我不是吃蛋糕噎到了正准备喝水吗,看情况我这是被蛋糕噎死了,我靠,还能更搞笑吗,我算不算史上第一个被慕斯蛋糕噎死的,噎死了还能穿越的,看了看眼前这双小手,还是传说中的魂穿~
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米雪正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吱嘎的声音,只见那个摇摇晃晃的木门被推开了,两个顶着乱糟糟的“杂草”的小人扑了进来。
一边跑一边喊道“大姐你醒了”“大姐你头还疼吗”“大姐你饿不饿”~呵呵这是原主的弟弟妹妹,米刚、米粒!
米雪所在的是一个叫上林村的小地方,原主恰巧也叫米雪,还好不会因为叫别的名字感到陌生,算是米雪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一点安慰。
原主米雪之所以躺在这,是因为她的“好奶奶”为了她的小姑姑成亲,想要多陪送点嫁妆,给自己亲闺女长脸,可是这一穷二白的哪有钱,这不就把注意打到了米雪的身上,虽说米雪今年才十岁,但这模样可不差,一个乡下丫头居然也长得水嫩嫩的,虽然身体弱了点,可是那身段、那小脸,再大点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年轻的小伙子呢。
听说送到大户人家做丫鬟,签了卖身契能给十两银子呢,十两银子那可是够一年嚼用的,自认为这不就是去享福了嘛,至少吃喝是不愁了。可这是卖身啊,谁不知道那大户人家的丫鬟可不是好当的,说不准一不小心小命就没有了。
原主米雪躲在门外听见了祖母的哭骂,擦了擦眼泪冲进了屋里,厉声说道“不要逼我爹爹了,让我去给人家当丫鬟除非我死”说着就冲着张氏旁边的墙就撞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米雪软软倒在了地上。
“啊,大丫”陈母一把扑倒在地,扶起了米雪大叫着,“大丫你咋样了,不要吓娘啊,快找郎中来,快找郎中来”,米满仓腿软了一下就跑了出去,去找上林村唯一的郎中梁大夫。
看着面色惨白的米雪,陈母心如刀割,“大丫啊你千万不要有事,都怪娘啊,都怪娘”。
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张了张嘴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米老头也被米雪这一撞吓一跳,咳嗽了一下“赶紧送回屋里去,有啥事不能好好说”,说完敲了敲手里的大烟袋背着手回到了主屋。
这边米雪撞了墙,才让吃蛋糕噎到了的米雪重生到这个地方。米雪对现在这个朝代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这个朝代是大云朝,至于皇帝什么的更不清楚了,毕竟她现在的世界离那些皇帝什么的实在太遥远,当然这些都不重要,还是眼前能吃饱穿暖比较重要。
这个米雪也真够可怜的,撞了墙郎中就简单看了一下,勉强被喂了点药汁,郎中告诉陈母“现在情况不好说,就看看今晚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了养养就没事,醒不过,哎~”郎中走了。
米满仓看着围着米雪旁边哭哭啼啼的娘三,看着米雪毫无生气的小脸砸了砸手“走,咱去和咱爹说说”,陈母一边也往外跟着走一边嘱咐米雪的弟妹米刚米粒“看好你大姐,醒了喊我”。
到了主屋,米满仓红着脸激动地刚要说一句“这…这个…”,还没这出来什么呢,就被无良的祖母张氏打断了。
“一个小丫头啥也不懂,我们这是卖她吗,这个作死,你不看看现在咱家过得啥日子,人家刘府过得啥日子,好赖不知的玩意儿,我们拖了多少关系才找到这么一家,你说不去就不去?你敢!”
被张氏一吼,米雪的母亲陈梅陈氏身子先颤了一下,抖抖嗖嗖的哭着说,“娘啊,我求求你,大丫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要是再把她卖了,她就没活路了,她还这么小,啥也不懂啥也干不了啊,娘啊不要卖了我的闺女啊”,陈氏一边磕磕巴巴的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米满仓看着自己妻子,唉声叹气的一甩头蹲在了门口。
其实米满仓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张氏根本不会听他们说的这些,米满仓的亲娘在米满仓八岁的时候得了病过世了,还不到半年这个张氏就进了门,这个张氏刚进门的时候还对米满仓嘘寒问暖的,过了不久就有了米满贵,从此米满仓水深火热的生活开始了,张氏说米满仓是家里的长子,要承担长子的责任,劈柴打水,下地劳作,米满仓小小的年纪什么都做过,哎,孝字大于天啊!
张氏看见米满仓夫妻俩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抢天哭地的拍着巴掌,闭着眼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这些年我对你咋样啊,我苦心巴力的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我说一句你在那十句话等着我,我咋说还是你的娘呢”。
还不忘指着米老头“你个老不死的,我嫁给你这些年,养儿育女的,如今咱闺女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体面的人家,我就想多给她点嫁妆,不要让她到了人家受欺负,我有错吗,我让大丫去当丫鬟怎么了,你也不看看那刘府是什么人家,人家天天吃的是细粮大米,大鱼大肉的,我怎么就卖了她了,我这不是为了你们着想吗,一个个丧了良心的,不孝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要知道这年代在这个淳朴的小山村不孝的子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那边主屋里张氏还在叫骂着,这边昏迷了一天的米雪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大概整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
米雪默默地在心里说:“既然我来了,必不会让你受委屈”,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米雪觉得自己这具身体一轻,心里松快了很多。
听着扑进来的米刚米粒一连串的问题,米雪忍着头疼向他们两个招了招手,笑道:“大姐没事了,就是还有点头疼,不算事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