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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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今年的春天真的很适合恋爱呢。
白晏放下原本打算敲门的手，有些小小尴尬。
提问，当撞见自己的儿子在和另一个女孩做些什么时，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呢？还是语重心长的事后找他谈谈提点一下。
白晏站在昴的房门前，陷入沉思。
相信每一个单独负责教养儿子的母亲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当儿子处了女朋友，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安全措施的重要性？
额，不能怪她在这里发散思维，要知道在吸血鬼的世界观中，吸血是和性并列的亲密行为，二者相互联系密不可分，吸得开心了推倒来一发或者做得兴起了抱住吸两口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现在，透过没有关好的房门，内里传来的声音告诉白晏，那对少男少女显然正处于吸得爽的境界。
“唔……你的血……可真棒……”
昴熟悉的声音有些沙哑。
“昴君……不行了……放过我吧……”
小森唯带着啜泣的哀求着。
“嗯……还不够……给我更多！”
伴随着昴的话语，衣服摩擦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然后毫无预兆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显然，有人摔下了床。
白晏：“……”
年轻真好。算了她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吧，站在这里听墙角像什么话。
“竟然还敢逃？看来今天的惩罚还不够……”
背后昴的声音因为距离的拉远有些模糊。
白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
儿子诶，你这么鬼畜我竟然从来不知道。
不过这话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哪里听过呢。
脑海中略过前段时间在人类世界餐厅的那个夜晚，白晏打了个哆嗦，悟了。
不愧是父子，说的话都差不多……
距离那个让人发疯的夜晚也有段时间了，时至今日，白晏却仍然记忆犹新。
本来一开始以为只是吃个冰淇淋，谁想到吃着吃着就吸上了，吸着吸着就推倒了呢！
后来竟然还有路人经过，大半夜不睡觉的几个不良少年站在餐厅前的台阶上停留了很久，而白晏就被那个不要脸的按在跟他们相邻的那扇落地窗上做到他们抬腿走人。
虽然后来被告知对方早就张开了结界，但那种在陌生人面前被强制半/裸着做/爱实在是挑战了白晏的下限。
她想跑还被那个老流氓抓回来说什么不乖需要惩罚，然后被按在餐桌上又来了一次……
不不不，不能想了！
白晏深呼吸。
反正这次她下定决心要好好晾他一阵子，让他以后再敢拉着她无下限的浪！
白晏抬手将颊边的碎发撂到耳后，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平心静气看了起来。
昴都已经成年了，就让他自己选择吧，要是真的在以后不小心中标，大不了她升职做奶奶。
唉，真的是老了呢。
四十二
“妈妈，你听过无神家吗？”
某天晚餐后，昴突然张口问道。
“无神？是说你父亲的那四个养子吗？”
白晏吃着饭后甜点，疑惑的问。
“妈妈见过他们？”
昴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小森唯。
“嗯，很多年前因为你父亲的什么事见过一面无神家的长子，印象中是个谦虚有礼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作为少数几个在进入城堡后白晏见过的男性，又是那男人的养子，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哦，没什么，就是他们最近转学到我们学校了，有点好奇。”
昴若无其事的点头。
……一个学校？别告诉她那四个养子也是要来抢小森唯的。
看来儿子是在向她打探自己的情敌了。
白晏若有所思。
说起来，这一对少男少女很不对劲啊，根本没有什么甜甜蜜蜜的气息。
总不能是昴走了他爹的老路，强迫了小森唯？
这事有点难办……管天管地还管儿子谈恋爱……
“对了，唯，你上次教我做得那种曲奇我还有点不明白，一会儿吃完饭和我一起再做一次吧。”
白晏放下叉子，对着一旁低头心不在焉吃点心的女孩说。
“啊？好、好的夫人。”
女孩从走神中醒来，急忙点头。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试探一下总不会有错的，万一是自家儿子犯傻把喜欢当成不喜欢来段荡气回肠的虐恋情深，那就不太好了。
“最近和昴处得怎么样？”
白晏一边将糖粉加到黄油里搅拌，一边就像唠家常一样的对着小森唯问。
“挺、挺好的。”
女孩惊讶的睁大眼睛看过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昴这孩子心里事多，也不爱说出来，你不嫌他烦就好。”
看来女孩还是很喜欢的，白晏笑着将鸡蛋打进碗里。
“怎么会呢，昴君他……人很好的……”
小森唯也将鸡蛋打进碗里搅拌，低着头轻声说。
“嗯，那就好。”
白晏点头，继续着步骤。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打蛋器搅拌的声音，显得静谧又美好。
“……夫人，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是爱情呢，您以前和我说这世上并不单纯的只有爱与恨，那除了爱与恨还有什么，我想不明白。”
女孩突然低低的开口问道。
“……唔，你前一个问题我还真回答不上来，”白晏有些苦恼的皱眉，“我知道什么是爱，我爱我的母亲和昴，但爱情这个东西，我就从来没有体会过了。”
不管是遥远的作为人类的上辈子，还是如今作为吸血鬼的几百年，白晏还真没体会过爱情。
她这个人，用母亲的话说就是天生薄情，想进入她的世界总得花出比别人多好几倍的努力才行，然而，这世上除了家人又有几个人会愿意费那些心思呢，所以上辈子她一直单着，这辈子自从遇到那个男人更是歇了这份心思。
她的确无法回答小森唯的问题。自己都没爱过，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
“至于这世上除了爱与恨还有什么……”白晏停顿了一下，“比如说，还有妥协，很多时候世界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反抗不了，就只能妥协了。”
“您不爱大人吗？那您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女孩疑惑的问。
“因为我打不过他啊。”
白晏耸肩。
“啊？”
女孩惊讶的睁大眼睛。
“我这个三夫人，当年可是被强制着抓进来的，你没发现我从来不出门吗？因为他不让，”白晏的语气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很棒一样，“我反抗不了，就只能妥协了。”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的。”
女孩愧疚的低头。
“跟你又没有关系，道什么歉，我并不在意这些，我有昴就够了。”
白晏笑着摇头。
“……原来是这样，”女孩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看向白晏，她的眼中仿佛有泪光闪过，“夫人，昴君真的很爱您。”
“这个我一直知道啊，我也很爱他。”
白晏点头，温柔的微笑。
昴绝对是做了什么，不然这女孩快要哭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难道已经开始虐恋情深了？
……这年头的孩子，怎么都这么重口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