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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失身 小谦眼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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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茶壶一番折腾,小谦慢慢地苏醒过来。
当她清醒过来,发现有人正在非礼自己。
她吓了一跳,不由地发出一声尖叫。
大茶壶没想到小谦会醒过来,慌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小谦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剥光以后,顿时羞愧难当,她用尽浑身力气挣扎,但是大茶壶却如同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她一口咬住大茶壶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大茶壶的手被小谦死死咬住,他咬着牙不敢吭声,只得他伸出手里死死扼住小谦的脖子。
小谦喘不过气来,大茶壶趁机将被咬的手指从小谦的牙齿中间拽了出来。
小谦开始呼喊救命,不等她喊出声来,大茶壶便摸过小谦枕头边的一块布,胡乱地塞在小谦的嘴里。
大茶壶撞得象一头牛一样,他骑在小谦身上,伸出铁钳一般的两只手将小谦的胳膊紧紧地摁在床上。
他从身上摸出来准备好的绳子,将小谦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小谦拼命挣扎,很快便没有了力气。
大茶壶喘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慢腾腾地脱自己的衣裤。
此时的小谦已经是万念俱灰,屋子里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大茶壶脱光衣裤,然后象饿狼一样扑倒了小谦的身上,,她绝望地闭上眼了。
她突然觉着****一阵撕心离肺般的疼痛,她知道:自己的处子之身破了!想到这里,小谦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
小谦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她默默地听着侮辱自己的这个人的呼吸声,记住了他身上的气味,然后一个念头如同火一样在她心里燃烧:“报仇,报仇……”
正当大茶壶发泄****的时候,怡红院的大门外面突然响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先是一阵砸门声,接着便有人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快点开门!花姐回来了。”
大茶壶吓了一跳,慌忙从小谦身上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提着衣裤,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小谦的屋子。
外面的叫喊声将整个怡红院的人吵醒了,有人点着了院子悬挂的灯笼,如意等人都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
最后牡丹也走了出来,她先是紧张地看着小谦的屋门,看见小谦没有出来,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她心里犯了嘀咕:“奶奶的,大茶壶那个怂货是不是还在里面?”
看门的去开门,但是大门却上了锁。
他冲着外面嚷嚷道:“老板娘,不知道谁给门上了锁了。”
“快去找钥匙!”
花姐在外面气急败坏地骂道。
看门的问了一圈也没找到钥匙,只要去敲大茶壶的屋门。
看门的跑到大茶壶的门前,叫了半天,大茶壶才揉着惺忪的眼,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开了门。
牡丹看见大茶壶以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大茶壶,昨夜是不是你锁的门?”
大茶壶点了点头说:“花姐不在,我怕丢了东西便将院门上了锁。”
“奶奶的,你惹祸了,快点去开门,花姐回来了。”
大茶壶怕来人看见被咬伤了的手,一边将手缩进袖子里,一边取了钥匙,慌慌张张地跟着看门的去开院门。
打开院门,大茶壶看见外面停着一顶轿子,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正陪着花姐站在门口。
叫了半天门没开,花姐满脸的怒容,她如同瘟神一般指着大茶壶的鼻子骂道:“你他娘的死哪里去了!天寒地冻的,让老娘在门口枯等了半天。”
“花姐息怒,这几日有些乏累,晚饭时贪杯,又多喝了点酒,所以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也没听见。”
花姐气呼呼地进了院子,送她来的几个人抬着轿子回去了。
原来,花姐的老相好在城中两套宅院,她原本想陪伴老相好一夜,没想到走漏了风声,被老相好的老婆知道了。
他们刚上了床,便听见院外吵吵嚷嚷的声音,老相好知道事情不妙,慌忙打发几个家丁从后门将她送回来了。
花姐进了屋,牡丹和如意也跟了进去。
她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我口渴的难受,赶快去把小谦那个丫头给我沏茶。”
大茶壶听到这里,顿时吓了一跳……
大茶壶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会去叫小谦来,他奸污小谦的事情很快便会暴露。
慌乱中,他看了看牡丹,牡丹心领神会,连忙对花姐说:“娘,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不要去叫小谦妹妹了,我这就去给您老人家沏茶。”
平素牡丹总是在花姐面前摆出一副洋洋不睬的得意模样,可是现在她竟然主动提出来去给自己倒茶,花姐心中悄然生出几分感动来。
她转头对候在旁边的如意说:“如意,还是你去给我端杯茶来吧。”
如意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花姐问牡丹说:“小谦那个丫头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花姐松了口气,然后说:“这几天,你是不是真教给她一些本事?”
“那是自然,这个丫头聪明的很,您老人家放心,再难缠的客人她也能应付的来。”
“你说的是真的?我看那丫头脾气犟得很,没想到这么快就便温顺了。”
“这都是您老人家教导有方。现在杜公子对小谦可是念念不忘,那个没良心的今天还当着我的面在小谦面前发誓,说无论花多少银子都要占了她的初夜。”
花姐听到这里,得意地说:“恐怕杜公子是没这福气了,我今天晚上刚刚打听到,三天后省城的赵大人便到咱们这里来。这位赵大人是巡抚大人跟前的红人,找姑娘胃口格外刁,尤其喜欢没有开过苞的姑娘。”
牡丹听到这里,连忙说:“那得好好恭喜您老人家了,不仅有银子赚,还能巴结上巡抚大人跟前的红人,以后您在咱怡红院跺跺脚,整个长治城都得颤三颤。”
花姐冲着她摆了摆手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常言说的好,官大脾气大,我就怕小谦这个丫头犯了毛楞脾气,如果冲撞了赵大人,恐怕我这个怡红院便要关门歇业了。”
“您老人家福气大,再加上小谦那么讨人喜欢,事后赵大人一定会重重赏您。”
花姐转头吩咐大茶壶说:“等天亮以后,你多带些银子,赶紧带着小谦去裁缝店里做几套体面的衣服回来。”
大茶壶点头答应下来。
“天不早了,你赶快回去睡吧,别耽误了明天的事。”
大茶壶答应了一声,低头往屋外走。
他光顾着低头往外走,恰好此时如意端着一壶滚烫的茶水从外面走进来。
两个人都只顾着看脚下的路,谁也没看见对方,结果正好不偏不斜地撞了个满怀。
滚烫的茶水倒在了大茶壶的胳膊上,大茶壶忍不住疼的怪叫一声。
他这一叫不要紧,被小谦咬伤的手本来缩在袖管里,经开水一烫,疼得一下子伸了出来。
如意吓了一跳,连忙给大茶壶赔礼道歉。
她低头正好看见大茶壶受伤的手,用一块白布缠着,殷红的血迹已经渗透到了外面。
大茶壶恶狠狠地瞪了如意一眼,不敢停留,夺门而出,慌慌张张地走开了。
沏好的茶洒干净了,害得花姐白白等着半天。她忍不住骂了如意几句,如意赶紧赔礼,转身出去准备再去给花姐沏茶。
花姐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一宿,实在累得够呛,冲着如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将她和牡丹打发走了。
等如意和牡丹离开以后,她关门熄灯,摇晃着肥重的身体上床睡觉了。